第5章

宗门**------------------------------------------，看着眼前这条弯了八个弯的队伍，陷入了沉思。“师姐，”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沈玥璃，“我们剑渊峰就两个人，不能走个后门吗？”，仰头瞪他：“想什么美事呢？剑渊峰从不搞特殊——这是师尊说的。排队。”，明智地选择了闭嘴。。他一个穿越者，上辈子连网红店的奶茶都排过，还怕排个宗门**？，林默收回这句话。修真界排队的效率和网红店差不多——慢得令人发指。前面不知道哪个外门弟子在报名处跟执事掰扯了半炷香，似乎是在争论自己的修为等级填错了。“炼气五层和炼气六层有什么区别？”林默忍不住嘟囔，“反正都是一剑的事。”：“你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打一顿。师姐教训得是。”林默立刻认怂。自从上次在练剑台差点一剑劈了沈玥璃之后，他对这位小师姐的态度就变成了“你说什么都对”。，身后传来一声惨叫——“默哥！默哥！是我啊默哥！”，看见一个圆脸胖子正从广场另一头飞奔而来。，弯下腰扶着膝盖，喘得像拉风箱。林默和沈玥璃同时往后退了一步。“你谁？”林默问。“钱——钱多宝！”胖子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抬起头，挤出一个眼睛眯成缝的笑，“外门弟子钱多宝！那天您在测试台九剑齐鸣的时候，我就在台下——我的灵石还掉了！”
林默想了想：“押两把不亮那个？”
“对对对！就是我！”钱多宝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抖，“默哥您还记得我！我就知道！”
沈玥璃歪头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胖子，小声问林默：“你朋友？”
“认识他的灵石。”林默说。
钱多宝完全不在意这句话里的嫌弃成分，他凑上来，压低声音却因为激动完全压不住：“默哥，我知道您现在是剑渊峰的人了，但**这种事，总得有个跑腿的吧？”
“跑腿？”
“报名确认、抽签分析、对手情报、端茶递水、占座排队——”钱多宝掰着手指数，“我全包了！专业后勤！不收钱！”
林默眯起眼睛：“你想要什么？”
“什么也不要！”钱多宝拍着**，脸上的表情又诚恳又心虚，“就是想跟着默哥长长见识。”
林默沉默了两秒。
他盯着钱多宝那张圆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穿越者的优越感。这胖子的表情他太熟悉了——上辈子他在职场见过无数个这样的眼神。这不是崇拜，这是投资。不是因为他人格魅力爆棚，而是因为钱多宝在他身上看到了“潜力股”三个大字。
换句话说，这胖子在赌。赌他林默能赢。
林默扭头看了沈玥璃一眼，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判断。沈玥璃回了他一个“你看我干嘛”的表情。
算了，师姐虽然修为比他高，但这种江湖嗅觉还是太嫩了。
“行。”林默说。
钱多宝当场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翻开第一页。林默低头一看，眼皮跳了跳——工工整整一整页，赫然列着：
"林默各轮对手预测""赔率分析""后勤物资清单"
第一条建议用红笔圈了出来：“建议首轮抽签避开楚明轩（本庄已开盘，楚明轩首轮胜率赔率1赔1.05）”
林默嘴角抽了抽。他甚至还没报名，这胖子已经把盘口开到楚明轩头上了。
“你到底是来跑腿的，还是来开赌的？”
“都有都有，”钱多宝笑得坦然，“后勤和投资，两手都要抓。”
沈玥璃好奇地凑过来看那个小本子。看了三秒，她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困惑：“你连我的赔率都开了？”
“当然！”钱多宝理直气壮，“沈师姐是剑渊峰大弟子，水系单灵根，赔率当然要单独计算。不过您放心，您的盘口我押了赢——对自己的投资对象要无条件信任！”
沈玥璃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作为一个入剑渊三年、基本不跟外界打交道的单纯少女，她显然没有被一个胖子这么热情地夸过。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扭头找林默求助。
林默回了一个“习惯就好”的眼神。
不过话说回来，钱多宝的出现倒是解决了一个实际问题。他对宗门的人际关系网一无所知——五年来不是在劈柴就是在晒药，外门弟子他都认不全，更别说内门那些神仙了。沈玥璃比他强点有限，毕竟她这三年也没怎么离开过剑渊峰。
而这个胖子，光看他那个小本子的厚度，就知道他对宗门里每一个人的底细都门儿清。
“情报官。”林默拍了拍钱多宝的肩膀，“以后这个称呼归你了。”
钱多宝愣了一下，然后那张圆脸上绽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他“啪”地站直了身体，肚子上的肉差点把扣子崩飞：“谢默哥提拔！情报官钱多宝，到！”
沈玥璃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两个梨涡全跑出来了。她赶紧板起脸，重新叉腰：“严肃点！排队呢！”
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
排队的队伍终于动了。报名处的执事是个中年修士，脸上写满了“加班真烦”四个大字。他看到林默走过来，眼皮都没抬：“姓名，修为，所属峰脉。”
“林默，炼气**，剑渊峰。”
执事的手停在半空。他缓缓抬起头，盯着林默看了好一会儿。
“剑渊峰？”他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
三天前，整个青岚宗都知道了九剑齐鸣的事。苏清寒收徒的事。一个杂役一步登天的事。
广场上不少人已经认出了林默。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林默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无数道目光戳着，但他面不改色地从执事手里接过签牌。这感觉其实挺爽的——他承认了。
林默展开自己的签牌，签牌上赫然写着：‘何峰，外门第八，炼气五层’。
“这运气也太好了。”沈玥璃说。
“谁说不是呢。”林默把签牌揣好，嘴角微微翘起。
广场上，不少外门弟子也在看自己的签牌。有人叹气，有人兴奋，有人已经开始四处打听对手的底细。何峰站在人群里，展开签牌，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兴奋。
“林默？那个刚入外门的杂役？哈哈哈。”何峰的声音隔了半个广场都听得见。
林默和钱多宝同时看向何峰的方向。
钱多宝翻开小本子，在何峰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沈玥璃看了一眼那个叉，忍不住问：“你画叉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钱多宝盖上本子，“明天之后，何峰的赔率可能就不存在了。”
林默笑着转身往剑渊峰的方向走。
沈玥璃跟上好奇问道：“那你明天准备怎么打那个何峰？”
林默想了想，认真回答：“一剑。”
“一剑什么？”
“一剑就够了。”
沈玥璃停下脚步，鼓起腮帮子瞪他：“你能不能谦虚一点？至少假装谦虚一点？”
“师姐教训得是，”林默从善如流，“那我换个说法——希望何师兄手下留情，让我能在擂台上多站一会儿。”
沈玥璃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她大步流星往前走，高马尾在背后晃来晃去。林默跟在后面，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签牌。
何峰。炼气五层。
他其实真的不觉得自己在装。炼气**打炼气五层，一剑已经是给面子了。剩下的问题不是赢不赢，而是——怎么赢才不算太欺负人。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计划隐藏实力
温馨提示：以宿主的运气，不需要主动找茬。茬会自己来找你的。
林默翻了个白眼。这系统怎么越来越喜欢在他思考的时候插嘴了？他加快脚步跟上沈玥璃。
剑渊峰的影子已经出现在山道尽头。
明天，**开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签牌，想着钱多宝那本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分析、沈玥璃那句“谦虚一点”的叮嘱。
第一轮，一剑就够了。
至于后面——走一步看一步，反正系统说了，茬会自己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