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八零:被换亲后,我嫁糙汉被宠疯  |  作者:牛A与牛C之间  |  更新:2026-04-29
新家的早晨------------------------------------------,姜喜被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吵醒。,天色还没大亮,窗户纸透进来的光是那种灰蒙蒙的白。炕上已经空了,霍廷深那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豆腐块似的,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人。,咳嗽声是从院子里传来的,断断续续,像是刻意压着嗓子,怕吵醒人。,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推开屋门。,她打了个寒颤。,霍廷深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火。,裤腿挽起一截,露出左小腿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左腿使不上劲,他时不时要把膝盖伸直缓一缓,动作很小心,像是怕弄出太大动静。“你怎么起这么早?”姜喜走过去,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温和:“吵醒你了?没有。”姜喜在他身边蹲下,伸手试了试锅盖的温度,“做的什么?玉米粥,加了点红薯。”霍廷深指了指旁边灶台上的一碟咸菜,“昨天大嫂送来的,我切了点,配粥吃。”,切得粗细不均,刀工粗糙,但量不少,够两个人吃两顿。“你腿又肿了。”姜喜目光落在他左小腿上,眉头微皱。:“没事,**病。”
“什么没事。”姜喜站起来,埋怨道,“吃完饭我给你**。昨天就说好的,半个月见效,你不能***。”
霍廷深看着她,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两人把早饭端进屋。
玉米粥熬得稠乎乎的,红薯切成了大块,甜丝丝的。白面馒头昨天吃了,今天桌上只有两个杂面窝窝头,一看就是霍廷深特意留给她的。
“你吃这个。”姜喜把一个窝窝头掰成两半,大的那半递给他,“你力气活多,得吃饱。”
霍廷深没接:“你太瘦了,你吃。”
“我是大夫,我说了算。”姜喜直接把窝窝头塞进他手里,“再说了,你腿好了才能多干活,这是长远投资。”
霍廷深愣了一下,随即微微笑了。
这是姜喜第二次见他笑。不像昨天那种冰雪消融的感觉,今天的笑更自然,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了,看着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行,长远投资。”他咬了一口窝窝头,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得好好吃,别让你亏本。”
两人就着咸菜喝粥,谁也没再说话,但气氛一点都不尴尬。那种默契像是相处了很久的夫妻,安安静静的,却让人觉得踏实。
吃完早饭,姜喜把碗筷收了,从包袱里拿出银针包。
“上炕,裤腿卷起来。”
霍廷深依言坐在炕沿上,把左腿裤腿挽到膝盖以上。
那道伤疤在晨光下看得更清楚了,从小腿外侧一直延伸到脚踝,像一条蜈蚣趴在腿上。伤疤周围的肌肉有些萎缩,颜色也比正常皮肤深,摸上去冰凉。
“昨晚又疼了?”姜喜蹲下身,手指轻轻按压伤疤周围的穴位。
霍廷深身体微微绷紧,但没躲:“还好,能忍。”
“骗人。”姜喜抬头白了他一眼,“你凌晨咳嗽那会儿,是疼醒的吧?寒气入骨,夜里最难受。”
霍廷深沉默了一瞬,眼神有些复杂:“你耳朵倒是灵。”
“大夫的耳朵,不灵怎么行。”姜喜打开银针包,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忍着点,今天多扎两针,帮你把腿里的寒气逼出来一些。”
第一**下去,霍廷深眉头都没皱一下。
第二针、第三针……直到第七**进足三里穴,他才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疼吧?”姜喜问。
“酸,胀。”霍廷深深吸一口气,“腿里面有热气在窜。”
“这就对了。”姜喜满意地点点头,“气血在通,说明有效果。以后每天扎,等哪天你觉得腿不凉了,就能正常走路了。”
“能正常走路?”霍廷深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光。
“能!”姜喜语气笃定,“不仅能正常走路,还能跑能跳。你这腿骨头没坏,就是筋脉堵了,加上寒湿太重。我给你疏通开了,再配合药膳调理,半年之内,保你跟正常人一样。”
霍廷深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姜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霍廷深移开目光,声音低了几分,“就是觉得……娶了你,是我运气好。”
姜喜脸一热,赶紧低头拔针,嘴上却不饶人:“知道就好。以后好好干活,别让我亏本。”
“不会。”霍廷深认真地说,“肯定不让你亏本。”
扎完针,姜喜让他躺着休息,自己去院子里收拾。
说是收拾,其实就是到处看看,熟悉这个新家。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东边是灶房,西边是柴房,正屋三间,他们住中间那间,左右两间空着,堆了些杂物。院墙是土坯垒的,有些地方已经开裂,用木棍撑着。院子里有棵枣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看着有点凄凉。
但姜喜一点都不觉得失望。
她蹲在枣树下,用手扒了扒泥土,黑油油的,挺肥。等开春了,可以在树下种点菜,省得总去集上买。
她又转到柴房看了看,里面码着一堆劈好的木柴,整整齐齐。墙角放着几把农具,虽然旧,但都擦得锃亮,一看就是精心保养过的。
这个男人,过日子是把好手。
姜喜心里默默给他加了分。
转完一圈回到屋里,霍廷深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桌边擦他那把**。
“腿不疼了?”姜喜问。
“好多了。”霍廷深头也不抬,“你扎完针,腿里暖洋洋的,舒服。”
“那也不能累着。”姜喜在他对面坐下,“今天就在家歇着,哪也别去。”
霍廷深放下枪,看着她:“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想上山。”姜喜说,“昨天去黑市,山楂片卖得好,但存货不多了。我得上山看看,还能不能采到野山楂。顺便找找别的药材,春天快到了,得提前准备。”
“山上路不好走。”霍廷深皱眉,“我陪你去。”
“你腿刚扎完针,不能走山路。”
“那我更得去。”霍廷深站起来,语气不容商量,“你一个人上山,我不放心。这附近山里有野物,开春了,饿了一冬天的东西,凶得很。”
姜喜想反驳,但看他眼神坚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你在山下等着,我自己上去采。”
“到时候再说。”霍廷深把**背在肩上,“走吧,趁早。”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院门就被拍得砰砰响。
“廷深!开门!”
王翠花的声音又尖又利,像刀子刮锅底。
姜喜看了霍廷深一眼,他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了。
“我来开门。”姜喜按住他的手,低声道,“你别说话,看我的。”
霍廷深皱眉:“她不好对付。”
“我见过更不好对付的。”姜喜笑了笑,拉开院门。
王翠花穿着一件半新的红棉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进门就往屋里张望,眼睛滴溜溜地转。
“哟,弟妹起这么早啊?”她皮笑肉不笑地说,“我还以为你们小两口得睡到日上三竿呢。”
“大嫂来得也早。”姜喜挡在门口,没让她往里走,“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王翠花伸长脖子往屋里瞧,“廷深呢?我找他有点事。”
“他腿不舒服,在歇着。”姜喜声音平淡,“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王翠花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一撇:“跟你说?你能做主?”
“这个家,我现在做主。”姜喜不卑不亢,“大嫂有话直说。”
王翠花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在她面前晃了晃。
王翠花把纸展开:“这是廷深当兵时候,部队给的一张什么……伤残补助申请表。我昨天翻箱子翻出来的,这应该是家里的东西吧?”
姜喜看了一眼那张纸,上面盖着部队的红章,确实是霍廷深的伤残补助申请表。
“这表格填好了,能领一笔钱。”王翠花眼珠子转了转,“廷深现在有你了,用钱的地方多。这表格给我,我去帮他跑手续,领了钱分你一半,怎么样?”
姜喜笑了。
这笑容让王翠花愣了一下,心里莫名发毛。
“大嫂,这表格上的日期是去年的。”姜喜指着纸张角落,“过期了,现在填了也没用。”
“什么?”王翠花低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那……那怎么办?”
“没办法。”姜喜摊手,“过期作废。”
王翠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攥着那张纸的手都在抖:“那这钱不就没了?”
“本来就是没影的事。”姜喜语气平淡,“大嫂要是没别的事,我们还要上山,就不留你了。”
“你……”王翠花被她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嫁了个残废还这么横……”
姜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轻轻关上门。
“厉害。”身后传来霍廷深的声音。
她回头,看见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屋门口,眼里带着笑意。
“你听见了?”
“听见了。”霍廷深走过来,“那张表格的事,我都忘了,你一眼就看出过期了?”
“日期写得明明白白。”姜喜说,“你大嫂想占便宜没占成。”
霍廷深看着她,说:“我以前觉得,这家里最难对付的就是大嫂。现在看来……”
“看来什么?”
“看来你比她难对付多了。”
姜喜噗嗤一声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霍廷深也笑了,“真心实意地夸你。”
两人对视一眼,姜喜莫名觉得脸上有点热,赶紧转身往院外走:“走吧,上山。再磨蹭天都黑了。”
“走吧。”霍廷深跟在她身后,步伐比昨天轻快了些。
走出院门时,姜喜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破旧的小院。
土坯墙,歪脖子枣树,漏风的窗户。
但这是她的家了。
“走快点。”霍廷深在前面等她,“山上风大,别冻着。”
“来了来了。”姜喜小跑两步跟上他,两人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晨光从东边山梁上洒下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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