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驿馆风云，------------------------------------------——条件比牢房好，但有人监视。：- 时间：最多三天，王知县就会发现问题- 资源：玉佩空间里的物品，每月只能用一次- 目标：在三天内，赚到第一桶金，建立可信身份——在这个时代，一支钢笔的价值堪比珠宝。——来历无法解释。。——江宁县的钱粮出入都在这里。"散步"时，听到账房先生的哀叹："这账目……越算越乱，月底怎么跟知府交代？"——账房先生用算盘核对一本烂账，满头大汗。，只有流水，没有分类，查账极其困难。——复式记账法！"先生可是为账目烦恼？"，见是个年轻人： "你是……？"
"学生聂雷，暂居驿馆。略通算术，愿为先生分忧。"
账房先生将信将疑，把账本推过来。
聂雷扫了一眼账本——混乱。
收入、支出混在一起，没有分类，没有余额核对。
他借来纸笔（毛笔，他写得歪歪扭扭），画出一张简易资产负债表： "先生，学生此法名为复式记账。每一笔钱财，必有来处、必有去向。来处记借，去向记贷，借贷必相等。"
他现场演示：
- 县衙收到田赋银100两
- 借：库存银 100两
- 贷：田赋收入 100两
账房先生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账目竟能自己核对？"
聂雷微笑： "借贷相等，则账目无错。先生试试？"
一个时辰后，账房先生激动得胡子颤抖："神了！三个月的烂账，一个时辰就理清了！"
账房先生赵德厚，五十多岁，在县衙干了三十年，是个老好人。
他拉着聂雷的手： "聂相公，你这本事……从哪儿学的？"
聂雷含糊： "家传之学，海外亦有流传。"
赵德厚不追问——有本事的人，总有秘密。
他提出："聂相公，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月底知府大人要查账，若账目混乱，老夫这位置不保。聂相公能否……帮老夫理完这一个月的账？"
聂雷等的就是这句话： "赵老先生客气了。学生流落至此，正需一处容身。若老先生不嫌弃，学生愿为先生效劳。"
他提出条件：- 他帮赵德厚理账，赵德厚给他一个合法身份（作为账房学徒）
- 报酬不要银子，只要食宿和一套干净衣裳
赵德厚满口答应——这买卖太划算了！
傍晚，王知县派人来"请"聂雷。
书房里，王知县面色阴沉："聂举人，本官派人去礼部问过——礼部侍郎周大人，并不认识你。"
聂雷心中一紧，但面上从容： "大人明鉴。周大人事务繁忙，或许不记得学生这等小辈。但学生的学问，大人已经验过。"
王知县冷笑： "学问好，不代表身份真。本官怀疑你……是**细作！"
聂雷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大人，学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大人追查学生身份，无非怕担责任。但大人有没有想过——若学生真是人才，大人却因猜忌而错失，岂不是更大的责任？"
王知县一愣。
聂雷继续： "当今东南倭患严重，**急需人才。学生虽无功名，但有一身本事。大人何不将学生当作奇人推荐给上峰？若学生真有本事，大人举荐有功；若学生是骗子，大人再抓不迟。"
这是风险转移——把王知县从"**者"变成"投资者"。
王知县沉思良久，终于开口： "你要本官如何相信你？"
聂雷微笑："三日。给学生三日，学生让县衙账目焕然一新。若做不到，大人斩了学生，学生无怨。"
走出书房，聂雷长舒一口气——又过了一关。
但他知道，三天后，他必须拿出真本事，否则死路一条。
回到账房，他彻夜不眠，用复式记账法重新建立江宁县的财**系。
赵德厚在旁边看得如痴如醉： "聂相公，你这本事……简直神了！"
聂雷心中默念："这只是开始。三天后，我要让王知县……主动送我上青云。"
本章完·下章预告：三天期限到，聂雷如何用一本账簿，震惊江宁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