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账簿惊雷，------------------------------------------。，**出：- 资产负债表：县衙有多少资产、多少负债- 收支明细表：各项收入的来源和支出的去向- 趋势分析表：对比前三年，发现异常波动，最后成了聂雷的"迷弟"："聂相公，你这资产、负债之说……老夫活了五十年，从未听过！"： "简单说，县衙的钱，有些是真正属于县衙的（资产），有些是欠别人的（负债）。大人若只看账面银子多，以为富裕，实则可能负债累累。"："比如这里——县衙向南京钱庄借了三千两，记在收入里，看似有钱，实则是债。若不还，钱庄告到知府那里，大人要吃官司。"——这账他做了三十年，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应天府知府陈大人突然到访！——他还没查证聂雷的身份，知府就来了。，微胖，笑眯眯的，但眼神锐利——典型的官场老狐狸。"王知县，本府听说你县衙来了位奇人，会一种海外传来的记账法？"——消息传得这么快？，赵德厚忍不住跟同僚炫耀，同僚又传给上司，最后传到知府耳中。
陈知府此来，既是好奇，也是试探——如果真有奇才，他想收入麾下；如果是骗子，他正好拿王知县**。
聂雷被带到陈知府面前。
陈知府打量他——年轻、衣衫普通，但眼神沉稳，不像普通读书人。
"你就是聂雷？听说你会一种新记账法？"
聂雷不卑不亢： "回大人，学生略通复式记账，愿为大人演示。"
他拿出重新整理的账簿——清晰、美观、一目了然。
陈知府本是进士出身，懂账目，一看就惊了： "这……这借贷之法，竟能让账目自己核对？"
聂雷解释： "大人明鉴。每一笔钱财，必有来处、必有去向。来处为借，去向为贷，借贷必相等。若不相等，必有错漏。"
他现场演示——故意在账目中设置一个小错误，然后用"借贷平衡"找出。
陈知府看得目不转睛： "妙！妙啊！"
陈知府突然问："你这法子，能查出账目中的……问题吗？"
聂雷心中一动——陈知府在试探他，还是真的想查账？
他决定赌一把："回大人，复式记账之妙，不仅在于清晰，更在于能发现隐匿的亏空。"
他指向江宁县账目中的一个数字："大人请看——去年冬，县衙修缮城墙支出八百两。但学生查阅工部造价，同等规模的修缮，只需五百两。多出的三百两……去了何处？"
王知县脸色大变——那是他贪墨的！
陈知府眯眼，看向王知县： "王知县，这三百两……"
王知县扑通跪下： "大人明鉴！下官……下官一时糊涂！"
聂雷心中冷笑——他早就发现这笔亏空，故意留到现在揭露。
这是他的投名状——向陈知府证明：他不仅能理账，还能查账。
陈知府没有当场处置王知县（*****，留有余地），但对聂雷刮目相看。
回府前，他单独召见聂雷： "聂雷，你这本事的……从何处学来？"
聂雷早有准备："回大人，学生祖上曾出海经商，从佛郎机（葡萄牙）商人处学得此法。学生自幼好学，又加改良，方有今日。"
陈知府点头——海外之学，合理。
他提出： "本府手下缺一个能理账的人。你可愿随本府回府？"
聂雷心中狂喜——知府幕僚，这是跳级！
但他面上犹豫： "大人厚爱，学生感激不尽。但学生……身份未明，恐给大人添麻烦。"
陈知府大笑："身份？本府说你是什么身份，你就是什么身份！"
他拍板："从今日起，你是本府的清客，专司账目。月俸……十两。"
十两！相当于现代月薪两万元！
聂雷跪下："学生谢大人提携！"
聂雷随陈知府离开江宁县衙。
回头看，王知县面色复杂——既恨聂雷揭他老底，又感激聂雷没赶尽杀绝。
聂雷心中默念： "王知县，你是个小人物，但小人物也有用。留着你的把柄，日后或许有用。"
马车上，陈知府突然问： "聂雷，你那复式记账，除了理账，还能做什么？"
聂雷微笑： "回大人，能做之事……多了。比如，帮大人赚钱。"
陈知府眼睛一亮： "哦？"
本章完·下章预告：聂雷如何用现代金融知识，帮陈知府日进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