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在此葬花

鬼灭:在此葬花

曹贼何在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8 更新
9 总点击
香奈惠,童磨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鬼灭:在此葬花》,主角分别是香奈惠童磨,作者“曹贼何在”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第1 章寒夜斩鬼,救下濒死花柱------------------------------------------!!!。,破棉袄早已浸透,眉毛睫毛凝着冰碴。,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没有奇遇,好在有一位鬼杀队老兵师父。、锻器炼锋、山野疗伤,还留了一本残缺笔记,一对半成品陨铁双镰。,何在一点点拆解、推演、血战试错,硬生生走出自己的路。,慢到极致,也稳到极致。星之呼吸。不求持久,只赌那一瞬的爆发。...

精彩试读

第 5章 蝶屋------------------------------------------。。,穿过一道又一道回廊。廊下有年轻的剑士匆匆走过,腰间日轮刀碰撞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叫她“花柱大人”。她的脚步没有停,只是微微点头回礼。,忽然想起六天前,他在雪地里把她抱起来的时候。那时候她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雪。:药还得再喝三天。,一路走一路紧张地东张西望。,又从假山跳到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对什么都新奇,对什么都警惕。“何在大哥,”他小声问,“这里的人,都是鬼杀队的吗?大概。那他们会不会会。”。,看了他一眼。“紧张什么。我说了会挡,就会挡。”
声音不高,语气也平平的。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炭治郎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他低下头,把那点酸意忍了回去。
香奈惠在一扇木门前停下,回头看向炭治郎和他背上的祢豆子。
“这位小姑娘需要先安置下来。”她的目光落在祢豆子安静的睡脸上,停了一瞬,“稍后会有人来查看她的情况。你不用担心,在这里,没有人会伤害她。”
炭治郎怔怔地看着她。这个女人的笑容和何在大哥不一样。
何在大哥的笑是藏在碎嘴底下的,要仔细找才能找到。
她的笑是摊开的,像春天的日光,大大方方地落在你身上。
“谢,谢谢您。”
“不必谢我。”香奈惠轻轻摇头,目光移向何在,“要谢就谢他。是他把你们带来的。”
何在别过脸。
“行了行了,赶紧把人安置好。背着不累啊?”
香奈惠弯了一下嘴角,抬手招来廊下候着的一名侍女,低声交代了几句。侍女点点头,对炭治郎做了个“请”的手势。炭治郎看了何在的一眼。何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炭治郎背着祢豆子,跟着侍女往另一条回廊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何在和香奈惠深深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目送炭治郎走远,香奈惠轻声道:“是个好孩子。”
“嗯。”
“他的妹妹,你用了压制鬼血的药?”
何在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布条的左手掌心。血迹已经干透了。
“师父留下的残方。第一次用。”
“有效吗?”
“目前。”
香奈惠没有追问。她只是看着他掌心那道被布条裹住的伤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托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掌心翻过来。布条缠得乱七八糟,打结的地方松了,露出一角还在渗血的伤口。
“进去,我帮你重新包一下。”
“不用”
“我是花柱。”她抬起眼看他,目光平静,“花之呼吸本身就有疗愈的效果。你救了祢豆子,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扯平。”
何在张了张嘴。
他发现这个女人每次说“扯平”的时候,眼神都特别认真。
他想起六天前,她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说“跟我走吧”。
“行。”
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何在站在玄关,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紫藤花香。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不算大的和室,布置简洁到近乎素净。
墙角一张矮桌,桌上摞着几册医书。窗边一只素陶瓶,插着两枝含苞的椿花。榻榻米上铺着干净的被褥,枕头边放着一盏还没点亮的纸灯。
香奈惠的房间。
他站在玄关没动。
香奈惠已经走到矮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木制的小药箱,在榻榻米上坐下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何在磨蹭了一下,脱了草鞋,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伸手。”
他把左手伸过去。
她低下头,解开他手上那团乱七八糟的布条。动作很轻,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凉凉的。布条解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干涸的血迹把它粘在了伤口上。她停了一下。
“会疼。”
“不”
她没等他说完,手指轻轻一揭。布条撕离伤口的瞬间,何在的手指蜷了一下。不疼是假的。
香奈惠没有抬头。她用棉团蘸了药水,一点一点清洗伤口边缘。他没有出声。她也没有出声。
“下次,”她忽然开口,“用刀之前,先想别的办法。”
“当时来不及。”
“那以后就提前想。”
何在没接话。
她将一片捣碎的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药泥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是花之呼吸的气息,很淡,不像药。
她取出一卷干净的绷带,将他的手掌一圈一圈缠好。力度不松不紧,刚刚好。末端打了一个小巧的结,用手指轻轻压平。
“三天换一次药。不要沾水。”她松开他的手腕,“记住了?”
何在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左手。绷带缠得均匀服帖,打结的位置避开了所有活动关节。比他自己缠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记账上。”
香奈惠弯起眉眼。
“好。”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一个快,一个慢。快的那个踩得木质回廊噔噔作响,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怒气。慢的那个跟在后面,脚步轻而稳,像一只无声的猫。
门被推开了。
哗啦一声,力道大得门框都震了一下。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少女。
黑色的短发,紫色的眼眸,身披蝶翅纹样的羽织。她的五官和香奈惠有七分相似,但眉眼之间的气质截然不同。香奈惠是春日暖阳,她是深秋寒霜。
她的目光越过香奈惠,直接钉在何在脸上。
“你。”
何在一愣。
“我?”
“对。你。”
蝴蝶忍走进来,在他面前站定。她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但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像是她在俯视他。
“六天。”她说。
“什么?”
“我姐姐在你那间破木屋里住了六天。”忍的眼角微微上挑,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六天,你给她用了什么药?药方拿来。剂量多少?煎服还是外敷?有没有副作用?她现在的肺伤恢复到什么程度?能承受多大强度的呼吸法运转?”
何在看着她。
他也看着她身后,香奈惠正悄悄对他做了一个“抱歉”的口型,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
他收回目光,迎上忍那双咄咄逼人的紫色眸子。
他报了一串药名,“煎服。剂量看当天体温调整。副作用是苦。肺伤恢复了四成左右,能承受呼吸法运转,但不能超过平时强度的一半。”
忍的眼神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紫菀和款冬花,你用的比例是多少?”
“二比一。她肺伤偏寒,紫菀多一份温肺。”
“加甘草了吗?”
“最后三天加了。前三天没加。”
“为什么?”
“前三天她脾胃虚弱,甘草碍胃。”
忍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忽然蹲下来,一把抓住他刚包扎好的左手,翻过来,凑近看了看。
看完,她松开他的手,站起来。
“还行。”
何在不确定这句“还行”是夸他的药方,还是夸香奈惠的包扎手法。
她转向香奈惠,语气依然硬邦邦的:“姐姐,你该休息了。”
“我”
“六天了。你在外面待了六天。肺伤没好就赶路回来。回来也不先回房间躺着,跑去石阶上站着等。”忍的声音越说越快,“等什么?等他自己不会走进来?”
香奈惠轻轻笑了一下。
“我想接他。”
忍被这句话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头也不回。
“何在。”
“嗯?”
“明天来药房。我看看你的药方。”她顿了顿,“全部。”
然后她走了。脚步声噔噔噔地远去,比来时更响。
香奈惠看着何在,脸上带着一种“我妹妹就是这样”的歉意笑容。
“她其实很高兴。”
“从哪看出来的?”
“她说了‘还行’。”香奈惠的语气认真,“忍对不认可的人,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何在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得妥妥帖帖的左手。
这对姐妹
还挺像的。
“**妹,”他说,“比你难搞。”
“嗯。”香奈惠弯起眉眼,“所以我才欠你更多。”
“什么意思?”
“谢谢你没被她吓跑。”
何在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想跑了。他把嘴闭上。
香奈惠轻轻笑出声。
她坐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笑得眉眼弯弯。
何在看着她。
忽然觉得,走了三天的山路,好像也没那么远。
入夜。
何在被安排在蝶屋的一间客房里。
房间不大,但比他住的木屋干净得多。被褥是新晒过的,有阳光的味道。墙角有一只矮柜,柜上放着一盏纸灯和一壶温水。
他坐在榻榻米上,把背囊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最后是那个陶罐。
他把陶罐放在矮柜上,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推开木窗。
远处有几点灯火,星星点点地散落在山谷里。
更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山影,沉默地伏在夜色中。
他在这片山里活了十二年。从来不知道山脚下有这样一片灯火。
门被敲响了。
很轻。三下。
“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缝,探进来的是炭治郎。
“何在大哥,还没睡吗?”
“没。”
炭治郎走进来,在榻榻米上正襟危坐。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小块纱布,是白天磕出来的伤口被处理过了。
表情比下午放松了一些,但眉头还微微皱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何在没催他。他走到矮柜边,倒了两杯温水。
炭治郎双手捧着杯子,低头看着杯中的水纹。
“祢豆子,安置好了。在走廊尽头那间屋子里。那位叫忍的大人来检查过,说她的状态很稳定。还说”他抬起头,看着何在,“还说您的药,用得恰到好处。如果再多一分,会伤到祢豆子自己的气血。再少一分,压不住鬼血的暴走。”
何在喝了一口水。
“她还说什么了?”
“还说,让我谢谢您。但她不会当面跟您说。”
何在弯了一下嘴角。果然是忍的风格。
炭治郎又把头低下去,捧着杯子的手指收紧。
“何在大哥。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时候没有遇到您,祢豆子会怎么样。我可能会拼命抱着她,一直抱着,抱到她也撑不住,或者我撑不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父亲去世以后,我一直告诉自己要撑起这个家。可是那天晚上,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声音有一点发抖。
“我连妹妹都保护不了。”
何在看着他的发顶。少年低着头,肩膀绷得很紧。他在忍。
当年,他在溪边洗师父那截断刃的时候,在水面上见过一模一样的脸。
他把水杯放下。
“炭治郎。”
少年抬起头。
“你今天保护了她。”
炭治郎一怔。
“你抱着她,没让她跑出去。你的手臂上全是她的抓痕,你没松手。你的额头磕出了血,你也没松手。”何在的声音不高,“你做到的事,不要当作没发生。”
炭治郎的嘴唇颤了一下。
“可是,如果不是您出现”
“我出现了。”何在打断他,“所以你不用想‘如果’。祢豆子现在安安全全地躺在屋子里,是因为你撑到了我出现。这是你的功劳,不是你的失败。”
炭治郎愣愣地看着他。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这一次没有忍住。眼泪掉下来。他没有出声,只是用力地、一下一下地擦眼睛。
何在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让他哭。
过了很久,炭治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带着一点鼻音。
“何在大哥。”
“嗯。”
“您为什么要帮我?”
何在看着窗外的夜色。
同样的问题,炭治郎下午在篝火边问过一次。那时候他没有正面回答。现在他又问了一遍。不是忘了,是想要一个更真的答案。
“我师父死的时候,我十二岁。”何在说,“他是被鬼杀的。我找到他的时候,只剩下半截断刃。我那时候想,如果我早一点回来,如果我那时候再强一点,如果我没有去采药,如果,如果,如果。”
他的声音很平。
“我用了好几年才明白一件事。‘如果’是最没有用的词。它不会让你变强,只会让你停在原地。”
他转过身,看着炭治郎。
“你没有停在原地。你背着祢豆子,跟着一个陌生人,走了三天的山路,走进一个全是猎鬼人的地方。你害怕,但你没放弃。”
“这就够了。”
炭治郎用力擦了擦眼角,站起来,朝何在深深鞠了一躬。
“何在大哥。我会变强的。强到能保护祢豆子,强到能帮上您的忙。我不会停在原地。”
何在看着他。少年的眼睛里还挂着泪,但眼神已经不迷茫了。
“行。”他说,“等你。”
炭治郎直起腰,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
“何在大哥。那位花柱大人,您是她的债主吗?”
何在呛了一口水。
“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您下午是这么说的。”炭治郎的表情很认真,“可是刚才我来的时候,看到她房间的灯还亮着。她好像在写什么。写到一半,停下来,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绷带。”
何在没说话。
“然后她笑了一下。”炭治郎说,“很小的那种笑。和我母亲等父亲回家的笑,一模一样。”
何在握着水杯,一动不动。
“睡觉。”
“是!”
炭治郎关上门走了。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何在站在窗边,看向香奈惠房间的窗。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窗关上了。
躺进被褥里,闭上眼睛。
被褥有阳光的味道。
他以为自己会认床。但困意比想象中来得快。
睡着之前,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写的,会不会是药方。
第二天早上,何在被一阵香味弄醒了。
不是药香。是饭香。
米饭,味噌汤,烤鱼。
简单,但每一味都飘得实实在在。他坐起来,发现压着一张字条。
字迹清秀,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早餐。趁热吃。
药房在回廊尽头左转第三间。
忍"
他看了两遍。
第一遍确认内容。第二遍确认落款。
忍。
不是“蝴蝶忍”。不是“虫柱”。是忍。
他把字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字迹比正面小,墨迹也淡一点,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写上去的。
"姐姐的绷带,谢谢。"
何在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坐下来,端起米饭。
他吃得很干净。一粒米都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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