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疯了吧!特种兵女将剑指龙椅护夫  |  作者:木妍汐  |  更新:2026-04-30
胭脂掩容,猛兽最忌圈禁------------------------------------------,茶盏发出一声脆响。,铁甲鳞片相互摩擦,军靴踩踏木板的动静在风雪夜里格外刺耳。“京州水师办案!所有船只停靠受检!”粗犷的男声穿透木壁,带着压倒一切的威势。,重重砸在画舫的船舷上,紧接着是几声沉闷的踢打声和艄公的求饶声。,刀刃微转。,三个身位。若对方强冲,先斩咽喉,再借力夺门。,硬拼毫无胜算。跳江?右腕刚复位,肿胀不堪,加上体力透支和失温,绝无生还可能。,沉湖不死,立刻调动水师封江,这是要将她彻底绞杀在江面上。,是眼前这个男人。:“里面的人听着!速速开门!违令者就地格杀!”,起身走向角落,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兽首铜炉的光线。,刀刃横向外侧护在胸前。。他从宽大的袖中摸出一个扁平的白玉盒子,单手挑开,一股浓郁的脂粉气散开。,指腹沾着猩红的胭脂,直直按向穆云旗右脸那块红斑。,颈部肌肉瞬间绷紧,身体下意识做出防卫姿态。
男人的左手却稳稳扣住她的后脑,五指穿**潮湿的发丝间,力道极大,不容退避。
“别动。”嗓音压得很低。
胭脂在粗糙的皮肤上晕染开来。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重重擦过那块暗红色的胎记,将原本平滑的胎记轮廓刻意破坏,化作一片触目惊心、溃烂般的红疹。
舱门“砰”地一声被踹开,冷风夹杂着雪片疯狂灌入。
同一瞬间,沈焱涏的手臂环过穆云旗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
宽大的玄色大氅顺势滑落,将她单薄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一只温热的手覆在她握刀的左手上,五指收紧,强行压下刀锋。
男人的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姿态极其亲昵,透着焦急与痛心。
穆云旗僵在原地,陌生的龙涎香混杂着脂粉气直冲鼻腔。男人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衫传导过来,烫得惊人。
**就在腰间,只要左手上挑三寸,就能刺穿他的脾脏。
杀了他,夺船。
她目光扫过敞开的舱门,外面全是水师。杀了他,船停在江心,插翅难飞。
握刀的手指骨节泛白,最终还是卸了力道。
水师校尉大步跨入,腰间佩刀出鞘半寸,身后跟着两名举着火把的士兵。
校尉手中展开一幅画卷,上面画着一名身披轻甲的女子,笔法粗劣,却精准地抓住了两个特征——一双杀气腾人的凤眼,和右脸上那块从眼下蔓延至颧骨的、形状丑陋的红斑。
“奉张副将之命,****钦犯!”
校尉环视四周,视线越过矮几,停留在角落里相拥的两人身上。暗卫立在一旁,腰背微躬,双手交叠于腹前,扮演着一个尽职尽责的家仆。
沈焱涏抬头,满脸惊愕与焦急,双手微微发颤,活脱脱一个被打扰的富商:“军爷,这是何意?草民正带着内子前往通州求医,并未见过什么逃犯。”
校尉冷哼一声,走近两步:“求医?我看是藏娇吧!把脸抬起来!”
沈焱涏故作迟疑,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军爷,内子容貌鄙陋,恐惊了军爷。”
他越是遮掩,校尉越是怀疑:“少废话!抬起头来!”
校尉一把扯开大氅的边缘,火把的光直直照亮了穆云旗的半边脸。那片红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骇人,胭脂混合着冰湖的脏水,呈现出一种溃烂流脓的死气。
穆云旗顺势将头埋进沈焱涏的胸口,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身体剧烈颤抖,胸腔发出破风箱般的拉锯声。
校尉嫌恶地后退一步,用袖子死死掩住口鼻,五官挤在一起:“这妇人得的什么怪病?会传染吗!”
“回军爷,是大夫说的不治之症,恶疮。”沈焱涏连声叹息,眼眶微红。他腾出右手,从怀里摸出厚厚一沓银票,足有千两之多,不着痕迹地塞进校尉的手里。
“军爷大雪天办差辛苦,这点茶水钱,还望通融。内子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校尉捏了捏银票的厚度,指腹传来的充实感让他五官因贪婪而微微扭曲。再看画卷上的女将军,英姿飒爽,只是脸上有胎记。眼前这个病入膏肓、满脸恶疮的妇人,哪里有半点战神的影子。
张副将要找的是个武功高强的女人,这船上除了一个家仆和一个富商,连件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晦气!走走走,去下一艘!”校尉将银票揣入怀中,转身挥手。
官兵鱼贯而出。舱门被重新拉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在江面上。
穆云旗猛地发力,左臂横推,推开沈焱涏的胸膛。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脱臼刚复位的右腕,剧痛袭来,她硬生生咽下喉间的闷哼,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她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温凉的茶水倒在左手,用力搓洗右脸。胭脂混着血水滴落,在地毯上砸出暗红的斑点,露出原本那块暗红色的胎记。
穆云旗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焱涏。
就在刚才,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在她脑中炸开。
沈焱涏给她涂抹胭脂的时候,那个校尉,才刚刚踹开门,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那张画像。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需要遮掩那块红斑?
除非……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认知,比刚才被水师**,还要让穆云旗感到彻骨的寒冷。眼前这个男人,城府深不可测,他救下自己,绝非偶然。
“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沈焱涏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那杯她没喝的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算是默认。
穆云旗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自以为的谈判,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她所有的底牌,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商贾?路过?全是扯淡。
“你到底是谁?”穆云旗单手提刀,刀尖直指沈焱涏的心口。
沈焱涏从袖中掏出一块素净的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腹上的残红。
“我说过,一个路过的商人。”
“商人不会提前备好遮掩胎记的胭脂。”穆云旗步步紧逼,刀锋贴近他的衣襟,割破了玄色布料。
暗卫按住刀柄刚要上前,沈焱涏抬手轻轻一挥,暗卫退回阴影中。
沈焱涏将擦脏的方巾随手丢进兽首铜炉,火苗窜起,瞬间吞噬了那块方巾。
“大庆朝第一女将军,穆云旗。十岁上阵,十六岁平定漠北。脸上有红斑,惯用左手刀。”他报出这些信息,嗓音平淡。
穆云旗握刀的左手骨节发白。
“通州到了。”沈焱涏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
画舫微微一震,船身底部***江岸的碎石,停靠在码头,舱外传来艄公抛锚的吆喝声。
穆云旗收刀入鞘。现在不是探究底细的时候,脱身养伤才是首要任务。
“刀,是我从追杀我的三个士兵手里拿的。他们是张莽的人。”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情绪。
她从怀里摸出两块碎银扔在桌上,转身一把拉开舱门,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她裹紧身上那件玄色大氅,没有回头,一步跨入风雪之中,背影很快融入了茫茫夜色。
船舱内重归寂静,暗卫上前一步,将舱门彻底合拢。
暗卫上前一步,低声道:“主子,就这么让她走了?”
桌子的一角,放着几块碎银。
是她留下的大氅和**钱。
他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在温暖的船舱里漾开,却不达眼底。
他拿起一块碎银,在指尖掂了掂,那点重量,轻得可笑。
“猛兽养伤的时候,最忌讳被人圈禁。”茶盏送到唇边,“派人盯着她。别让她轻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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