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只是想接单，他们却开始抢固定队名额------------------------------------------，林栀夏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心跳加速。——。。。玩家“顾沉舟”邀请你加入队伍是否同意？，世界频道先疯了。世界奶油泡芙：我靠？？？顾沉舟组了那个暴富姐？世界别抢我矿：暴富姐是什么鬼哈哈哈哈哈哈世界甜妹无罪：等等，她不是刚刚才被榜二和榜三点名吗？世界爱吃瓜：笑死，三大神在线抢人，这是什么修罗场开局世界风过无痕：顾沉舟居然亲自拉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世界打工人不配休息：重点是她居然还没点同意！！！“还没点同意”，嘴角抽了一下。
她心说，不是我矫情。
是信息太大。
她得消化。
先是捡了榜一。
再是拿了隐藏职业。
再然后榜二榜三公屏点名找她。
现在好了，榜一直接动手抢人。
《神域》给她开的不是新手局。
这特么是综艺首秀。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同意”。
进队的一瞬间，队伍频道安静得跟高考考场似的。
顾沉舟没说话。
她也没说话。
气氛一时间有点像两个不熟的人被按头相亲。
直到下一秒，队伍面板里突然跳进来一条消息。
队伍顾沉舟：来“夜幕回廊”。
林栀夏一愣。
“夜幕回廊”她知道。
新服现阶段很热门的一个四人小本。
经验高，掉落好，最重要的是，难度也不低。
新手打起来容易团灭。
老手打起来效率高得像收割机。
她回了句。
队伍栀夏想暴富：就咱俩？
队伍顾沉舟：够了。
这回答，非常顾沉舟。
惜字如金。
但嚣张得很自然。
林栀夏看得都乐了。
行。
有实力的人装这个，她不反感。
她刚想传送，私聊又炸了。
先来的是榜二。
私聊贺屿川：出来。
林栀夏：“……”
这位说话跟催债似的。
她还没来得及回，第二条就来了。
私聊贺屿川：顾沉舟把你拉走了？
私聊贺屿川：行。你先跟他打。打完来找我。
私聊贺屿川：价格你开。
这四句，一句比一句直接。
林栀夏看见最后那句“价格你开”，眼睛都亮了。
她最喜欢这种说话方式。
简单。
明白。
不浪费彼此时间。
还没等她高兴完，榜三又来了。
私聊陆临野：姐姐
私聊陆临野：你怎么就被他拐走了？
私聊陆临野：我先来的
私聊陆临野：他不讲武德
私聊陆临野：你打完本来我这边，我带你看好玩的
林栀夏看着那一连串，脑子里自动浮出一个画面。
一只叼着绳子的年轻狼狗，在她门口来回转圈。
挺黏人。
也挺吵。
她回都没回，先把面板关了。
挣钱重要。
别的以后再说。
传送阵一亮，她人已经到了“夜幕回廊”外。
这是片暮色永远压不下去的废墟。
石桥断了一半。
两边全是枯树和半塌的长廊。
远处有乌鸦飞过去，叫得还挺瘆人。
顾沉舟已经在副本门口等她了。
一身黑衣，提着剑，站那儿的时候，跟**像是一套的。
远看就冷。
近看更冷。
但脸是真值钱。
林栀夏刚过去，顾沉舟就看了她一眼。
“走。”
“哎，等会儿。”她没动，“先说清楚。”
顾沉舟看着她。
“说什么？”
“说钱啊。”她理直气壮，“我现在是技术工种。你叫我下本，我总不能白打吧？”
顾沉舟像是没想到她第一句是这个，眸光停了一下。
“你要多少？”
林栀夏本来想报个普通陪打价。
可转念一想。
不对。
她现在不是普通陪打。
她是隐藏职业。
还能给榜一加成。
这价要还按普通市场走，那她不是做善事，她是****。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开口。
“按小时算，还是按本算？”
顾沉舟：“都行。”
“那按本吧。”她飞快盘算了一下，“夜幕回廊普通市场价，一个人带三个，一般一百二到一百五银币。你这是两人速刷，效率会高很多。”
“我出技能，你出操作。”
“我觉得……二百银币一趟，不过分吧？”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敢开。
这已经不算便宜了。
谁知顾沉舟连眼都没眨。
“可以。”
下一秒，她账户上就跳了提示。
玩家“顾沉舟”向你发起交易
获得银币×200
林栀夏：“……”
她愣了两秒。
然后当场抬头。
“不是。”
“你都不砍价的吗？”
“为什么要砍？”顾沉舟淡淡道，“值。”
就一个字。
值。
林栀夏心里那点职业自豪感“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忽然觉得，这钱拿着一点都不亏心。
甚至还有点少。
“成。”她收钱的动作都利索了，“老板大气。今天我指定让你这二百花得值回票价。”
顾沉舟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但那眼神里，像是掠过一点很淡的笑意。
两人进本。
夜幕回廊的第一波怪，是最烦人的影鸦群。
移动快。
仇恨乱。
普通队最容易在这儿翻车。
顾沉舟却连半秒都没停，抬手就是一剑。
乌鸦群刚要扑下，林栀夏已经把共鸣挂上去了。
银白色的光一落，顾沉舟那一剑的轨迹都像锋利了几分。
下一秒，七八只影鸦同时被斩落。
干脆得像秋天扫树叶。
林栀夏看得直咂舌。
“你这输出……也太不讲道理了。”
顾沉舟只道：“继续。”
“得。”
第二波怪，第三波怪，沿路的小精英。
顾沉舟几乎没给怪物留表现机会。
而她也越来越熟。
什么时候挂技能。
什么时候补节奏。
什么时候提醒左侧刷新。
什么时候卡住他技能真空期。
顺得吓人。
两人打到第三个拐角的时候，林栀夏自己都意识到了。
她跟顾沉舟的配合，真有点夸张。
不是一般的“能配合”。
是很顺。
特别顺。
顺得像她刚抬手，他就知道她下一秒要给什么。
而她一看他起手，就知道这波是收尾还是爆发。
副本最后，*OSS“夜行执事”抬起黑镰冲锋的时候，顾沉舟甚至都没回头，只低声说了一句。
“现在。”
林栀夏下意识出手。
共鸣精准挂上。
顾沉舟一剑斩落，*OSS血条直接蒸发一大截。
再接一剑，结束。
整个夜幕回廊通关时间，四分四十八秒。
****都愣了两秒才弹出来。
恭喜队伍“顾沉舟、栀夏想暴富”刷新夜幕回廊当前服务器双人最快通关记录
林栀夏盯着那行字，眨了眨眼。
“……咱俩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顾沉舟收剑，声音很平。
“是你的职业夸张。”
“那也得看配谁。”林栀夏一点都不谦虚，“要是配个手残，技能白给。”
顾沉舟看着她。
“嗯。”
“所以呢？”她问。
“所以你可以抬价了。”
林栀夏：“……”
她怀疑顾沉舟不是高冷。
他是偶尔一句实话，能把人直接说舒坦。
她还没来得及回，副本外头的记录榜就已经被人截图发到论坛了。
热帖标题瞬间更新。
《榜一带她打本，还顺手刷了双人纪录》
评论区更热闹了。
1L：我服了，顾沉舟你真带人了？
2L：不是带人，是带老婆预备役吧（狗头）
3L：楼**命真大，这也敢说
4L：重点难道不是四分四十八秒？这两个人什么伤害啊？
5L：那个暴富姐是不是拿到隐藏职业了？
6L：我也觉得，不然解释不了
7L：你们先别猜职业，我现在就想知道她接不接单
8L：同问！接单的话我立刻排队！
林栀夏看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
对啊。
她为什么不接单？
她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钱啊。
顾沉舟付了这二百之后，她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路子清楚了。
职业清楚了。
挣钱方式也清楚了。
不是她跟着谁混。
是别人开始需要她。
这感觉，说实话，还挺爽。
她正想着，顾沉舟那边又发来一条交易申请。
获得银币×200
林栀夏愣住了。
“你多给了。”
“纪录奖励。”顾沉舟道，“有你一半。”
“可系统没分钱啊。”
“我分。”
林栀夏看着面前这人，忽然有点想感叹一句——
榜一就是榜一。
不是没道理。
实力顶。
做事也利索。
钱还给得痛快。
她当场决定，以后这位老板在她心里的信用等级，往上提一级。
至少提到——
优质大客户。
“行。”她收下钱，心情很好，“下次有本还找我。”
顾沉舟：“会找。”
就两个字。
但这话刚说完，林栀夏的私聊又炸了。
私聊贺屿川：打完了？
私聊贺屿川：来“灰塔试炼”。
私聊贺屿川：我看一眼你职业效果。
林栀夏看见这句，立马来了精神。
“又一个老板。”
顾沉舟抬眸：“谁？”
“榜二。”她一点都没瞒着，“他让我去灰塔试炼。”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沉舟“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可不知道为什么，林栀夏总觉得他这声“嗯”有点凉。
她试探着问：“那……我去？”
“你接单，问我做什么。”
“这不是尊重一下上一位客户嘛。”
顾沉舟看着她，眸色淡淡的。
“你倒挺会做生意。”
“那必须。”林栀夏冲他一笑，“我以后还指着这个发家致富呢。”
顾沉舟没再说什么。
只是临走前，扔下一句。
“接单归接单，固定队位置先别答应别人。”
林栀夏一愣。
“固定队？”
“嗯。”
“谁说要固定了？”
顾沉舟看她一眼。
“很快就会有人说。”
他说完就走了。
黑衣一掠，人已经消失在传送光里。
林栀夏站原地，回味了两秒这句话。
然后得出结论——
榜一，可能不光会打游戏。
还会算命。
因为十分钟后，她就知道了。
贺屿川比公屏里看着还难伺候。
灰塔试炼门口。
男人穿一身深蓝法袍，靠在石柱边，手里还转着法杖。
脸是真好看。
眉眼锋利，皮相偏冷，站那儿的时候有种很典型的“我不想理你们这群菜狗”的气质。
林栀夏刚落地，他先抬眼扫了她一下。
“你就是栀夏想暴富？”
“如假包换。”
“名字挺直接。”
“谢谢。”林栀夏说，“我也觉得做人别太绕。”
贺屿川嗤笑一声。
“顾沉舟居然真把你放出来了。”
“您这话说得像我是什么被关着的国宝。”
“差不多吧。”贺屿川站直了身，“至少现在论坛上，大家都挺想看看你。”
林栀夏心说，那还真谢谢各位抬举了。
“先说正事。”她伸手，“下本可以，先结账。”
贺屿川看着她伸过来的手，乐了。
“你眼里除了钱还有别的吗？”
“有啊。”林栀夏很诚恳，“还有效率。”
“那要看你值不值。”
“那要看你给不给。”
两人对视了两秒。
贺屿川忽然低头笑了一下，直接给她转了三百银币。
“行。”
“我今天就买个明白。”
“看看你到底值多少。”
“老板敞亮。”林栀夏收钱收得特别自然，“来吧，您躺好，我开工。”
贺屿川：“……”
他第一次发现，这姑娘说话有时候比他还气人。
灰塔试炼是法系最喜欢的爆发本。
怪多。
密。
适合大范围清场。
但也特别吃节奏。
法师一旦技能空了，清怪效率会立刻掉。
可贺屿川不是一般法师。
他起手那一串技能铺开的时候，林栀夏只觉得自己像在看特效片。
冰棱、雷光、火焰，一层接一层往外炸。
而她的共鸣一挂上去，那特效直接夸张到离谱。
第二波怪刚刷出来，就被贺屿川一记大范围雷暴全清了。
连他自己都顿了一下。
然后转头看她。
“你这技能，真有点意思。”
“刚知道啊？”林栀夏很淡定，“榜一已经替你验过货了。”
“顾沉舟那是剑客。”贺屿川冷笑，“我跟他不一样。”
“那确实。”林栀夏点头，“你话比他多。”
贺屿川：“……”
整个副本下来，贺屿川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我来看看你有几斤几两”，逐渐变成了“这职业怎么这么离谱”。
到*OSS阶段，他一套技能砸下去，伤害直接炸出一个全场最高峰值。
系统都弹了个稀有评价。
极限输出
贺屿川盯着那行评价看了两秒，忽然转头问她。
“你有固定队吗？”
林栀夏心里“来了”一声。
还真让顾沉舟算中了。
“没有。”
“那给我留一个位置。”
“固定的？”
“嗯。”
“凭什么？”
“凭我给得起价。”贺屿川把法杖往肩上一扛，神情很拽，“你开。”
林栀夏看着他。
忽然就明白了。
她现在在这些顶级玩家眼里，不是普通队友。
是增幅器。
是效率拉满的核心辅助。
她这个职业，对普通人只是好用。
对这帮本来就站在天花板上的人，那就不是好用。
那是离谱。
她刚要说话，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掌声。
“精彩啊。”
“真精彩。”
两人同时回头。
副本外不远处，一个高挑少年正懒洋洋靠在树边，一边鼓掌一边笑。
黑发，耳骨钉，刺**，眉眼张扬得要命。
不是陆临野是谁。
贺屿川脸色瞬间冷了。
“你跟踪我？”
“谁跟踪你了。”陆临野啧了一声，“论坛都说你来灰塔试炼了。我顺路过来看看。”
说完，他目光越过贺屿川，直接落在林栀夏身上。
“姐姐。”
“你偏心啊。”
“怎么榜一打完了，榜二也打了，就是不轮到我？”
林栀夏看着他，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
这位弟弟是真不见外。
上来就姐姐。
一副熟得很快的样子。
“轮不轮得到，得看价。”她说。
“我也给。”陆临野立刻接上，“你跟我打一趟，我给四百。”
贺屿川侧头，冷笑。
“你在这拍卖呢？”
“那怎么了？”陆临野眨了下眼，“公平竞争。姐姐又不是你家的。”
“也不是你的。”
“现在不是，以后说不准。”
“陆临野。”
“贺屿川。”
两个人站那儿，明明都在笑，空气却莫名有点危险。
林栀夏站中间，心情非常复杂。
一边复杂。
一边想笑。
她以前只在八卦帖子里见过这种场面。
现在好了。
瓜中心是她自己。
还挺新鲜。
“打住。”她抬手，“二位，先别演电视剧。我就是个接单的。”
“谁出价，谁排队。”
“至于固定队——”
她顿了顿，故意慢悠悠补上后半句。
“目前不开放。”
陆临野“啊”了一声，一副被伤到了的表情。
“为什么？”
“因为我刚起步。”林栀夏理直气壮，“我得先考察市场。万一后面有更高价的呢？”
贺屿川听笑了。
“你倒是真诚。”
“做人嘛。”她摊手，“钱上面，真诚点比较好。”
陆临野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像是更来兴趣了。
“那我先排着。”
“姐姐，我不急。”
“但你总得先给我留个号吧？”
“你不是已经有我好友了吗？”
“那不一样。”陆临野往前走了两步，笑得有点坏，“我想要的是那种……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排在前面的号。”
林栀夏正想说“你这要求挺抽象”，系统忽然弹出提示。
玩家“陆临野”向你发来组队邀请
玩家“陆临野”向你发来切磋申请
玩家“陆临野”向你发来观战邀请
三条连着来。
林栀夏：“……”
这人是真会骚扰。
贺屿川在一旁冷冷评价：“幼稚。”
“你不幼稚你也发啊。”陆临野回得飞快。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林栀夏直接做了个暂停手势。
“停。”
“今天到这儿。”
“榜二的单我打完了，账结清了。”
“榜三的单，明天排。”
陆临野立刻问：“明天几点？”
“看我心情。”
“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挺好。”
“那能加个备注吗？”
“什么备注？”
“给我在好友列表里改个特别一点的名字。”陆临野眨了眨眼，“比如……未来大客户？”
林栀夏差点笑出声。
贺屿川在旁边已经懒得看了，转身就走。
但走出去几步，他又停住。
没回头，只淡淡扔下一句。
“固定队的位置，给我留着。”
说完就传送走了。
陆临野啧了一声。
“这人真烦。”
下一秒，他也看向她。
“姐姐。”
“我也要。”
“我不要固定队。”他笑了一下，语气却忽然直白，“我想要优先级。”
林栀夏看着他，第一次真有点意识到——
这群人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是真的想抢。
不是抢个普通陪打。
是抢她这个人。
准确点说，是抢她绑定在谁身边的可能。
这事儿一旦想明白，味儿就出来了。
她沉默两秒，然后非常平静地说：
“优先级可以谈。”
“前提是，别烦我。”
陆临野盯着她，忽然就笑了。
“行。”
“你可真有意思。”
等他走后，林栀夏一个人站在传送点边上，看着余额里新进账的五百银币，只觉得世界都明亮了。
这一天，比她过去上半个月班来钱都快。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可能真的要起飞了。
回到主城之后，她没急着乱跑，而是先找了个安静角落，认真发了个帖子。
标题就叫——
接单高效副本陪打／速刷／隐藏本可谈，按效果收费，非固定，先约先得。
内容也很直白。
本人职业特殊，适配高爆发、高操作玩家。
不**，不绑定，不白打。
价格随副本难度浮动。
想来的带价私。
友情提示：别跟我讲感情，刚失业，只认钱。
帖子刚发出去三分钟，回复数直接破百。
1L：姐你这文案有点帅
2L：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L：刚失业，只认钱，我怎么有点想哭又想笑
4L：重点是高爆发高操作玩家，这不就是点名大神吗？
5L：所以榜一榜二榜三都算高爆发高操作？
6L：你这不是接单贴，你这是钓鱼贴
7L：楼上别乱说，人家这叫专业
8L：我作证！她真专业！灰塔记录已经更新了！
9L：**，榜二也跟她打过了？
10L：那榜三什么时候？
林栀夏看到这儿，已经能想象论坛***头疼的样子了。
可这还不算完。
又过了五分钟，帖子底下突然出现一条被系统高亮的回复。
来自认证玩家——
顾沉舟：明晚空出来。
整个帖子瞬间卡了一下。
然后，爆了。
101L：？？？？？
102L：顾沉舟本人？？？
103L：我是不是没睡醒？？
104L：明晚空出来？这是预约？
105L：不是，顾沉舟你这样是不是太明牌了？？
林栀夏盯着那句“明晚空出来”，呼吸都停了一秒。
这人是真不爱说废话。
但他说出来的话，都挺能砸场子的。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第二条高亮回复又冒出来了。
贺屿川：她明天先排我。
紧接着第三条。
陆临野：凭什么？我四百起。
林栀夏：“……”
她现在终于理解什么叫“公屏炸锅”了。
不是大家吵。
是大佬们明牌下场以后，全服围观群众自动替他们吵。
帖子彻底歪楼。
120L：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121L：这谁顶得住
122L：她只是发个接单帖啊！
123L：为什么搞得像选妃现场
124L：楼**命也挺大
125L：所以那个让三位大神同时在线等的人，真的是她？
126L：姐妹们，我宣布，暴富姐封神了
林栀夏捂着额头，半天没说出话。
她本来只是想接个单。
结果这帖子一发，跟往油锅里倒了瓢凉水似的。
炸得特别均匀。
私聊也彻底爆满了。
普通玩家来问价的。
公会管理来挖人的。
高玩来试探职业的。
还有人直接问她是不是顾沉舟现实女朋友。
林栀夏看着都头大。
她正准备下线避风头，私聊栏最上面突然跳出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是顾沉舟。
私聊顾沉舟：别回他们。
私聊顾沉舟：明天跟我走。
林栀夏看着这两句，心里莫名一跳。
“跟我走”这三个字，放游戏里其实很正常。
可从顾沉舟嘴里出来，就有点不那么正常。
她回了一句。
私聊栀夏想暴富：去哪？
对面过了几秒才回。
私聊顾沉舟：公会战。
私聊顾沉舟：缺一个核心位。
林栀夏盯着“核心位”三个字，眼睛慢慢睁大了。
公会战？
她才进游戏几天啊？
这就直接上大型团战了？
而且——
核心位？
她下意识打字。
私聊栀夏想暴富：我？
私聊顾沉舟：嗯。
私聊顾沉舟：你不是想赚钱吗？
私聊顾沉舟：赢了，分红不会少。
林栀夏承认。
这一刻，她心动了。
非常心动。
大本接单是小钱。
公会战分红，那是大钱。
更别说顾沉舟那边，显然已经不是把她当普通陪打看了。
他是真的想把她放进关键位置。
她盯着聊天框，正想回一句“我考虑考虑”，背包里的银铃却突然响了。
“叮——”
声音很轻。
可在这一刻，格外清楚。
下一秒，一条陌生私聊跳了出来。
没有头像。
没有等级显示。
名字是一串灰色乱码。
只有一句话。
别去长夜公会。
林栀夏呼吸一顿。
长夜公会？
那不是顾沉舟的公会吗？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对面第二句就发过来了。
有人在查你。
查你现实身份。
林栀夏手指猛地一僵。
心口也跟着沉了一下。
论坛还在炸。
帖子热度还在往上冲。
顾沉舟的公会战邀请还挂在私聊最上面。
而她的隐藏职业银铃，也在这个时候，再一次轻轻响了起来。
“叮——”
像提醒。
也像警告。
林栀夏看着那串灰色乱码，慢慢眯起眼。
行。
这游戏是真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只是想赚钱。
结果现在——
有人抢她。
有人约她。
有人想把她放进公会战核心位。
还有人，已经开始查她现实里是谁了。
她安静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大。
可眼里那点原本单纯想搬砖的松散劲儿，慢慢收起来了。
“成。”
“那就别怪我认真了。”
她抬手，先给顾沉舟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又点开那条灰色乱码私聊，慢慢敲下回复。
你是谁？
消息发出去的下一秒。
****忽然在全服上方炸开。
公告：公会战“深渊前哨”将于明晚八点正式开启，请各大公会做好备战准备。
整个主城，瞬间沸腾。
而林栀夏站在人群最热闹的中心，却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她已经不是误打误撞卷进来了。
从现在开始。
她是真的，站在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