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挂件女号？她一战把所有人的脸都打肿了------------------------------------------，看了足足三秒。别去长夜公会。有人在查你。查你现实身份。。。。，后脚就有人提醒她别去长夜。。。，慢慢敲过去三个字。你是谁？，石沉大海。。，只是专门为了把水搅浑。
她盯着那串灰色乱码看了两秒，反手就把聊天框截了图。
不管真的假的，先留证据。
她刚把截图收好，沈圆圆的语音电话就打过来了。
林栀夏一接通，闺蜜那边嗓门差点把她耳机震炸。
“林栀夏！你上论坛没？你火了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她把手机拿远了点，“现在全服差不多都知道我想暴富了。”
“你那接单帖都快顶上论坛首页了！”沈圆圆快笑疯了，“顾沉舟、贺屿川、陆临野，三个名字挂一起，跟偶像剧演员表似的！”
“头大什么啊，这是机会！”沈圆圆声音一下认真了，“你不是要挣钱吗？这是天上掉财神爷。你赶紧接，狠狠干，先把房租和生活费搞出来再说。”
林栀夏靠在主城喷泉边，慢慢眯了下眼。
“问题是，刚有人私聊我，说别去长夜公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啊？”
“还说有人在查我现实身份。”
沈圆圆这下也笑不出来了。
“真的假的？”
“我也不知道。”林栀夏抬手揉了揉眉心，“要么是有人故意吓我，要么就是真有人不安分。”
“那你还去吗？”
林栀夏看着私聊里顾沉舟发来的那句明天跟我走。
“去啊。”
“你疯了？”
“我又不是去相亲，我是去挣钱。”她说得很平静，“再说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怂。我要真缩了，后面谁都能来吓我一下。”
“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轻了点。
“我有点想知道，到底是谁在看我。”
沈圆圆那边叹了口气。
“行吧，我就知道你这脾气劝不住。”
“但你留个心眼。尤其那个顾沉舟，再帅也不能直接全信。”
“我现在对男人的标准很朴素。”林栀夏一本正经，“给钱，讲理，不拖欠，暂时都能往后排一排。”
“行。那你明天打完公会战，第一时间给我汇报。我得吃第一手瓜。”
“知道了，瓜王。”
挂掉电话以后，林栀夏先下线睡了一觉。
第二天再上线时，主城明显比前一天更热闹。
公会战今晚八点开，整个《神域》都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绷紧了。
世界东边不亮西边亮：收公会战观战票！高价！
世界白嫖是门艺术：今晚买谁赢？长夜还是天穹？
世界奶油泡芙：我不关心谁赢，我只想知道暴富姐到底去哪个公会！
世界打工人不配休息：同问！今天还能不能看到三大佬抢人！
世界爱吃瓜：别问，问就是已经蹲好了。
林栀夏刚从传送阵下来，私聊就跳了。
私聊顾沉舟：北门。
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十分。
“还挺准时。”
她拎着法杖往北门走，路上没忘先去交易行把昨晚刷到的材料挂上去。
先赚钱。
别的都能往后让。
结果她刚挂完价格，身边忽然有人“哎哟”了一声。
“这不是我们论坛大红人吗？”
林栀夏转头。
不认识。
一个二十级男玩家，装备堆得花里胡哨，ID叫“清风不渡我”，身边还跟着两个女号，一看就是那种很喜欢在主城找存在感的人。
对方上下打量她，笑得不怎么友善。
“听说你很厉害啊。顾沉舟、贺屿川、陆临野都找你。怎么，靠脸吃饭这么快？”
林栀夏眼神都没变。
“你要是嫉妒，可以先去问问系统，给不给你重捏一次脸。”
“还有，我现在靠技术吃饭。脸算附加值。”
说完她扭头就走，连让对方继续放狠话的机会都不给。
北门外，长夜公会的人已经到了不少。
主城以北是一片空旷荒野，临时营地搭得很整齐，黑色公会旗一排排立着，风一吹，猎猎作响。
比起外面的喧闹，这边气氛明显更沉。
像一支已经上了弦的队伍。
林栀夏一走近，就感觉到不少视线落到自己身上。
好奇的，审视的，怀疑的，甚至还有点不太欢迎的。
她很理解。
毕竟她一个刚出道的女号，昨晚才靠接单贴炸了论坛，今天就直接被顾沉舟叫进长夜公会战名单。
换谁都得多看两眼。
顾沉舟就站在人群前面。
黑衣，长剑，神情还是那样冷冷淡淡的。身边站着几个一看就像公会核心的人。
一个狂战士，个子高，脾气估计不太好，脸上写着“谁来谁挨砍”。
一个弓手，表情懒洋洋的，但目光很利。
还有个医师模样的青年，温和归温和，眼神却很细。
林栀夏刚走过去，那狂战士先开口了。
“她？”
就一个字。
不信任都快溢出来了。
顾沉舟“嗯”了一声。
“今晚核心辅助位。”
空气一下更安静了。
“不是吧。”狂战士直接皱眉，“老大，你认真的？公会战不是带妹过家家。你让一个刚进游戏几天的号站核心位，出事算谁的？”
他话说得不算好听，但也不算故意找茬。
更像是纯粹不理解。
林栀夏站那儿，没生气，先把这个人记住了。
有话当面说。
比背后阴阳怪气强。
弓手看了她一眼，没急着表态，只问顾沉舟：“她职业确定能撑住大场面？”
顾沉舟没解释太多，只道：“能。”
“你一句能就完了？”狂战士明显还是不服，“她昨天刷了两个本，论坛里吹上天，跟公会战是一回事吗？回头被人一波冲散了，谁补？”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医师青年忽然笑了笑。
“裴烬，你这么凶干什么？人家刚来。”
哦。
裴烬。
林栀夏心里默默对上了号。
这名字一听就像不好惹的疯批会长型角色，和眼前这人气场倒是挺搭。
裴烬冷着脸，显然不吃那套。
“我凶是因为今晚要赢。长夜不是慈善公会。”
“那正好。”林栀夏终于开口了，“我也不是来体验生活的。”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顾沉舟旁边，语气不轻不重。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挺正常。今晚公会战打完，效果出来，再决定我值不值得站这位置。”
“你要是还不放心，现在就可以找个人跟我试一手。”
裴烬眯了下眼。
“行啊。”
“试。”
他这人脾气上来得快，下手也利索，直接点了切磋场临时投影。
“规则简单，我上，你给沉舟挂技能。三十秒，能让我服，我闭嘴。不能，你今晚去后排当普通辅助。”
林栀夏看向顾沉舟。
顾沉舟只说了两个字。
“可以。”
那就行。
切磋投影一开，营地边上瞬间围了一圈人。
长夜公会的人本来就在暗暗打量她，现在好了，直接光明正大围观。
林栀夏站到一边，顾沉舟和裴烬面对面。
倒计时一结束，裴烬先动。
狂战士的打法和剑客完全不一样。
一上来就凶，压迫感极强。
大开大合，冲脸压线，像是要把人直接碾过去。
林栀夏不慌，等的就是这个节奏。
她没有第一时间挂共鸣。
而是先观察裴烬的动作频率。
一秒，两秒，第三秒的时候，她忽然抬手。
银白色光纹落在顾沉舟身上。
下一瞬，顾沉舟的起手剑光明显快了一截。
裴烬正往前压，结果这一剑直接把他的节奏打断。
围观的人一愣。
裴烬自己也怔了下，但他反应快，立刻换招补上。
林栀夏盯得很紧。
第二个共鸣没有照顾顾沉舟，而是卡在裴烬再次爆发前一秒，短暂切给了他。
裴烬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因为那一瞬间，他的技能手感明显变了。
更快，更顺，像是力道和节奏都被人往上推了一把。
顾沉舟抓住这个变化，顺势接招，两人对撞的那一下，气流都炸开了。
三十秒结束。
全场一片安静。
裴烬站原地，盯着林栀夏，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磨了磨后槽牙，蹦出一句。
“……行。”
“你站核心位。”
弓手吹了声口哨。
“哟，裴副会长服气了，稀罕。”
裴烬转头就骂：“闭嘴，宋祈安。”
宋祈安笑得更懒了。
旁边那位医师青年也弯了弯眼。
“我现在倒是有点期待今晚了。”
林栀夏看向他。
医师青年察觉到，主动朝她点了下头。
“谢闻声。”
好，名字也对上了。
她心里有数了。
一个照面，长夜公会这边至少露了四张牌。
顾沉舟，裴烬，宋祈安，谢闻声。
而且看这架势，明显都不是普通角色。
顾沉舟把战术图展开，没废话，直接开讲。
“今晚打天穹。”
“他们主力点有两个。前线压阵的骑士团，和后排高爆发的法师队。”
“裴烬顶第一轮冲锋。宋祈**右线。谢闻声保中路。林栀夏跟我，不离开主战区。”
“如果对面切后排，不用管别人，先保她。”
最后一句落下，营地里静了静。
“先保她”这三个字，说得太直接了。
裴烬皱了下眉，但这回没反驳。
谢闻声看了眼林栀夏，笑意浅了点。
宋祈安则挑了下眉，像是看懂了什么。
林栀夏自己也愣了一下。
顾沉舟这人平时话不多。
可他说这种话的时候，反而更有分量。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顾沉舟已经把目光落到她身上。
“今晚你不用逞强。”
“只做两件事。”
“第一，跟上我。第二，判断谁最值得你给技能。”
林栀夏点头。
“明白。”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快速盘算了。
跟着顾沉舟打，是最稳的打法。
但公会战不是双人本。
她得学会看大局。
谁该抬，什么时候抬，抬一手能不能改变整条战线，这些都得她自己判断。
她突然有点兴奋。
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兴奋。
是那种，终于有机会站上真正大场面的兴奋。
七点五十八。
系统开始倒计时。
长夜公会全员传进战场。
地图叫“深渊前哨”，中间铺着破碎石道和三座能量塔，哪边先控住两座塔并击碎敌方核心晶石，哪边就赢。
一进图，世界频道又疯了。
世界奶油泡芙：进了进了！长夜名单里真有暴富姐！
世界白嫖是门艺术：天穹那边已经开始刷屏了，说长夜带挂件女号
世界爱吃瓜：挂件？我看他们一会儿就得闭嘴
世界打工人不配休息：我已经把零食拿好了
观战席上人满为患。
而战场里，天穹公会的人也第一时间看到了林栀夏。
对面前排有人直接在公共频道打字。
战场苍狼：长夜这是没人了？真带个花瓶来打？
裴烬脸一沉，差点提刀就冲。
宋祈安在一旁懒洋洋开口：“先别急，脸待会儿打。”
顾沉舟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把剑抽了出来。
开战。
第一波冲锋比林栀夏想的还快。
天穹显然做了准备，前排骑士团成排压过来，法师队在后面铺范围控制。
而林栀夏刚挂上共鸣，立刻就明白顾沉舟为什么昨晚让她别随便答应固定队。
因为这种大场面下，她的技能真的会被疯抢。
她给顾沉舟一抬，左线被撕开一角；
转手给裴烬，骑士阵直接被掀飞；
再给宋祈安，右线箭雨立刻密得像下了一场针。
短短几十秒，长夜中路就往前推了一大截。
观战席开始刷“**”。
天穹那边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发现问题出在她身上。
“先切她！”
不知道是谁在对面频道喊了一句。
下一秒，三道身影同时从侧后方扑了过来。
刺客。
还是专门卡她这个辅助位来的。
林栀夏心里一跳，脚下却没乱，直接往顾沉舟侧后撤。
可这波切得太凶了。
第一个刺客封走位，第二个刺客补控制，第三个明显是来收人头的。
裴烬离得太远，宋祈安在右线，谢闻声也被对面法师牵制住了。
眼看刀光就要落下来，顾沉舟突然回身。
不是正常回身。
是几乎没有停顿地反切。
第一剑挑飞了最前面的刺客，第二剑横斩断掉后一个的技能，第三剑甚至没用技能名，硬生生靠位移和普攻把第三个人逼得后退半步。
半步就够了。
林栀夏抓住那半秒空隙，一个翻滚直接脱出包围圈，反手给顾沉舟补上共鸣。
银光一亮，顾沉舟整个人的攻势都变了。
快得惊人。
三名刺客像纸一样被他撕开。
世界频道直接炸了。
世界奶油泡芙：我靠！！榜一这波回身护人也太帅了吧！！
世界打工人不配休息：不是，你们看到没有，他是放着塔不打先回去保她！
世界爱吃瓜：天穹这波切辅助切了个寂寞，脸都没摸到
世界白嫖是门艺术：谁再说她是挂件我真笑死
天穹那边第一波没切掉她，反而被顾沉舟顺手反杀三人，节奏一下就乱了。
但真正让林栀夏意识到问题的，是第二分钟。
对面太了解她的位置了。
不止一次。
每一次切入点、每一次范围控制、甚至连法师铺场的边缘，几乎都刚好压着她能站的位置来。
这不是临场判断。
像提前知道。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那条灰色乱码。
有人在查你。
查她现实身份未必是真的，但长夜这边，可能真的有人在往外漏东西。
“顾沉舟。”她低声开口，“他们知道我会站哪儿。”
顾沉舟眼神冷了一瞬。
“我知道。”
“你也看出来了？”
“从第一波开始。”
林栀夏心里一沉。
那就不是她多想。
顾沉舟一边出剑，一边低声吩咐：“谢闻声，收中路，假撤。宋祈安，右线让半步。裴烬，准备反冲。”
频道里三个人几乎同时回了句“收到”。
林栀夏一怔。
假撤？
也就是说，他早就想好了。
下一秒，她就明白顾沉舟要做什么了。
长夜中路突然开始后退。
退得不多，但很像真的要守不住了。
天穹立刻追。
尤其是刚才盯着她的那批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往前压。
就在他们集体越过第二道石桥的时候，顾沉舟忽然开口。
“现在，给裴烬。”
林栀夏瞬间抬手。
共鸣落到裴烬身上。
与此同时，裴烬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撞进天穹前排，一斧子直接掀开三个人的盾阵。
“宋祈安！”
“到了。”
“谢闻声。”
“在呢。”
箭雨和治疗同时压下，而顾沉舟，就在这时候切进了对面法师队。
林栀夏站在后方，第一次真切看清一场顶级公会战是怎么被人拆开的。
不是乱冲。
不是谁装备好谁赢。
是节奏。
是骗。
是每一步都在等对面先犯错。
她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敲开了。
下一秒，她没等顾沉舟提醒，直接主动切换目标。
给宋祈安一手，右线继续压。
给谢闻声一手，治疗量稳住队伍血线。
然后，最关键的一手，再回到顾沉舟身上。
顾沉舟那一剑落下的时候，天穹后排核心法师直接被秒。
系**场提示跳了出来。
长夜公会已摧毁敌方右侧能量塔！
整个长夜频道都爆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吼声。
裴烬在频道里笑得有点疯。
“漂亮！”
宋祈安也难得收起懒散语气。
“行啊，新人。”
谢闻声声音温和，听着却很真。
“比我预想得还稳。”
林栀夏来不及回，因为天穹也疯了。
第一座塔被推掉后，他们明显急了，直接把所有火力都往中路压。
她这边提示疯狂乱跳，技能冷却，血线警告，控制覆盖，一个接一个。
最糟的是，天穹会长亲自带人冲过来了。
对方ID叫“闻锋”。
骑士职业，开着护盾像台***。
他显然也意识到她才是长夜这边最大的变量，竟然硬顶着顾沉舟的剑一路压到她面前。
“就是你？”
闻锋看着她，眼神很冷。
“一个辅助，搅成这样。”
林栀夏血条已经掉了一截，却还冲他笑了下。
“说明你们不太行。”
闻锋脸色一沉，抬枪就砸。
下一秒，一支箭从侧面破空而来，硬生生把他的枪锋打偏。
宋祈安到了。
紧接着，又是一把巨斧从后面砸下，裴烬直接从半空压了过来。
谢闻声也稳稳接住了她的血线。
一瞬间，长夜三个核心位同时往她这边收，像一道墙。
观战席直接看傻了。
世界奶油泡芙：不是……长夜全员护她？
世界打工人不配休息：这哪是挂件女号，这分明是全队发动机啊
顾沉舟最后到。
他什么都没说，抬手一剑把闻锋逼退，然后站在她前面，声音低而稳。
“还能打吗？”
林栀夏抹了把差点糊脸上的特效血，笑了。
“能。”
“那就继续。”
这一句落下，她心里的那点紧张反而彻底没了。
她不是被带着来的，她是站在这里，真能改变局势。
接下来的三分钟，林栀夏第一次完全放开手脚。
她不再只盯顾沉舟，而是开始看整张战场。
哪里快崩了，抬一手；哪里能扩大优势，补一手；哪里是对面的命门，就把共鸣狠狠干上去。
她甚至在一次极限冷却里，硬生生卡出了一次前后两段的连抬——先给裴烬冲开口子，再回顾沉舟收人头。
那一瞬间，系统忽然响了。
你在高强度战场中领悟了职业延伸技巧
提示：共鸣轨迹已短暂扩展
林栀夏一怔。
还没来得及细看，战场公告已经再次跳出。
长夜公会已摧毁敌方中路能量塔！
第二座塔倒。
天穹气势瞬间散了。
最后一波冲晶石时，顾沉舟根本没给他们翻盘的机会。
长剑破空。
晶石爆裂。
全场系统音轰然落下。
恭喜长夜公会获得“深渊前哨”胜利！
整张地图静了一秒，然后全服沸腾。
世界奶油泡芙：赢了！！！
世界爱吃瓜：暴富姐一战封神
世界打工人不配休息：谁还敢叫她挂件啊，站出来我看看
世界白嫖是门艺术：长夜这把中路能赢，她至少占一半
世界甜妹无罪：我宣布，从今天起她不是暴富姐，她是**预备役
而战场内，****更直接。
玩家“栀夏想暴富”在本场公会战中贡献值排名：第2
特殊贡献：核心增幅 / 战场节奏重置 / 关键保护触发
你获得公会战分红：银币×1200
林栀夏盯着那一千二百银币，眼睛都快亮成探照灯了。
一千二。
这比她之前零零碎碎刷半天本都多。
果然，大场面才是来钱的地方。
她还没高兴完，长夜频道先炸了。
裴烬：“行，核心位站稳了。”
宋祈安：“刚才那两段连抬挺漂亮。”
谢闻声：“恭喜，一战成名。”
林栀夏差点笑出声。
顾沉舟站在她旁边，没参与起哄，只是看着她。
“分红到账了？”
“到了。”她立刻点头，“很多。”
“嗯。”
“你就这反应？”她看着他，“我今天可是帮你们赢了公会战。”
顾沉舟眼底那点冷意淡了点。
“所以，明天继续。”
林栀夏：“……”
不是。
这人夸人都不带拐弯的。
但偏偏还挺好使。
她正想回句“看你价钱”，系统世界公告又跳了出来。
世界公告：玩家“栀夏想暴富”在首次公会战中达成“战局逆转”特殊评价，奖励声望+300。
整个世界频道又一次被她刷屏了。
公会战这种东西，最骗不了人。挂件可以混本，可混不了这种大场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晚到这儿就算结束时，论坛又冒出了一条新帖。
标题非常醒目。
《长夜内部名单疑似泄露，天穹为何能精准切中栀夏想暴富？》
林栀夏看到标题的一瞬间，眼神就冷了下去。
顾沉舟显然也看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昨晚那条灰色乱码，不一定是诈。
而就在这时，她的私聊再次亮起。
还是那个灰色乱码。
只有短短一句。
现在你信了吗？
林栀夏指尖顿住。
下一秒，对方又发来第二句。
想知道是谁，明晚一个人来旧钟塔。
别告诉顾沉舟。
夜风从战场边缘吹过去。
长夜公会的人还在庆祝，世界频道还在刷她的名字，论坛也还在爆。
可林栀夏盯着那两句话，心口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因为她知道——
更大的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