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间觉醒------------------------------------------。，发现自己还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窗外透进微弱的光，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分不清是凌晨还是清晨。……昨晚她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还有一口泉水，一间木屋……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像梦。，那只翡翠镯子静静地套在腕上，泛着温润的光泽。和昨晚一样，又好像有些不一样。镯子似乎比昨晚更亮了些，绿得更深了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过，从浅绿变成了深绿，透着一股子灵气。？，发现镯子内侧似乎有纹路在流动，像是水波，又像是云纹。她揉了揉眼睛，再看，纹路又不见了。但镯子的颜色确实深了一些。。。，手心微微出汗。如果那个空间是真的，如果她能随时进去，那她就有了一条退路。不管陆家怎么对她，不管那个男人怎么看她，她都能活下去。，集中精神想着"进去"。眼前一阵眩晕，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天旋地转，下一秒，她的意识就出现在了那片空间里。，又有些不一样。，整整齐齐，黑土油亮，像是被精心打理过。中央一口清澈的泉水，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空的颜色，水面微微发光。泉水旁边一间简陋的木屋，木头有些陈旧，但结实。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说不清是什么花，但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温度适宜，不冷不热，像是春天。阳光从头顶洒下来，暖洋洋的，但抬头看去，却看不到太阳，只有一片明亮的天空，蓝得像洗过一样，没有云，没有鸟，安静得只剩下风声。，伸手触碰泉水。水面微微发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闪烁。指尖触到水面的瞬间，一股暖流从指尖涌入身体，顺着胳膊往上走，流遍全身。昨晚的疲惫感、饥饿感，瞬间消失了大半，连带着身上的酸痛也减轻了许多。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原本粗糙干裂的皮肤，似乎变得光滑了一些。……真的有用。
苏晚晚捧起一捧水，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泉水清甜甘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清香，像是山里的泉水，又比山泉水更甜更润。入喉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连脑子都清醒了，像是睡了一个好觉。
她又喝了几口，直到肚子不再咕咕叫，才停下来。这泉水不仅能解渴，还能充饥，甚至……甚至好像能调理身体。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向那间木屋。她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片空间。半亩地不大，但足够她种些蔬菜粮食。泉水看起来很深，但水面平静。木屋虽然简陋，但遮风挡雨应该没问题。
她走到木屋前，门是虚掩着的，门板上有些裂纹，但还算结实。门把手是木头雕的，磨得光滑。她推开门，吱呀一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里面有几个木架子，上面空空荡荡，但架子打磨得很光滑。角落里放着一个木桶，桶里也是空的，但桶身很干净。墙上似乎有字迹，但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像是被一层雾气遮住了。
她走近了看，还是看不清。那些字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隐藏了，只能看到淡淡的轮廓。她伸手去摸，墙壁是温热的。也许以后能看清？
苏晚晚没多想，退出木屋，走到田边。土地是黑色的，松软肥沃，她蹲下身抓了一把土，土质细腻，油黑发亮，种什么都能活的感觉。
她想起小时候跟着娘种地，那时候家里穷，地薄，种啥都不长。娘总是叹气，说要是有一块肥地就好了。那时候她不懂，为什么别人家的地能长出粮食，她们家的地就不行。后来她才懂，是因为穷，买不起好种子，买不起肥料。要是那时候有这个空间，娘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算了，不想了。娘已经不在了。
苏晚晚退出空间，意识回到现实。天已经亮了一些，房间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她摸了摸肚子，虽然喝了泉水，但还是想吃点实在的东西。
昨晚就没吃饭，又被折腾了一通，现在胃里空得难受。
门被推开，一阵冷风灌进来。苏晚晚吓了一跳，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沉稳有力，在她身边停下。她能感觉到有人走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是陆战野。那个冷着脸的男人，她的丈夫。
脚步声在她身边停下，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冷冷的，带着审视，像是要把她看穿。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到她手上，最后落在她手腕的镯子上。她心跳得厉害，生怕他发现什么。但很快，那目光就移开了。
她屏住呼吸，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她不敢睁眼，只能凭感觉判断他在做什么。
脚步声又走远了，然后是放下东西的声音。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外头。
苏晚晚等了一会儿，确定人走了，才睁开眼睛。
炕沿上放着一个油纸包和一碗粥。粥还冒着热气，白米粥，浓稠香滑，上面还漂着几粒油花。她愣了一下，伸手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馒头还热着，散发着麦香，白白胖胖的，捏起来软软的。油纸包下面还压着一双筷子，筷子是竹制的，洗得干干净净。
白面馒头……
苏晚晚咽了咽口水。在苏家，白面馒头只有过年才能吃到，平时都是粗粮馍。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粥。粥熬得很烂，米粒都开花了，入口即化。她一口一口地喝着，心里暖洋洋的。
她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软，香，甜。麦香在嘴里化开，带着一股子暖意，从嘴里一直暖到心里。
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因为这是他给的。那个冷着脸的男人，那个看她像看货物的男人，居然给她留了吃的。
苏晚晚***馒头都吃了，粥也喝了个干净。胃里有了东西，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她坐在炕上，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心里五味杂陈。这个镯子，是陆家祖传的信物，也是空间的载体。她不知道陆家知不知道这个秘密。
还有那个男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说他好吧，他冷着脸，看她的眼神像看垃圾。说他不好吧，他又给她留了吃的。
真是……捉摸不透。
但她心里清楚，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她都得靠自己。空间是她的底牌。
外头传来陆母的声音："这就走？不多住两天？"
"部队有任务。"是陆战野的声音，冷淡得像冰。
陆母叹气："那媳妇儿……"
沉默片刻，陆战野才开口："随她。"
脚步声远去，然后是院门开关的声音。他走了。
苏晚晚坐在炕上，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随她？是什么意思？不管她？还是……随她怎么过？
她摇摇头，不再想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空间。
苏晚晚确认外头没人，再次进入空间。这一次，她带了点东西，口袋里还有几颗花生，是昨天苏父给她的。
她在田边找了块地方，用手刨坑。土质松软，很好挖，不一会儿就刨出了几个小坑。她把花生种了下去，一颗一颗，小心翼翼。种完之后，她还用手把土压实。
种完花生，她舀了泉水浇灌。泉水浇在土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土壤把水分迅速吸收了，表面还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蹲下身，仔细看着那几颗种子。按照空间里的生长速度，三天就能发芽，十天就能收获。到时候，她就有花生吃了。花生可以榨油，可以卖钱，可以做菜……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的那一天。
做完这些，她感到有些疲惫，像是干了半天活一样，脑子昏昏沉沉的。原来进空间也会消耗精力。
苏晚晚退出空间，靠在炕上休息。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有了这个空间，她就能活下去。不仅能活下去，还能过得好。
她想起刚才种下的花生。十天后，她就有花生吃了。花生可以榨油……她想起陆母昨晚说的话，老**咳血，需要补身子。如果她能种出花生，给老**做顿好的，陆母会不会对她改观一些？
油！在农村，油是金贵东西。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现在想这些还太早，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新媳妇儿起了没？"是陆母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
苏晚晚赶紧整理衣服，把镯子往袖子里藏了藏，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院子里站着几个人，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陆母站在最前面，穿着藏青色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上下打量她，眼神挑剔。陆母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碎花棉袄，嘴角挂着冷笑。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站在人群后面，穿着粉色棉袄，冲她眨了眨眼睛。
"这就是冲喜娶来的媳妇？"那年轻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长得倒是白净，不知道能不能干活。"
陆母咳嗽一声："行了，新媳妇第一天，先敬茶认亲吧。"
敬茶……
苏晚晚攥紧了手腕上的镯子，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