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什么都去过那场聚会？”
林景明心跳快了点。“你也怀疑？”
沈静秋没直接回答。“我来之前调了卷宗。前面六起，镇上***都按**结的案。所长***坚持是受传说影响。”
“蒋所……”林景明记得这个人，有点固执的老**。
“我申请重新调查，局里批了。但蒋所长不太配合。”沈静秋看他，“你说你查到了聚会名单？”
林景明从手机里调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是当年聚会签到簿的一页，拍得不清楚，但还能辨认出一些名字。“我费了好大劲弄到的。除了周鸿升，当晚去了九个人。这三年死了七个。还剩两个。”
沈静秋接过手机，放大照片。“徐文海……文化站的。何曼……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镇上‘旧时光’书店的店员，很内向一个女孩。”林景明说，“我试着联系过她，没回应。另一个，徐文海，我昨天打电话到文化站，他助理说他下乡采风去了，过两天才回。”
“躲了？”
“不知道。”林景明看着地上的人形，“但我觉得，下一个，要么是何曼，要么是徐文海。或者……知道当年聚会秘密的其他人。”
沈静秋把手机还给他。“合作吗？我需要你的信息，你需要我的调查权限。”
林景明有点意外。“你不怕我乱写？”
“你三年前那篇报道，我读过。”沈静秋语气依旧平淡，“虽然没发出来，但里面几个疑点提得挺准。你不是那种胡编乱造的记者。”
林景明心里梗了一下。没想到还有人记得。
“行。”他伸出手。
沈静秋握了一下，手很稳，有点凉。“先找徐文海。”
两天后，文化站二楼办公室。
徐文海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头发梳得整齐，穿着件中式盘扣上衣，手里盘着俩核桃，笑起来眼角堆满皱纹，看着挺和气。
“林记者啊，久仰久仰。沈队长，稀客稀客。”他热情地让座倒茶，“两位为了那什么……镜子**案来的？哎，这事儿闹的，镇上人心惶惶。不过蒋所长不是说了嘛，都是**害人。”
林景明没碰茶杯。“徐老师，我们主要是想了解下，三年前七月十五，您在观海阁参加的那次聚会。”
徐文海盘核桃的手顿了一下，笑容没变。“哦，那个啊。就是周老板组织的一个小沙龙，聊聊风土人情，品品茶。周老板那个人，雅趣，喜欢结交朋友。”
“都聊了些什么？”沈静秋问。
“那可杂了。本地传说啊，老物件啊，字画啊。周老板收藏挺丰，尤其是那面威尼斯镜子，宝贝得很，搁在书房里。”徐文海抿了口茶，“那天晚上，主要是赏月，看海，闲聊。后来不是下雨了嘛，大家就散了。”
“散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林景明盯着他。
“特别？”徐文海想了想，“没啥特别的啊。就是雨大，路不好走。对了，周老板好像喝了点酒，心情挺好，还跟大家开了几句玩笑。”
“关于‘七日回魂’的玩笑？”
徐文海脸上的笑容淡了点。“林记者，这话可不能乱说。那种场合，提那个不吉利。我们就是普通聚会。”
“那之后，参加聚会的人，有没有私下再尝试过那个仪式？”沈静秋***，语气直接。
徐文海放下茶杯，核桃也不盘了。“沈队长，你这话问的……那种**的东西，我们都是有文化的人，怎么可能去试？再说了，周老板后来出了事，大家心里都难受，避讳还来不及。”
“但事实上，尝试过的人，这三年都出事了。”林景明把话挑明，“死了七个。徐老师，您不觉得太巧了吗？”
办公室安静下来。窗外传来楼下文化站排练民歌的声音，咿咿呀呀的，有点飘。
徐文海叹了口气，靠回椅背。“林记者，沈队长。我知道你们想查案。但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周老板人都没了，那些聚会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再翻出来，对谁都没好处。暮云镇小地方，经不起折腾。蒋所长也是这个意思。”
“所以您知道内情。”沈静秋说。
“我不知道什么内情。”徐文海重新笑起来，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