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有点冷，“我就是个搞群众文化的，知道些本地传说。‘七日回魂’嘛，老说法了，心不净的人，容易招东西。至于别的，我真不清楚。两位要是没别的事，我一会儿还有个会。”
这是送客了。
离开文化站，林景明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这老油条，屁都没问出来。”
沈静秋看着街上稀疏的行人。“他越是这样，越说明那场聚会不简单。而且，他在保护什么，或者……害怕什么。”
“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有可能。”沈静秋拿出手机，“我让局里同事再细查一下徐文海的社会关系和资金往来。还有那个何曼，得尽快找到她。”
话音刚落，林景明的手机震了。是个陌生本地号码。
他接起来。
“喂……是、是林记者吗？”一个细细的、带着颤音的女声。
“我是。您哪位？”
“我、我是何曼……书店的何曼。”女孩的声音像受惊的兔子，“我看了你留在书店信箱里的字条……你说你在查三年前观海阁聚会的事，还有那些……那些死掉的人。”
林景明精神一振，示意沈静秋靠近听。“何小姐，你别怕。我们正在调查，想保证还活着的人的安全。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我在家。但我害怕。”何曼的声音压得更低，“我老是做同一个梦……梦见那面镜子，观海阁书房里那面大镜子。月圆的时候，镜子里……镜子里有好多人影，走来走去。有周老板，还有……还有别的人。他们不说话，就看着镜子外面。我、我每次都被吓醒。”
林景明和沈静秋对视一眼。
“何小姐，你三年前参加聚会，后来有没有……尝试过那个仪式？”沈静秋对着手机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有吸鼻子的声音。“没有……我不敢。他们……他们有些人试了。聚会上，周老板喝多了，提过那个传说，还说……还说如果有亏心事，对着那面镜子点蜡烛，就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当时大家当玩笑。但后来……后来周老板出事了，有人好像真的去试了。然后……然后就一个接一个……”
“他们试了，然后呢？看到了什么？”林景明追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何曼哭起来，“我不敢问。但我记得，聚会那天晚上，后来雨停了，月亮出来的时候，周老板带几个人去了书房，呆了挺久。我在楼下客厅，好像……好像听到楼上有点吵，但听不清。再后来，他们就下来了，脸色都不太好。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