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结婚五年,原来我们都是替身  |  作者:蚊子请自觉远离我  |  更新:2026-04-28
我曾以为他是我的救赎。后来才知,他只是在等我自愿走进他亲手打造的囚笼。
五年婚姻,三年试管,两次胎停。我以为是我命不好。
直到我亲眼看见他把别的女人抱上我们那张婚床,听见他在电话里说:“她就算死,也要死在这个家里。”
而我肚子里,还藏着他的孩子。
1
结婚第五年,沈渡把**带回了家。
那天是我生日。
我穿着他最喜歡的那条白裙子,在餐厅等了他三个小时。蜡烛燃尽了,蛋糕上的奶油塌了,他的电话打不通。
后来管家打来电话,说先生喝多了,让我去接。
我去了。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我看见他正把一个女人按在沙发上亲。女人的吊带滑到肩膀下面,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在她后脑勺上。吻得投入,吻得忘情,吻得连我推门的声音都没听见。
旁边有人起哄:“沈总,嫂子来了!”
他这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那个女人的口红,亮晶晶的。他看了我一眼,笑了。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漫不经心,满不在乎,像在说“你看到了又怎样”。
“你先回去。”他说。
然后把那个女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上,闭上了眼睛。
我在包厢门口站了十秒钟。门里是哄笑声、碰杯声、女人撒娇的嘤咛声。门外是空荡荡的走廊,头顶的白炽灯嗡嗡响。
我没哭。
我把手里给他带的醒酒汤放在门口的垃圾桶上,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走回家,走了两个小时。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血把**洇出一朵一朵红色的小花。
路过花店时,老板认出我:“沈**,今天的花还要送吗?沈先生订的那束红玫瑰。”
我愣了一下。他今天订了玫瑰?给我的?
“送。”我说。
花送到家里的时候,我正坐在玄关处理脚上的伤口。九十九朵红玫瑰,卡片上写着“给我的念念”。
念念。不是我的名字。
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好像就是念念。
2
念念搬进来的第二天,沈渡让我把主卧腾出来。
“那姐姐住哪?”念念倚在他怀里,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她住楼下。”沈渡甚至没看我一眼。
楼下是客房,朝北的,冬天冷得像冰窖。之前用来堆放杂物。
我开始收拾主卧的东西。我的衣服,我的护肤品,我的书。一件一件往楼下搬。沈渡上楼的时候正好撞见我抱着最后一个小箱子,他靠在门框上。
“这就搬完了?”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心疼,是不满。好像我走得太平静了,让他觉得不对劲。
“嗯。”
“没什么要说的?”
我抬头看他。他衬衫领口微敞,锁骨上有一枚新鲜的红痕。念念的。
“祝你幸福。”我说。
他脸色变了。不是变难看,是变得很奇怪。像是想发火又找不到理由。
最后他冷笑了一声:“许漾,你装什么大度?”
我没回答,抱着箱子下了楼。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他踢翻了我留在主卧的最后一盆绿植。花盆碎了一地,泥土溅到走廊墙壁上。
我听见念念惊慌的声音:“斯年哥,怎么了?”
“没事。”
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
原来他也会温柔。只是对我用完了。
3
搬进客房的第三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验孕棒上两条杠,红得刺眼。我蹲在卫生间里,盯着那两道杠看了整整十分钟。
六年前我也怀过一次。那时候我们刚结婚,住在一居室的出租屋里。我兴冲冲告诉他,他愣了半晌,说:“我们还年轻,不急。”
第二天就拉着我去做了手术。
手术台上,我问他:“你会不会后悔?”
他说:“不会。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后来再也没有过。一年,两年,三年。我以为是自己那次手术伤了身体,喝了无数中药,扎了无数针灸。他每次看我喝药都会心疼地皱眉:“别喝了,没孩子我们也能过。”
现在想来,他皱眉不是心疼我,是怕我查出什么。
那天下午我去了医院。妇产科的医生我认识,姓林,给我开了三年中药的那个。我把验孕棒递给她,她愣住了。
“许漾,这是——”
“我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怀孕。”
林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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