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现在我脑子里的。
别紧张，你姐暂时还活着。我**风格，不会一次全杀光。她喜欢一步一步来，看猎物挣扎。你现在回去，笑着陪她，别让她起疑。
我握着手机，手指白得像纸。
一个出生不到一小时的婴儿，在教我怎么活命。
**章
我回到产房。
沈朝凰正在喂奶。周清音趴在她怀里，吃得很安静。
“电话打完了？”
“嗯，**说明天来看你。”
“我妈***。”
我愣了一秒。
沈朝凰抬起眼看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临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在走廊站了快一个小时？”
她知道我在走廊站了多久。
我迅速扫了一眼房间角落——天花板上嵌着一颗针尖大小的摄像头，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整层楼都是我包的。
但她在我包的楼层里，装了监控。
“我在给公司发邮件，有个项目要签字。”
“哦。”沈朝凰低下头，继续喂奶。
她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她不信。
你看，她在笑。她每次准备收网的时候，都会笑。
周清音的心声在我脑子里响起。
我看向沈朝凰的嘴角。
她确实在笑。
温柔的、恬静的、一个刚当上母亲的女人的笑容。
但我突然发现，她的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第五章
出院后，我们住进了城东的别墅。
沈朝凰的母亲沈老夫人从国外赶回来，沈家二房三房一大家子浩浩荡荡来了十几口人。
满屋子都在夸孩子。
“长得像朝凰。”
“这鼻子，这下巴，一看就是沈家的种。”
“临渊你有福气啊，朝凰这么大年纪还能生，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我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沈老夫人抱着周清音，笑得眼角的皱纹全堆在一起。
“好孩子，好孩子。”
老**，你手上这个翡翠镯子是缅甸那批货里截留下来的吧？账目还没平呢，你就敢戴出来？
我听见了。
我看了一眼沈老夫人手腕上那只满绿的翡翠镯子，成色极好，市面上少说值八位数。
沈家的主业之一是矿产。缅甸那边的翡翠矿，一直是沈家二房在管。
账目没平是什么意思？
我没时间想这些。
我趁着众人围着孩子的时候，抽身去了书房。
关上门，拨通了一个号码。
“方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周总，有什么事？”
方彦是我的安全顾问，退役特种兵出身，跟了我七年。
“我姐和她丈夫失联了，*市青山路87号的房子已经人去楼空。我需要你用所有渠道，找到他们。”
“……什么时候失联的？”
“至少三天。”
方彦的声音变了：“三天？周总，你等消息。”
挂掉电话，我坐在书桌前，盯着桌面上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我和沈朝凰并肩站着，身后是这栋别墅的大门。我们都在笑。
三年了。
这张照片里的两个人，到底谁在演？
还是两个人都在演？
第六章
方彦的消息三个小时后传来。
“找到你姐了。她在*市第三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
我的手一抖：“什么情况？”
“车祸。三天前夜里，她开车出小区的时候被一辆货车追尾，车子翻了两圈。你姐肋骨断了三根，肺部挫伤，目前昏迷。你**右腿粉碎性骨折，已经做了手术。”
“孩子呢？”
这才是我最怕听到答案的问题。
方彦停顿了一下：“车上没有孩子。”
“什么意思？”
“邻居说，出事前一天，有人来***孩子接走了。一男一女，开的是黑色商务车，没有车牌。你**出事前一直在打电话，据说非常激动。”
孩子被接走了。
不是搬家公司。是有人专门来接走了孩子。
然后当晚，我姐就出了车祸。
“那辆货车呢？”
“肇事逃逸，**还在查。但我看了现场照片，周总——那不像普通追尾。撞击角度、力度，像是故意的。”
我闭上眼。
故意的。
车祸是故意的。
先把孩子弄走，再制造车祸灭口。
如果不是我姐命大，这就是一桩完美的双杀。
“方彦，我需要你做三件事。第一，派人二十四小时守在医院，我姐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