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脑子里全是她。
她回来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眼神，还是说话的语气？
我说不清楚。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毕竟十年了，人总是会变的。
对吧？
第二章 疑点
第二天是周一，我带她去***。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年轻**，姓王，看起来很和气。
我说明了情况，把当年的报案记录也带了过来。
王警官看着林小雨，又看了看电脑里的资料。
"十年前失踪的，对吧？"
"对，2014年10月15日。"
"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被**了。"小雨说，"昨天才逃出来。"
王警官点点头，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
"我们需要采集一下你的DNA，和当年的记录比对一下。这是程序。"
"好。"
小雨跟着一个女警去采了血样。
等结果的时候，我坐在***的长椅上，心里忐忑不安。
"妈。"小雨坐在我旁边，"你在紧张什么？"
"没有。"
"你在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
"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你真的回来了。"
她没有说话。
半个小时后，王警官出来了。
"比对结果出来了。"他说，"DNA吻合，确认是林小雨本人。"
我松了一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谢谢，谢谢你们。"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王警官说，"关于**的事情，我们需要做个详细笔录。你能配合吗？"
"可以。"
小雨跟着王警官进了询问室。
我在外面等着，等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出来的时候，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样？"
"笔录做完了。"她说，"他们说会立案调查。"
"那太好了。那些人一定要抓住。"
"嗯。"
我们走出***，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妈，我想去一个地方。"
"去哪？"
"我小时候常去的地方。"
"哪里？"
"人民公园。"
我愣了一下。
小雨小时候确实常去人民公园。那是城西最大的公园，里面有游乐场，有湖，有很多孩子喜欢的东西。
但她失踪那年，人民公园正在改造，闭园了两年。
她怎么会知道人民公园？
"你记得人民公园？"
"记得。"她说，"你以前经常带我去。"
"但是……"
"但是什么？"
"没什么。"我摇摇头，"走吧，我带你去。"
人民公园离我们不远，坐公交车三站路。
到了公园门口，我发现变化很大。
以前的老式铁门换成了电子闸机，门口还装了安检设备。
"变了很多。"我说。
"是。"
我们走进公园，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
秋天的公园里人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在打太极，一个母亲推着婴儿车散步。
"你还记得那个亭子吗？"小雨指着湖边的一个六角亭。
我看过去，确实有一个亭子，但那是新建的，以前没有。
"那个亭子是新建的。"
"我知道。"她说，"我说的是那个位置。你以前经常坐在那里看我玩。"
我努力回忆，但想不起来。
小雨小时候，我确实常带她来公园。但我记得的是游乐场，是湖边的那棵大柳树，不是亭子。
"我们去游乐场那边看看吧。"我说。
"好。"
游乐场在公园的另一侧，走过去要十分钟。
到了那里，我发现游乐场的设施都换了新的。旋转木马、碰碰车、小火车，都是我没见过的款式。
"变了好多。"我说。
"是。"
她站在游乐场门口，看着里面的孩子们玩耍。
"你想玩吗？"我问。
"不想。"
"你以前最喜欢坐旋转木马。"
"那是以前。"她说，"现在不喜欢了。"
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小雨，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
"你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怪怪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
"哪里怪？"
"我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你不太像以前的那个小雨。"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十年了，人都会变。"
"但你的一些习惯也变了。"
"什么习惯？"
"你以前不喜欢吃香菜，现在吃了。你以前怕黑，现在晚上不关灯也能睡着。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