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亲舅带催收上门强收房,推开门却当场吓破胆  |  作者:霜降未至  |  更新:2026-04-28
字,靠在墙上,站不稳了。
“你……过户了?什么时候过户的?”
“三年前。”我说,“您拿走房产证之后的**个月。”
“那我拿的那个房产证——”
“作废了。”
我把协议收回来,叠好,放进兜里。
“您拿去银行抵押的那本房产证,产权人写的是我妈赵玉兰。但我妈已经走了。您是怎么说服银行,用一个不在世的人名下的房子做抵押的?”
赵大强不说话了。
戴眼镜的男人铁青着脸:“赵老板,你到底有没有骗贷?”
“我没有!”赵大强本能地否认,声音却虚得像漏了气的轮胎,“那个房产证是真的!”
“房产证是真的没错,”我说,“但抵押合同上的签字不是我签的,授权书不是我写的,继承公证书也是伪造的。”
“舅舅,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只不过——您骗的那个房子,在您动手之前,我就已经拿回来了。”
赵大强站在那里,说不出话。
身后的人已经开始往楼下撤了。
戴眼镜的男人收起文件,走之前撂了一句:“赵老板,三天之内你要是给不出说法,公司走法律程序。”
人**之后,楼道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他慢慢蹲下去,蹲在空荡荡的水泥地上,双手抱着头。
我没看他。
转身走了。
三年前的事,得从头说起。
我叫苏念晚,今年二十五岁。
在这座城市里,我曾经有一套房子。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我爸苏志远,开了一辈子出租车。在我十三岁那年突发脑溢血,倒在方向盘上,再没起来。
我妈赵玉兰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白天在菜市场卖豆腐,晚上回来还要辅导我功课。
她身体一直不好,硬扛着不去医院。
扛到我二十岁那年,扛不住了。
住院那天,她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
“念晚,这房子是**借了三家亲戚的钱才买下的,贷款还了十二年,去年才还清。是咱唯一的家底。你守好了。”
我说:“妈,我知道。”
然后她就走了。
没等到出院那天。
那套房子在老城区南边,成南路十七号,三楼左手边。
七十二平米,两室一厅,朝南。
墙皮是上世纪的那种绿色,裂了好多缝,窗户关不严实,冬天漏风。
但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在那间小房间里写过作业,在阳台上晒过棉被,在厨房的灶台边学会了下面条。
我爸的烟灰缸还在客厅茶几上。
我**花盆还摆在窗台上。
死了的那盆绿萝,我一直没扔。
那是我的家。
我妈走后,我一个人住在那里。白天去快递站上班,晚上回来,推开门,屋里黑着。
有时候我会跟墙上爸**婚纱照说话。
“爸,妈,我今天派了一百三十件,破纪录了。”
没人应。
但我还是说。
赵大强是我舅舅,我**亲弟弟。
比我妈小八岁,从小是家里的老幺,被惯大的。
二十岁出头到处混,后来娶了我舅妈孙丽,两口子开了个建材店。算不上有钱,但比我强。
我妈活着的时候,赵大强三天两头来借钱。
一千、两千、五千。
我妈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
到她去世那年,赵大强欠她的钱加起来有六万多。
六万块。
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
对我妈来说,是大半年的豆腐钱。
我妈走后,他来了一趟,在灵前磕了三个头,红着眼走了。
之后逢年过节打个电话,让我去他家吃饭。我去过几次。
饭桌上他老婆孙丽会说几句:“念晚,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多浪费,不如卖了换点钱,以后嫁人也有底气。”
赵大强在旁边嘿嘿笑,不接话。
他女儿赵敏比我大两岁,每次都低头玩手机,好像我不存在。
后来我就不去了。
说不上恨,也说不上亲。
亲戚嘛。
直到三年前那个晚上,一切都变了。
第三章
“念晚,舅舅来看你了!”
赵大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兜子苹果,笑得满脸褶子。
那是我妈走后的第二年。
深秋,风很凉,他穿着一件皮夹克,看着比以前体面了不少。
我给他开了门,倒了杯水。
他在沙发上坐下,骨碌碌地把屋里扫了一圈。
“你这房子,还是老样子啊。”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