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姐嫁给京圈太子爷后，她病好了，全家却跪了

懂了。
她冲向我，面目扭曲：「原来你早就知道？何织，你故意的！」
我还没开口，我妈已经抬手指着我。
「白眼狼！」
这一次，我没退。
我把照片攥在手里，对她说：「我想去阁楼。」
我妈脸色惨白。
陈家人的旧账
谢珩带我回了陈家。
陈雪一路都在哭。
她哭得很有技巧，声音不大，肩膀轻颤，像全世界都欠她。
我妈坐在她旁边，不停拍她的背。
「雪雪别怕，妈不会让别人抢走你的东西。」
我爸给几个股东打电话，语气焦躁。
「没事，小误会，谢家那边我会处理。」
他们谁也没问我。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谢珩开车很稳。
红灯时，他递给我一瓶水。
「怕吗？」
我说：「习惯了。」
他手指一顿，没再说话。
到陈家时，佣人王姨站在门口。
她看到我穿着昨天的婚服外套，眼神躲闪。
陈雪一下车，就恢复了大小姐架势。
「把何织的东西都扔出去。她以后不住这里。」
王姨看了看我，又看我妈。
我妈冷着脸：「照做。」
我走进客厅。
墙上挂满陈雪的照片。
满月照，生日照，毕业照，钢琴比赛获奖照。
我也在其中几张里。
不是站在角落，就是露出半张脸。
有一年陈雪摔断腿，非要拍全家福。
我站在她身后扶轮椅，被摄影师夸气质好。
照片洗出来后，我的脸被裁掉了。
陈雪说：「你太抢镜。」
我妈说：「雪雪不高兴，你让一让。」
我让了二十年。
谢珩跟在我身后，目光扫过那些照片。
「你在这里长大？」
「算是。」
陈雪嗤笑：「别装可怜。没有陈家，你早死了。」
我停下。
「是吗？」
我妈立刻说：「当然。你当年被人丢在医院，要不是我心软——」
谢珩打断她：「哪家医院？」
我妈卡住。
我爸上前：「时间太久了，谁记得清。」
谢珩点头：「我记得。京北妇幼，二十年前三月十七日。当天没有弃婴记录。」
我妈嘴唇发白。
陈雪急了：「阿珩，你为什么总帮她说话？你以前明明对我很好。」
谢珩看向她：「我什么时候对你好？」
陈雪愣了愣。
「订婚宴上，你给我倒过酒。」
谢珩语气平淡：「那天我给每位合作方家属都倒了。」
陈雪脸涨红。
我差点笑出声。
陈雪最擅长把别人的礼貌当偏爱。
她喜欢的，必须属于她。
不属于她的，也要说成是她不要的。
上楼时，我妈挡在阁楼门口。
「何织，闹到这里够了。你要钱，我给你。你要房子，我也可以给你一套小的。别毁了陈家。」
我看着她：「我只要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她声音尖起来，「你吃陈家的，用陈家的，哪样不是我的？」
谢珩把一份文件递给她。
「陈**，阁楼里那只银表属于何家遗物。你私自藏匿二十年，已经不是家事。」
我爸冲过来按住我**肩膀。
他第一次对她低声下气：「让开。」
我妈不敢置信：「你让我让开？为了她？」
我爸咬牙：「为了陈家！」
门开了。
灰尘味扑出来。
我走到角落，打开那只旧木箱。
里面空了一半。
银表不在。
文件也不在。
只剩下一张被撕坏的出生证明复印件，边角发黄。
姓名栏：何织。
母亲：林晚。
父亲那一栏被撕掉了。
我指尖发冷。
陈雪站在门外，忽然开口：「找不到就别找了。说不定你亲爹也不想认你。」
我回头看她。
她笑得恶毒。
「不然这么多年，怎么没人来找你？」
这句话戳得准。
我胸口像被人重重按住。
下一秒，谢珩弯腰，从箱子夹层里取出一个密封袋。
里面是一张完整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阿织满月，愿我女儿平安长大。
落款：何知行。
我爸的脸彻底灰了。
谢珩说：「何知行，京州何氏集团创始人。二十年前车祸身亡，独女失踪。」
他看向我。
「何织，他找了你很久。」
我捏着照片，眼前模糊了一瞬。
我妈突然跪下了。
不是对我。
是对谢珩。
「谢少，求你别报警。当年的事我也是没办法。」
她说我命好
我妈跪得太快，陈雪都没反应过来。
「妈！」
我妈拽住谢珩裤脚，哭得脸上妆全花了。
「当年我们只是捡到她。我们没害人。她跟着我们，总比流落街头好吧？」
谢珩后退半步。
保镖拦住她。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心里没有快意。
只有冷。
「你刚才说我是在医院门口捡的。」
她哭声一顿。
我爸闭了闭眼：「何织，事情过去太久了。追究没有意义。」
我问：「那什么有意义？」
陈雪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