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原地，然而她不再看他。最后，他跺了跺脚，转身下楼。
脚步声噔噔噔地远了。
沈如月把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嚼。
"第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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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脚步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只有一个人。脚步沉稳、从容，节奏均匀，每一步都踏在木楼梯的正中央，不急不缓。
沈如月认出这种脚步——宗门里那些长老走路就是这样，端着架子，每一步都像在走红毯。
来者是一个灰袍老者，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须。沈如月认得他——青云宗外务长老，姓周，平时负责宗门对外交涉和弟子招收。
周长老走到她面前，拱了拱手。
"沈姑娘，叨扰了。"
"周长老。坐。"
周长老在她对面坐下，看了看桌上的花生米和***茶，微微皱眉。
"沈姑娘，老夫今日前来，不是替沈家说话。沈家的事，是沈家的家事，老夫不便过问。"
"那是为什么？"
"为了宗门。"
沈如月挑了挑眉。
"我已经退宗了。"
"老夫知道。"周长老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诚恳，"但退宗这件事——程序**已经完成了，宗门这边也认可。但是……"
他顿了顿。
"但是什么？"
"但是你这一退，整个剧情都没法往下走了。"
沈如月差点笑出来。
"周长老，你堂堂宗门外务长老，来跟一个退宗弟子说——剧情没法走？"
周长老面不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