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是HR能解决的。”
“比如？”
“加班问题。”他推了推眼镜，“业务量摆在那，不加班完不成KPI。这不是HR说了算的。”
林笑笑点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HR只能被动执行，不能主动改变？”
陈明不说话了。
“那我今天告诉你们。”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HR不是给公司擦**的。我们的职责是让员工工作得舒服、有成长、有尊严。连这都做不到，凭什么拿这份工资？”
鸦雀无声。
“从明天开始，HR部门**一个月。所有人参与，不接受就走人。”
没人走。
“很好。”她关了投屏，“散会。明早八点半，准时开工。”
走出会议室，手机震了一下。顾夜寒的消息：“下班了？”
她看了眼时间，五点半。
“还没，我去找你。”
五分钟后，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他正签字，窗外是金色夕阳，他侧脸的线条被光勾出来。
“走吧。”
他抬头看她：“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你公司的HR团队不行。”她实话实说，“一群只会执行没有想法的人。”
“所以我把你找来了。”他站起来拿外套，“走吧，奶奶等急了。”
两人并肩走出大厦。门口几个路过的员工看到总裁和一个女人一起出来，愣了一下，赶紧低头快步走开。
“他们好像在看我。”林笑笑压低声音。
“正常。”他面无表情，“明天八卦传遍公司。”
林笑笑：“……”
开始后悔签这个协议了。
### 第三章 ***“助攻”
城西一栋老洋房，院子里种满花花草草。
林笑笑跟着顾夜寒走进去，一个满头银发的老**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看见他们，老**立刻站起来，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我的乖孙媳妇来了！”
顾奶奶拉住林笑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越看越满意：“夜寒这孩子从小闷葫芦，我还以为他要打一辈子光棍，没想到给我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孙媳妇！”
林笑笑不太自在，但还是笑着应付：“奶奶好。”
“好好好，快进来，奶奶给你炖了汤。”
顾夜寒跟在后面，全程面无表情。
饭桌上，顾奶奶不停地给林笑笑夹菜。排骨汤的香气混着老房子里樟木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这味道让她想起外婆家。
“笑笑啊，夜寒这孩子不懂事，你多担待。他要欺负你，告诉奶奶，奶奶收拾他。”
“他没有欺负我。”
“那就好。”顾奶奶笑眯眯地看向顾夜寒，“夜寒，你今年二十八了，该收收心了。公司再重要，能有家庭重要？”
他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奶奶说得对。”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林笑笑差点被汤呛到。
“奶奶，刚结婚，不急。”
“不急不行啊。”顾奶奶叹气，“奶奶这把年纪了，就等着抱重孙。你们年轻人不懂，人老了就图个热闹。家里有小孩的声音，才像家。”
林笑笑偷偷看顾夜寒，他表情没变。
吃完饭，顾奶奶拉着林笑笑在院子里散步。
夕阳把花圃的影子拉得很长。老**拄着拐杖，忽然压低了声音。
“笑笑，奶奶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嗯。”
“夜寒这孩子，命苦。”
林笑笑脚步慢下来。
“**妈走得早，是他爷爷一手带大的。”顾奶奶说，“他爷爷也是个倔脾气，从小对他要求严格，什么都得最好。夜寒从小就不爱说话，有事全憋心里。”
“后来他爷爷也走了，就剩他一个人撑着这么大个公司。”老**眼圈泛红，“你别看他现在好像什么都有，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