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威初显------------------------------------------。，草原的风已经带上了深秋的寒意。他翻身上马，身后跟着速不台、者勒蔑等一众将领，马蹄声整齐如鼓点。。，烧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大人。”速不台催马靠近，压低声音，“今日之后，诸王对您的态度怕是要变了。有人会怕，有人会恨，也有人……也有人会来投靠。”拖雷接过话头，嘴角微扬，“速不台，你说你怕不怕？”，露出一口白牙：“怕？末将怕的是大人不够强！今日这一手，末将服了。长生天选中的人，末将豁出命也要追随！”，只是加快了马速。，光靠一次“表演”是不够的。要让这些人真正臣服，他需要实实在在的胜利。，就是他最好的祭品。，拖雷大营。，一张巨大的羊皮地图铺在案上，上面标注着金国的城池、关隘和****。“金国如今残喘于黄河以南，主力驻扎在汴京。”速不台用马鞭指着地图，“但要打汴京，必须先取潼关和黄河渡口。金国在这两处布有重兵，强攻怕是伤亡不小。”，脑海中飞速运转。，知道金国最后的结局——被**和南宋联合灭掉。但现在他手握的兵力虽然精锐，却只有十余万人，而金国加上地方部队仍有数十万之众。硬碰硬，即便能赢，也会损失惨重。
“不打潼关。”拖雷开口。
帐中将领一愣。
“那打哪里？”者勒蔑挠头。
“绕过潼关，从南宋借道，直捣金国腹地。”拖雷的手指在地图上画出一条弧线，“南宋与金国有世仇，我们派人去临安谈判，借路伐金。作为交换，我们可以承诺灭金后归还部分土地。”
帐中安静了一瞬。
速不台眼睛亮了：“大人好计策！金国绝想不到我们会从南宋境内杀出来，到时候汴京就是一座孤城！”
“计策虽好，但需要时间。”拖雷抬起头，“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懂。
窝阔台不会等他太久。
“所以，我们要打两场仗。”拖雷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场，打给草原上的人看。第二场，才打给金国人看。”
“第一场打谁？”者勒蔑问。
拖雷的手指按在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西夏。”
帐中再次安静。
西夏已经向**称臣，但拖雷知道，西夏王正在暗中联络金国，准备反叛。历史上，成吉思汗就是在征西夏途中病逝的。而西夏，也即将在**的铁蹄下彻底灭亡。
“西夏反复无常，父亲临终前曾说过，要灭此国。”拖雷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日点兵，三日内出发。先灭西夏，再图金国。”
“遵命！”
众将轰然应诺。
待众人散去，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
拖雷转过身，看到的是唆鲁禾帖尼——他的正妻。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袍，黑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面容端庄而聪慧。她比拖雷年长两岁，是克烈部王罕的孙女，在部落中以智慧著称。
“我都听说了。”唆鲁禾帖尼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的额头，“你额头上这个印记，是什么时候有的？”
拖雷抓住她的手，没有隐瞒：“圣山秘境中，长生天赐予的。有了它，我可以借用诸神之力。”
唆鲁禾帖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她开口：“你变了。”
“变好还是变坏？”
“变得……更远了。”她的声音很轻，“以前我还能看清你的心思，现在，我有点看不清了。”
拖雷沉默了一瞬，然后将她拉进怀里。
“不管我变成什么，你都是我的人，是我孩子的母亲。”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我需要你帮我稳住后方。那些贵族、那些部落首领，他们对我不服，但对你服。你有这个本事。”
唆鲁禾帖尼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你倒是会用人。”
“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最好的谋士。”拖雷松开她，回到地图前，“明日出征，后方就交给你了。”
“放心。”唆鲁禾帖尼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地图上，“不过有一件事，你要当心。”
“什么？”
“窝阔台不会坐视你做大。你出征后，他一定会在后方搞小动作。”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会盯住他，但你也要尽快。越快打出胜仗，他的小动作就越没用。”
拖雷点头，心中对这个女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历史上，唆鲁禾帖尼能在拖雷死后以一己之力保住整个家族，最终让儿子们全部登上汗位，这份手腕，绝非寻常。
穿越来此，有这样一个妻子，是福气。
三日后，拖雷率五万铁骑出征西夏。
大军一路向西，马蹄踏过枯黄的草原，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拖雷骑在战马上，额头的金**腾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行军至第三天傍晚，前方斥候来报：西夏边境守军已经发现了**大军的动向，正在向王城求援。
“传令下去，今夜加速行军，天亮前赶到西夏边城。”拖雷下令。
速不台策马靠近：“大人，夜行军容易走散……”
“不会。”拖雷闭上眼睛。
他额头的图腾亮了起来。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身体向外扩散，像水波一样扫过整支军队。五万人，每一匹马，每一个士兵，都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同一种意志——那是来自统帅的意志，清晰、坚定、不可违抗。
这是长生天赐予的能力之一：与军队建立精神联系，让所有人在同一时刻感知到他的命令。
“出发。”
拖雷睁开眼，金色的瞳孔在暮色中如两盏明灯。
五万铁骑，无声加速。
凌晨时分，西夏边城“黑山城”的守军还在睡梦中。
他们没有收到任何预警——**大军的行军速度远超常理，在夜色的掩护下像幽灵一样贴了上来。
拖勒策马立于城外的山岗上，俯瞰着这座不大的城池。
城墙高约三丈，驻军不过三千人。放在平时，这样的城池根本不值得他亲自出手。但今夜，他要的不是攻下这座城。
他要的，是一场干净利落的**。
“长生天。”拖雷低声念出这个名字，额头的图腾再次亮起。
这一次，亮得更加刺目。
他的身体开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强，像是一轮小太阳在他体内升起。周围的将领们纷纷勒马后退，眼中满是震惊。
“神明降世——***，战神之力！”
拖雷仰天长啸。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从他的丹田炸开，涌入四肢百骸。他的肌肉膨胀了一圈，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是古老的咒文。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瞳孔中燃烧着火焰般的光芒。
战马在他胯下嘶鸣，四蹄刨地，像是感受到了主人身上那非人的威压。
拖雷拔出腰间的弯刀。
刀身在金色光芒的映照下，反射出刺目的光。
他双腿一夹马腹。
战马如箭一般冲下山岗。
“杀——！”
五万铁骑紧随其后，马蹄声震天动地。
黑山城的守军终于被惊动了。号角声响起，士兵们慌慌张张地爬上城墙，**手还没来得及张弓，拖雷已经冲到了城门前。
他没有停下来。
弯刀举起，金色的光芒在刀刃上凝聚成一道锋刃。
“破！”
一刀斩下。
金色的刀芒脱刃而出，在空中化作一道长达数丈的光弧，狠狠地劈在城门上。
轰——！
厚重的包铁木门在金色刀芒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炸成漫天碎片。
烟尘中，拖雷策马冲入城中。
那些刚从睡梦中惊醒的西夏士兵，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人形，手持弯刀，如天神下凡。
弯刀挥过，血光冲天。
拖雷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
他只知道自己冲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每一次挥刀都有生命在刀刃下消散。***战神之力让他的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寻常士兵的甲胄在刀锋下就像布帛一样脆弱。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战斗结束了。
黑山城，三千守军，无一活口。
拖雷勒马站在城中的广场上，浑身浴血，金色光芒缓缓收敛。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弯刀，刀刃上连一滴血都没有沾——那些血在接触到刀刃的瞬间就被高温蒸发了。
“大人！”
速不台策马赶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三千人，全灭。我军伤亡……不足百人。”
拖雷收起弯刀，抬头看向东方初升的太阳。
“传令下去，休整半日，继续西进。”
“遵命！”
速不台起身离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拖雷的背影。
那背影在晨光中，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他忽然想起草原上的一个古老传说——
长生天会在大地陷入混乱时，派下他的儿子，以雷霆之力扫平一切敌人。
速不台握紧了拳头。
他确信，那个传说，在今天变成了现实。
而在千里之外的斡难河畔，窝阔台的大帐中，一个探子正在低声汇报着什么。
窝阔台听完，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五万铁骑，一夜之间奔袭三百里，破城如破竹……”他喃喃自语，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拖雷，你到底变成了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
帐外的风，呼啸而过，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