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百块修家电，修出一个全网热搜------------------------------------------。“哇好厉害”式的小热闹，而是肉眼可见地开始往失控方向炸。，从一百多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刚刚那个银色发光片到底是什么！主播别切镜头！把桌上那玩意儿给我看清楚！这已经不是普通修家电了，这像地下实验室。我就说视频里那无人机不对劲！等等，那张图纸我截图了，有没有大佬分析一下？你们这兄妹俩不会是在城中村偷偷搞黑科技创业吧？快飞无人机！飞高点！我不信这玩意儿是玩具！
顾小满脸上还挂着营业笑容，心里已经开始疯狂敲木鱼。
完了完了完了。
她本来只想借这波流量让大家看一下哥哥改出来的无人机，结果一个镜头没卡稳，直接把“疑似黑科技实验台”拍进去了。
这哪是直播事故。
这简直是给流量之神上贡了。
“哥……”她嘴角不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是不是闯祸了？”
顾临渊站在镜头外侧，神情倒比她稳得多。
“先把直播接住。”
“怎么接？”
“别慌，正常播。”
顾小满深吸一口气。
行。
她到底也是做过一段时间账号的人，知道这种时候最怕主播自己先乱。只要她表现得太心虚，观众就会默认他们真藏着什么东西。
想到这儿，她反而镇定了点，冲镜头挤出一个看起来还挺自然的笑。
“你们别激动啊。”她语气轻快地说，“刚才那个就是我哥平时修东西用的一些零件和草稿，修理铺嘛，乱一点不是很正常？”
弹幕瞬间一片不买账。
正常？哪个修理铺零件会发蓝光？
妹妹你拿我们当傻子？
我刚刚放慢看了三遍，那绝对不是普通金属片！
草稿也不正常，那图看着像飞控结构图。
你哥到底是修家电还是造飞行器？
顾小满：“……”
这些网友今天是拿显微镜看直播的吗？
她正想硬着头皮继续圆场，阿辉忽然在旁边压着嗓子来了一句：“小满，热度又冲了，同城榜第三了！”
声音虽然压得低，但直播麦还是收进去了。
弹幕更兴奋了。
哈哈哈哈哈果然要火！
快别装了，主播自己都绷不住了！
同城榜第三？我刚从隔壁热搜切过来，已经有人在搬运了。
兄弟们我说一句，这直播间今天怕是要出大货。
顾小满眼皮跳了一下。
“别乱说。”她赶紧把话题往回拉，“好啦好啦，你们不是想看无人机现场飞吗？那就直接看，不废话。”
说完，她干脆一咬牙，把镜头对准顾临渊。
“哥，上。”
这两个字说得格外有气势。
好像她不是在小维修铺里直播，而是在给某位隐居民间的科技大神递舞台。
顾临渊懒得理她这个中二劲，伸手拿起那台微型无人机，走到店中央稍微空一点的位置。
今天他穿得还是很简单。
黑色短袖，工装长裤，袖口因为长期干活卷得略高，手腕线条利落，掌骨分明。跟直播间里很多精心打光摆拍的博主不同，他身上有种极其真实的“手艺人感”，可偏偏又因为气质太冷静，莫名多了点不合时宜的压迫感。
镜头一给过去，弹幕先歪了一秒楼。
**，这哥是真帅。
不是，这种脸为什么在城中村修家电？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这个直播间有脸了。
妹妹你让开，我先看人。
顾小满：“……你们够了，先看机子。”
她嘴上嫌弃，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至少直播节奏还在。
顾临渊没废话，直接启动无人机。
低鸣声再次响起。
银灰色的小型机体从他掌心缓缓升起，在镜头前停稳。
这一次是直播实时，没有剪辑，没有后期，没有任何可以被质疑“吊线特效”的空间。画面里，所有人都能清楚看到，那台原本被定义为“玩具”的飞行器，悬停得像一滴静止在半空的水银。
弹幕明显停顿了一瞬。
然后轰地一下更密了。
真飞了！
**，这个稳定性有点离谱。
玩具机不可能这么稳，绝对不可能。
有懂哥吗？解释一下这是啥水平？
我家孩子那个一开机就撞窗帘，你跟我说这是一个品类？
顾小满看得热血上头，立刻开始发挥自己主播本能：“大家看清楚哦，没有吊线，没有后期，也没有任何特殊道具。这个就是我哥用旧玩具机改出来的。你们刚才不是说假的吗？现在脸疼不疼？”
疼，但我还想看。
继续飞！
让它转弯！绕圈！急停！
我现在怀疑你哥是不是偷偷把军用飞控塞进去了。
看到“军用飞控”四个字时，顾小满下意识心里一紧，差点去看顾临渊。
但后者像根本没看见弹幕一样，手指在无人机侧面轻轻一拨，切换到机动模式。
下一秒，那台小型飞行器像突然有了自己的脾气。
它先是原地垂直升高，动作快却不猛，随后在不足三米的店铺空间里完成了一次极漂亮的横移变向，紧接着压低、急停、回拉，再绕开阿辉临时搬来的手机膜架，从极窄的缝隙里穿了过去，最后轻轻停在顾小满面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没有撞墙，没有失控，没有一丝玩具机惯有的笨拙感。
顾小满被它“刷”地一下掠到面前时，本能地睁圆了眼，随即反应过来，直接把这股情绪原封不动送进镜头里。
“看见没有！”
她声音都带上了兴奋，“这还叫玩具？这都快成精了！”
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这反应速度不对！
我搞航模十年，这种姿态修正绝对超规格。
城中村修家电哥＝民间扫地僧？
我不信这是随手改的，除非让他现场拆给我看。
主播你哥以前是不是某高校实验室的？
热搜预定了，这东西绝对要上热搜。
就在这时，一条带着明显专业气息的ID忽然刷了出来。
海城理工飞控实验室-陈：这套机身重构谁做的？
这条弹幕一出现，连顾小满都下意识怔了一下。
飞控实验室？
真的假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另一条更离谱的紧跟着冒了出来。
无人机竞速联盟-东海分区：主播，私信开一下，我们想约个线下测试。
阿辉站在旁边看弹幕，整个人都麻了：“顾哥，你这是不是有点……玩大了？”
顾临渊表情很淡：“还行。”
“这还还行？！”阿辉声音都劈叉了，“理工实验室都来了啊！”
顾小满此刻心跳快得厉害，眼睛却越来越亮。
她知道，机会来了。
这时候要是接得好，这场直播就不只是“火一把”那么简单，而是能直接把账号往上抬一个层级。
她立刻对镜头笑了一下：“感谢各位大佬抬爱，不过今天我们就是普通小店直播，不接商业，也不做线下测试，大家先看。”
这一句既没把话说死，也保住了神秘感。
弹幕里反而更上头了。
越不接越像真的。
妹妹太会了。
小店直播？你这配置像副本*OSS开新手村直播。
顾哥说句话啊，我真想知道他怎么改的。
镜头里的顾临渊终于抬了一下眼。
只是极短的一眼，弹幕又开始刷“救命好帅”。
他把无人机接回掌心，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波澜：
“只是改了点结构，不值一提。”
这话一出，直播间像被点了火。
装到了！
最烦这种真大佬轻描淡写。
改了点结构？？你这叫改了点？？
听听，这像人话吗？
顾小满在旁边都差点笑喷。
她太熟悉这个语气了。
顾临渊平时修东西，哪怕把别人觉得已经报废的玩意儿救回来，也总是一句“没多大问题”。
结果今天都快把直播间整爆了，他还来一句“不值一提”。
这种反差，杀伤力比刻意**强太多了。
而就在此时，他眼前的系统面板终于跳出一行金色提示。
新手任务完成。
情绪反馈值：126/100
任务评价：超额完成。
奖励发放中……
下一秒，熟悉的微热感从掌心印记处扩散开来。
顾临渊神色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系统面板刷新：
获得：源点粒子×10
基础解析模块：已激活
随机零级蓝图×1：微型气流矢量稳定组件
他眼底一沉。
蓝图到手了。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他不只是靠那块源点残片“瞎摸索”，而是真正拿到了第一张成体系的技术图纸。
这和刚才的野路子改造，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而比奖励更直接的，是直播间的热度还在疯狂往上顶。
在线人数已经破五千。
点赞数冲到十几万。
转发和评论还在持续增长。
顾小满看着**，声音都快发飘了：“哥，我们好像真上热门了。”
阿辉已经开始疯狂截图：“不是热门，是热搜前奏！我朋友圈都有人问我是不是认识你们！”
老赵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数据，啧啧称奇：“现在互联网都这么吓人了？我刚还在门口站着呢，一转眼你们就五千多人看了？”
顾小满压低声音，兴奋得整张脸都在发光：“这还只是直播间，同步出去的视频和搬运才更吓人。”
果然，她这话刚落，**又弹出一条系统通知。
你的作品《我哥随手改的玩具无人机，结果飞得像开了挂》正在进入更大范围推荐。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已经有人开始自发切片搬运。
兄弟们我**坛了。
我转军迷群了。
这玩意儿必须给我那个搞航模的朋友看。
上热搜了踢我！
顾小满盯着这些弹幕，忽然有种极不真实的恍惚感。
就在今天上午，她和顾临渊还在为三天后的房租发愁，还在想这个月的水电费怎么压一压，连买奶茶都得看优惠券。
可现在，这间不足二十平、墙角还返潮的小破店，居然正在被成千上万的人围观。
而围观的理由，不是同情，不是猎奇。
是因为他们真的做出了让人震惊的东西。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你一直泡在泥里，已经快忘了抬头是什么滋味，结果有一天，天突然裂开一道缝，光就这么直直照了下来。
她鼻子有点酸，赶紧低头掩饰似的看了眼**收益。
然后愣住。
“哥。”
“嗯？”
“直播打赏开了吗？”
“没开。”
“那为什么有人给我刷礼物入口申请了？”
阿辉一听就凑过来：“**，真有人想打赏？那你快开啊！”
顾小满还有点懵：“我以前粉丝太少，一直没认真弄这个。”
“现在弄也来得及！”
阿辉比她还急，“你这波流量接不住要遭天谴的！”
顾小满手忙脚乱去找设置。
直播间弹幕已经开始起哄。
妹妹把打赏打开！
这哥值得我请一杯奶茶钱。
我先刷个小礼物压压惊。
这种民间大神不给打赏说不过去。
顾小满弄了半天，终于把打赏功能临时打开。
刚一打开，礼物特效就开始在屏幕上炸。
虽然一开始都是小礼物，什么棒棒糖、小烟花、小星星，可架不住人多。几十个人、几百个人同时丢，场面立刻热闹起来。
顾小满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行？”
阿辉在旁边已经快笑疯了：“发了啊，小满！你们这是真发了！”
可更大的刺激还在后面。
就在礼物开始刷屏没多久，一个极其扎眼的特效忽然从直播间顶端轰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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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直播间画面都被特效铺满。
那是平台里价格很高的一种礼物，平时只有大主播PK或者神豪砸场子时才会出现。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弹幕短暂空白后，瞬间炸穿。
**！大礼物！
谁啊这是？
星河不问归路？这ID有点耳熟。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经常在科技区和户外区刷榜的那个神豪吗？
真榜一大哥来了？
顾小满手都抖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第二个特效又砸了下来。
用户“星河不问归路”送出：星海巡礼×5
这一下，别说直播间，连阿辉都差点跳起来。
“顾哥！顾哥！大哥来了！真大哥来了！”
顾小满脑子嗡嗡的，努力稳住声音：“感……感谢星河老板的礼物，谢谢老板！”
下一秒，那位神豪终于发了一条飘屏弹幕。
机子不错。
你哥，我有点兴趣。
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后，比刚才更猛烈地炸开。
顾小满看着那条弹幕，心脏重重一跳，下意识转头去看顾临渊。
后者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场直播，到现在为止，才算真正进入了另一个层级。
因为有些流量只是热闹。
有些流量，则意味着——钱、资本、资源，还有更大的漩涡，已经开始往这家城中村小店卷过来了。
而系统面板右上角，也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弹出一行新提示。
检测到更高价值外部关注。
建议宿主尽快完成下一阶段源点积累。
顾临渊缓缓垂下眼，看着掌心那枚微微发亮的蓝色印记。
他知道，从这一秒起，事情已经不可能回到原来的轨道了。
小破店还在，城中村还在，房租催缴单也还在。
可属于他的第一道门，已经被硬生生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