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脊背发凉，他才直起身，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平静语气说："捞上来。"
**被绳索吊上来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具完整的成年男尸，体长约五尺三寸，肩宽骨架大，肌肉结实。全身皮肤**净利落地剥离，从头顶到脚底，没有一处遗漏。剥离的手法极其专业，沿着肌理走向下刀，几乎没有多余的切痕。皮下脂肪和筋膜保存完好，肌纤维的纹理清晰可见，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带着半透明光泽的质感，像是某种**精良的**。
仵作抖着手初步查验完了，站起来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大人，死者男性，年约三十，无骨折，无内脏损伤，无勒痕溺痕。死因暂时不明，但——但周身人皮被完整剥去，只在后颈处留有一处下刀的切口。手法极专业，像是——像是经常做的。"
"经常。"
"小人不敢妄言。"
陆丰年低头看着那张没有面皮、只剩肌肉和眼球的脸。它没有表情，却仿佛在瞪视着他。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扫过**的双手。右手是攥着的。攥得很紧，指节弯曲，像在握什么东西。
"掰开。"
一名衙役用铁尺撬开了那只手。
玉佩滑出来，落在地上的草席上。
那是一枚羊脂白玉刻云纹的玉佩，即使沾满血污，质地和雕工依然看得出极好。老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