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诗囚折寿,指挥使他为我逆了天命  |  作者:蜗牛爱睡觉  |  更新:2026-04-29
我是世间最后一个诗囚,写一首诗,折寿一年。
随手写了句"丞相三更死",引来了镇灵司那个**不眨眼的活**。
他本要斩了我,却发现我写的诗,能解开他师父十年前死亡的真相。
从此,活**成了我的跟屁虫。
第一章 丞相三更死
秦淮河的雨,下了三天三夜。
乌篷船的船篷漏着雨,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也砸在苏晚卿面前那张泛黄的宣纸上。她拢了拢身上打补丁的素色襦裙,右手食指轻轻摩挲着笔尖——那根手指上,有一块天生的墨色胎记,像一滴永远擦不掉的墨。
烛火摇曳,映得她脸色苍白如纸。她咳了两声,拿起笔,蘸了蘸最后一点磨好的墨,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
“丞相三更死,马踏汴梁河。”
十个字落下的瞬间,宣纸边缘骤然泛起一层极淡的蓝色荧光,像夏夜的萤火,转瞬即逝。
苏晚卿猛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殷红的血喷在纸上,正好落在“死”字上,晕开一朵凄艳的红梅。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写一首诗,折寿一年。
这是诗囚的宿命。
她是世间最后一个诗囚,苏家唯一的遗孤。从她记事起,母亲就告诉她,绝对不能随便写字,绝对不能写下任何人的名字。因为诗囚笔下无虚言,写什么,就会成真。
而代价,是自己的寿命。
若不是妹妹念儿的咳血症又加重了,大夫说再凑不齐十两银子抓药,今晚就熬不过去,她绝不会写下这句催命的预言。
她将写着字的纸折成一只纸鹤,推开窗,放进雨里。纸鹤顺着水流飘向秦淮河下游,那里,是汴梁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人群的尖叫和哭喊。
“不好了!丞相大人坠马了!”
“掉进汴梁河里了!快救人啊!”
“没气了!丞相大人没气了!”
声音穿透雨幕,清晰地传进画舫里。
苏晚卿闭上眼,又咳了一声。指尖的墨色胎记,颜色似乎又深了一分。
一年寿命,换十两银子,换念儿一条命。值了。
她转身想去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就去药堂抓药。可脚刚抬起来,船板就发出了“咯吱”一声脆响。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门外涌了进来。
苏晚卿猛地回头。
只见破败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雨水夹杂着血腥味灌了进来。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如松,腰间挂着一把刻着“镇灵”二字的弯刀。刀鞘上的铜扣,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着冷光。
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同样穿着玄色衣袍的侍卫,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锁链和长刀,眼神冰冷如刀。
是镇灵司的人。
专门猎杀文妖、画鬼、诗魔的镇灵司。
为首的那个男人,苏晚卿认得。
谢景行。
镇灵司指挥使,汴梁城里人人闻之色变的活**。传闻他十五岁入镇灵司,十七岁亲手斩了作乱百年的画皮鬼,二十岁升指挥使。十年间,死在他刀下的妖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最恨的,就是会用笔墨害人的文妖。
谢景行抬步走进画舫,玄色的衣摆扫过地上的积水,没有沾染上半分泥污。他有严重的洁癖,哪怕是在捉妖的时候,也永远一尘不染。
他的目光落在苏晚卿身上,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一寸刮过她的脸。
“妖女。”
他的声音很低,很冷,没有一丝温度。弯刀“呛啷”一声出鞘,寒光一闪,直指苏晚卿的咽喉。刀刃离她的脖子只有一寸,冰冷的气息刺得她皮肤生疼。
“丞相李嵩,是你咒死的?”
苏晚卿抬眸,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却没有半分人气,像结了万年寒冰的深潭。
她没有躲,也没有怕。只是淡淡地说:“是。”
谢景行的眼神更冷了。他手腕微微用力,刀刃已经划破了苏晚卿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镇灵司规矩,文妖害人,格杀勿论。”
他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一步,手里的锁链哗啦作响:“大人,直接斩了便是!这种用笔墨害人的妖女,留着也是祸害!”
苏晚卿看着谢景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她抬起右手,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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