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事每天送我青团，我全喂了楼下的流浪猫。第三天，那只猫死在了花坛边上。
半小时后，整片花坛被**围了起来。
有人指着我办公室的方向说——
“就是她，每天都在那儿蹲着。”
01 青团里的秘密
同事孟琳，又送来了青团。
塑料袋里一个保温盒，热乎乎的。
她说，我妈做的，艾草是一早去山上采的，新鲜。
我笑着接过来，说谢谢，辛苦阿姨了。
这已经是**十天。
孟琳坐在我斜对面。一个月前调过来的新人，话不多，干活很仔细。
入职第二天，她就开始给我送早餐。
就是这种手工青团。不大，墨绿色，裹着一层薄薄的椰蓉。
我其实不喜欢糯米的东西，吃多了胃难受。
但不好拒绝。
第一天，我当着她的面咬了一口，说好吃。
她就笑了。
从那以后，雷打不动。
我收下青团，等她回了工位，就悄悄走到楼梯间。
我们公司在城南创意园三楼。
楼梯口有个消防通道，通向后面的小花园。
花园角落的灌木丛边，住着一只白色的流浪猫。
很瘦，毛打了结，见人就跑。
我把青团掰碎，放在一个矿泉水瓶盖里，推到它面前。
它盯着我看半天，才低头吃。
吃完就钻进灌木丛不见了。
一个多月，每天如此。
孟琳喂我，我喂猫。
一条奇怪的食物链。
直到**十天。
我照常把青团放在瓶盖里。
白猫没出来。
我蹲着等了两分钟，灌木丛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伸手拨开枝叶。
猫蜷在里面，一动不动。
身体已经僵了。
嘴角有一点暗绿色的东西，像是没吃完的青团碎屑。
我的手缩了回来。
胃里一阵翻涌。
我以为它生病了。
流浪猫嘛，有什么奇怪的。
我回了办公室，没跟任何人提。
下午两点，楼下传来一阵吵闹。
物业的人在花园里修水管，铲子碰到了硬东西。
我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几个穿蓝色工服的人围在一起。
其中一个蹲下身，突然站起来，退了好几步。
他的脸白得像纸。
二十分钟后，**来了。
**的警戒线拉起来。
花园被封了。
楼下围了一圈人，交头接耳。
一个穿花裙子的大姐突然抬手，指向我们这栋楼的方向。
旁边一个保安跟着点头，嘴里说着什么。
隔着三层楼的玻璃，我听不清。
但花裙子大姐身边的一个男人，声音穿过了窗户。
“就是她，每天都在那儿蹲着，不知道在搞什么。”
我的胃又开始翻了。
02 花园下的白骨
**来得很快。
一男一女。男的姓周，三十出头，说话很慢，每个字都像在称重量。
公司陆总亲自把我叫进了小会议室。
他的表情比平时严肃十倍。
“林栀，周警官有几个问题，你配合一下。”
我坐下来。
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林栀女士，不用紧张。”周警官翻开一个笔记本。“我们在楼下花园的土壤里检测到了异常成分。”
“什么成分？”
“目前不方便透露。”他看着我，“但我们调取了园区的监控。过去四十天，你每天早上八点十分左右，会出现在花园的同一个位置，停留大约两分钟。”
我张了张嘴。
“我在那里喂一只流浪猫。”
“喂的什么？”
“青团。”
“青团？”女警官插了一句。
“对。我同事每天送我的早餐。我不爱吃糯米，就喂给了那只猫。”
“哪个同事？”
“孟琳。就坐我斜对面。”
周警官的笔停了一秒。
“今天的青团还在吗？”
“在，我还没来得及下去。”
“麻烦拿来。”
我回工位拿了保温盒。
女警官戴上手套，把青团装进了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封口，贴标签，写日期。
我看着那个墨绿色的团子被装进袋子，突然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
“一个青团而已，有必要吗？”我说。
周警官没回答。
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林栀女士，最后问一句。”
“你确定，你喂给猫的，只是普通的青团？”
“什么意思？”
“你确定，那里面只有糯米和艾草？”
我愣在原地。
他没再说话，带着女警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