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
我一个人坐了很久。
脑子里反复回放他最后那句话。
那里面只有糯米和艾草吗？
一个手工青团，还能有什么？
03 枕边人的冷漠
回到工位，所有人都在偷看我。
有人迅速把头转回去。有人假装在打电话。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孟琳还在她的位子上。
低着头，在画图。
我第一次认真看她。
圆脸，皮肤白，刘海遮了半边额头。
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
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每天送我青团时一模一样。
我移开了视线。
浑浑噩噩地熬到六点。
我没走花园那条路，从正门出去，打了车回家。
丈夫季寒在厨房里煮面。
“回来了？”他头也不回。
我把包放在沙发上，走到厨房门口。
“季寒，今天**来公司找我了。”
他的手顿了一下。
“找你？”
“楼下花园挖出了什么东西。土壤有毒。我之前每天在那儿喂流浪猫，他们调了监控。”
我把经过说了一遍。
孟琳送青团。我喂猫。猫死了。花园被封。**问话。
我以为他会紧张。
他把面捞进碗里，端到桌上。
“吃饭吧。”
“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听到了。”他拿起筷子。“**做笔录很正常，别想太多。”
“可猫死了，花园里挖出了东西——”
“流浪猫死了不正常吗？”他抬头看我一眼。“林栀，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没有——”
“吃完饭早点睡。”
他低头吃面。
对话结束。
我站在他对面，看着他吞咽的动作，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结婚两年。
他一直是这样吗？
还是我从没注意过。
04 午夜惊魂短信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季寒睡着以后，我拿出手机，翻孟琳的朋友圈。
什么都没有。
一条都没发过。
头像是默认的灰色。
我翻我们的聊天记录。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除了每天早上那句“青团放你桌上了”，再没有别的。
四十天。
四十句一样的话。
我退出微信，搜了一下园区的新闻。
没有任何报道。
什么都搜不到。
我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碎片。
白猫嘴角的暗绿色残渣。
工人吓白的脸。
周警官最后那句话。
还有孟琳下午对我笑的那个瞬间。
凌晨一点。
手机亮了。
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我点开。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猫咪不吃了，你要不要自己尝尝？”
我把手机扔到了床的另一边。
心跳得太快，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季寒翻了个身。
他的呼吸很均匀，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很久。
然后起身，走到厨房。
冰箱里还有两个青团。
是我前天没来得及喂猫，顺手塞进去的。
我拿了一个保鲜袋，把它们装好，放进了柜子最里面。
如果这东西真的有问题，这就是证据。
做完这些，我回到床上。
一秒都没睡着。
05 消失的星河文化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孟琳已经在了。
保温盒放在我桌上。
温热的。
我看着那个盒子，没动。
孟琳从电脑后面探出头。
“怎么不吃？”
“……有点不舒服，胃疼。”
“那更要吃点东西垫垫。”她说。“我妈说了，艾草养胃。”
我硬扯出一个笑。
“一会儿吃。”
她点点头，继续工作。
我把保温盒推到桌角，打开电脑。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周正。
标题：关于昨日问询的补充事项。
我点开。
内容很简短——
“林栀女士，昨日提取的样品已送检。初步结果显示，样品中含有异常有机成分，非常规食品添加物。请保持****畅通。另，你提到的同事孟琳，我们暂未查到她的入职前**资料。如有相关信息，请告知。”
我读了三遍。
异常有机成分。
非常规食品添加物。
我的目光越过电脑屏幕，看向孟琳。
她在低头画图。手很稳，一笔一划。
查不到入职前的**资料？
这是什么意思？
我关掉邮件，站起来。
走到人事部门口。
人事主管姚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