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爷不给？”
“给。”
他答得太快，我反而看了他一眼。
萧承砚道：“本王也有条件。你查毒，本王给你人和证据。但若查到宫里，你不能擅自进局。”
“为什么？”
“因为宫里**，不一定用毒。”
我挑眉。
“巧了，我救人，也不一定只用药。”
四目相对，谁都没退。
最后，萧承砚低笑一声。
“那便结盟。”
他伸出手。
我看着那只修长苍白的手，握上去。
他的掌心很冷。
我却摸到他虎口有薄茧。
一个常年坐轮椅的病王爷，不该有这种握剑留下的茧。
萧承砚察觉我的目光，慢条斯理收回手。
“王妃看出什么了？”
“看出王爷挺会装。”
“彼此。”
门外，裴照低声禀报：“王爷，柳侧妃醒了，说她腹中已有您的骨肉，要见您。”
我和萧承砚同时看向对方。
我笑了。
萧承砚眼底却一片冷。
“本王何时有的骨肉，本王怎么不知道？”
我拿起银针。
“王爷不知道没关系。”
“她的脉知道。”
王府药房换主人
柳如霜的假孕没有立刻审。
我让裴照把她送回东厢，好吃好喝供着，只是不准见外人，也不准碰自己的香囊和药箱。
柳如霜哭闹了一阵，见萧承砚没有出面，终于安静。
安静不代表认输。
她在等宫里救她。
我也在等。
等她的人先动。
第二日，我带青黛去了王府药房。
药房管事姓何，五十来岁，见我来，脸上的恭敬像临时贴上去的纸。
“王妃身子未愈，怎么亲自来了？药房气味重，怕冲撞了您。”
“不怕。”
我跨进门，“我闻惯了。”
满屋药柜沿墙而立，抽屉上贴着药名。乍看规整，实则许多药斗边缘颜色不一，有些常用药反而积灰。
这药房，不只是给靖王治病的地方。
也是杀他的地方。
我拿出萧承砚给的令牌。
“从今日起，药房账册、库钥、出入药单都交给我。”
何管事脸色微变。
“王妃，这不合规矩。王府药房向来由前院管，内院女眷不得插手。”
我看向他：“前院管了五年，把王爷管成了残废。你还想管？”
何管事跪下：“王妃慎言！”
他跪得快，声音却大。
外头很快围了几个小厮和婆子。
这是要把事情闹大。
我没有拦。
闹大才好。
“既然何管事说自己清白，那就当众验药。”
我让青黛取来昨日的靖王药方。
方子上写着补气养血，温经通络。药性温和，给久病之人用并无错。
可药柜里配出的药，气味不对。
我拈起一片当归，递给青黛：“咬。”
青黛吓了一跳，但还是照做。刚咬一口，她便皱眉：“苦，还有点麻。”
“当归甘辛，不该麻。”
我把药片扔进水里，水面浮起一点灰白细粉。
“这是拿寒水石粉泡过的假当归。看着补血，实际败阳寒经。王爷喝了五年，腿不冻住才怪。”
何管事额头冒汗。
“小人不知！定是药商欺瞒！”
“药商欺瞒一次可以，欺瞒五年，还每月正好送进靖王府？”
我抽开第二个药斗。
黄芪里混着细碎槐角，白术被熏过硫磺，连甘草都被换成了药性相冲的**。
我每指出一处，围观下人的脸色就变一分。
他们未必懂药，但听得懂一句话：王爷这五年喝的不是药，是慢刀子。
何管事突然膝行过来，想抱我的腿。
青黛立刻挡住他。
我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背影，心里有些意外。
小丫头胆子还是小，却已经知道护主了。
何管事哭道：“王妃饶命！小人只是照账配药，药材都是管家送来的！”
“管家已经被押了。”
我翻开账册，“缺的两页在哪？”
何管事眼神闪烁。
我把一包药粉放到他面前。
“这是从你研药石臼里刮下来的乌头粉。你不说，我就把它喂给你，再让你尝尝王爷这五年喝药的滋味。”
何管事浑身一抖。
“在，在香案底下！”
裴照立刻撬开香案。
里面果然藏着两页账。
账上写着每月初七，坤宁宫周嬷嬷会派人送“桂枝、当归、黄芪”入府。表面是赏药，实际每一批都被何管事重新处理过。
我看完账页，忽然笑了。
“周嬷嬷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