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我说了算的、你只要服从就好的***。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你得替她做主。
你别什么都惯着她。
你觉得天天对着电脑画画对眼睛好吗？”
李子涵没接话。
她把衬衫脱下来，叠好，放回袋子里。
“知道了。”她说。
***满意地“嗯”了一声，把手机音量调大，短视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李子涵走进卧室，关上门。
她把那件开衫从袋子里拿出来看了看，又叠好。
标签上写着“99元”。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钟，然后打开手机购物软件，输入“开衫女”。
搜索结果里第一件就是同款，45元包邮。包邮。
她没退货。
她把袋子塞进了衣柜最里面。
6
王秀兰又来了。
这次带了一袋橘子。
“给你们带了水果，小朵爱吃橘子。”
王秀兰把袋子放在餐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现在的橘子可贵了，三块多一斤，我挑了半天。
有几个稍微软了点，那不是问题，软的更甜。”
李子涵打开袋子看了看——十个橘子里至少有三个已经软塌塌的，有一个甚至已经开始皱皮了。
超市促销区最便宜的那种。
“谢谢妈。”她说。
“不用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秀兰坐下来，忽然叹了口气。
“唉，我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李子涵知道这是开场白。
接下来要么是要钱，要么是要她多干活，要么是要她替婆婆办什么事。
“妈您哪儿不舒服？”
“血压又高了。
上次去医院，医生说进口的那个降压药效果好，就是贵，一盒三百多。”
王秀兰看着李子涵，目光里有一种“你应该懂”的东西。
“建国压力大，我不忍心跟他说，你跟他说说？”
李子涵明白了。
王秀兰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