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气。
这次总该有人反了吧。
然而。
第二天早上。
陈锋、老周、赵琳，三个人同时站在我办公室门口。
陈锋先开口：“林总，关于研发部的事——”
“不改。”
陈锋举起手中的文件：“您先听我说完。昨晚研发部解散的消息传出去后，行业内六家顶级科研机构和四所大学主动联系我们，希望以联合实验室的形式合作。”
老周接话：“我算了一笔账。自建研发部每年五个亿，产出三到四个项目。如果改成联合实验室模式，我们每年只需要投入一点五个亿，却能同时对接六个方向、十二个项目组。”
赵琳补刀：“而且解散的两百多名工程师，已经有一百八十人被合作机构高薪聘用，等于还在为我们做研发，只是发工资的人变了。”
陈锋总结：“林总，您这一刀砍得——业内都在说，这是北辰集团从封闭研发转向开放创新的里程碑式战略转型。”
三个人齐声说：“林总英明。”
我把门关上。
我已经快疯了。
我做了一个更疯狂的决定。
删库。
北辰集团的数据中心，存储着二十年来所有的客户数据、业务模型、技术文档。
这是公司的大脑。
我要把它格式化。
深夜。
我找来IT部门的小张。
小张是个刚入职三个月的实习生，别人我不敢找，怕他们不执行。实习生好忽悠。
“小张，你去把数据中心的主服务器清空。”
小张吓得手机掉了。
“林、林总？所有数据？”
“所有。”
小张结结巴巴：“可、可这是——”
“我给你发邮件授权。出了事我担着。执行。”
小张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天亮了。
小张回来复命。
“林总，数据……**。”
我点点头。
这回，总该出大事了吧。
上午九点。
IT总监王明冲进来，我以为他要当场辞职。
结果他扑通一声坐下——不对，他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林总！谢谢您！”
我盯着他。
“老数据中心已经不堪重负了！系统架构是十五年前的，补丁摞补丁，每天都在崩溃边缘！我们打了不下二十次报告申请更换，每次都被驳回说还能用就先用着！”
“昨晚数据清除后，我们启动了云端灾备系统——就是三年前花了两千万建的那套备份，一直没正式启用过！”
“结果发现，云端备份不仅包含所有核心数据，还自动整合了三年来的增量数据，比原来的主服务器更完整、更干净！”
王明声音越来越高：“更关键的是！旧服务器清空后，我们检查硬件发现，主板有严重的腐蚀，随时可能物理损毁！如果不是您下令提前清空，再过一个月，数据和硬件会一起报废——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您这一手，救了整个公司的数据命脉！”
下午。
公司内网通告：“林总**远瞩，果断推动数据架构升级，避免重大数据安全风险。IT部门全体向林总致敬。”
我关掉电脑。
4 辞职先打秃鹫
做了一个决定。
不搞这些弯弯绕绕了。
我要直接摊牌。
我要在董事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我辞职。”
周一早上。
我穿了一身休闲装走进会议室。
所有董事都在。
我站起来。
“各位，我今天要宣布一件——”
“林总！”
苏晚推门冲了进来。
她从来不会在董事会上这样闯入。
“什么事？”
苏晚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砸过来——
“远景集团方远，联合三家境外基金，已**北辰百分之十五的流通股。”
“加上他此前持有的百分之八——”
“他的持股比例已经达到百分之二十三。”
“距离第一大股东的持股比例，只差四个百分点。”
“他在发起恶意**。”
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我站在原地。
我只是想辞个职。
怎么每次刚要开口，就出事？
方远。
远景集团的掌门人。
行业里出了名的狠角色，绰号“秃鹫”——专门盯着别人的公司下手。
三年前他吞了华锐集团，手段之狠，整个商圈都在传。
现在他盯上了北辰。
董事会紧急进入战时状态。
陈锋站起来：“林总，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