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幽都秘境:我是大唐碎嘴王  |  作者:予铎  |  更新:2026-04-29
棺盖之上的降维打击------------------------------------------,狭窄、逼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生木头混合着劣质线香的刺鼻气味。,裴如玉的双腿如同两根被压缩到了极点的重型工业弹簧,蓄满了太虚幻姬刚刚觉醒所带来的狂暴力量,精准而凶狠地朝着头顶那块厚重的实木棺材盖蹬了上去。,她的大脑异常清醒,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脚的脚底板与粗糙的柏木板发生剧烈碰撞时的那一种反作用力。这股力量,已经远远超越了一个长期吃不饱饭、被冻得浑身发抖的深宅庶女所能拥有的极限。这是一种超脱了凡胎**常理的爆发。“轰!”,在原本只剩下算盘珠子声和窃窃私语声的寂静灵堂内,毫无预兆地轰然炸裂。,绝不是普通的推开木板的声响,它听起来简直就像是现代社会里,工地上用来开山炸石的烈性**被瞬间引爆。、用料极其扎实、甚至已经被砸入了一半粗长铁钉的实木棺材盖,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地被一股极其狂暴的巨力从内部直接掀翻。,在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面前,就像是脆弱的塑料玩具,“哧啦”一声被强行从木头里拔了出来,带着锋利的木屑和火星,向着四周疯狂地迸射而出。“砰——喀嚓!”,在空中翻滚了整整两圈,然后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风声,重重地砸在灵堂那铺着青石板的坚硬地面上。厚实的柏木板当场摔得四分五裂,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断裂声,木块四处飞溅。,如同下起了一场诡异的雪。供桌上摇曳的惨白烛火在这股劲风中剧烈地摇晃了几下,“噗”地几声,竟然熄灭了一大半。,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昏暗与死寂之中。,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彻底冻结了。,灵堂里的这群所谓的高门大户的长辈们,还在为怎么把这个可怜侄女的遗产吃干抹净而争得面红耳赤。二叔还在为了能多吞几箱苏杭进贡的极品绸缎而喜笑颜开,大伯母还在为了给自家儿子谋取那两间日进斗金的城南旺铺而暗自得意,老族长还在威严地分配着那五百亩肥田的归属权。,每一声都在敲骨吸髓,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即将分赃成功的贪婪与喜悦。
然而,下一秒,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所有人就像是被突然施了定身法,保持着上一秒的姿势,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口被炸开的棺材。
在飞扬的尘土和飘落的纸钱中,裴如玉穿着一身惨白的、略显宽大的丧服,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从那口被认为已经彻底封死的棺材里,坐了起来。
因为长时间在黑暗中憋气,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而轻轻起伏。但在她那张惨白的脸上,那一双眼睛却亮得极其惊人,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冰冷与嘲弄,甚至还带着一丝刚刚从绝境中挣脱出来的、意犹未尽的兴奋。
这场面,对于一群生长在大唐武后年间、骨子里深深烙印着封建**思想的古代凡人来说,无疑是一场突破了认知极限的视觉毁灭。
“诈……诈尸了?!”
不知道是谁,在极度的死寂中,牙齿打着颤,极其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刃,瞬间挑破了那层紧绷到极致的恐怖气球。
刚才那个高高举起铁锤、准备把棺材彻底钉死的粗壮家丁,此刻离裴如玉最近。他亲眼看着棺材板在自己眼前飞出去,此刻看着直挺挺坐起来的女尸,他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他手里的那把沉重的铁锤“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差点砸中他自己的脚趾。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这个身高八尺、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壮汉,竟然被活生生吓得尿了裤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拼命退去,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惨嚎。
站在家丁后面的二叔,裴守义,他前一刻还在畅想着把那些首饰变现后能去哪家酒楼快活。此刻,他那张因为贪婪而油光满面的脸,瞬间变得比墙皮还要惨白。他的瞳孔骤然放大,仿佛看到了地府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二叔的手中响起。那是他平日里最喜欢把玩、用来彰显身份的一枚极其昂贵的极品和田玉扳指。在极度的惊吓和下意识的痉挛中,他竟然硬生生地把这枚玉扳指给捏得粉碎,玉石的碎片扎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流了出来,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是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抖。
“这……这不可能……明明已经咽气了……大夫都看过的……”二叔牙齿打着架,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地打着摆子。
旁边的大伯母王氏,刚才还在拿腔拿调地装慈悲,此刻直接翻了个白眼,“呃”的一声,极其干脆地晕死了过去,像一摊烂泥一样软塌塌地倒在了旁边的圈椅上,连头上那些名贵的珠钗掉在地上也毫无知觉。
而一直端坐在太师椅上、掌控着全场分赃大权、代表着裴家绝对权威的老族长,此刻的反应最为剧烈。
他那双老眼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要凸出眼眶了。他干瘪的嘴唇大大地张开,想要大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呼吸瞬间变得极其困难。
“嗬……嗬……”老族长双手死死地抠住太师椅的木制扶手,指甲甚至在硬木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印子。他猛地倒抽了一大口凉气,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一仰,瘫倒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一口气背过去,直接去找**爷报到。
原本森严的灵堂,原本不可一世的家族长辈权威,在这个瞬间,如同阳光下的雪人,崩塌得连一点渣都不剩。
那些平日里满口长幼尊卑、家法规矩的长辈们,此刻被吓得像是一群待宰的鹌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几个胆小的丫鬟和女眷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鬼啊”,连滚带爬地往门外冲,结果互相绊倒,摔作一团,场面极其难看,极其滑稽。
裴如玉静静地坐在棺材沿上,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亲戚。
在现代社会,她可是见惯了各种大风大浪的网络毒舌大V,什么极品没见过?但眼前这幅画面,依然让她觉得极度舒适。
这就好比在现代的职场里,一群做假账、吃回扣、准备把公司资产掏空的黑心高管,正在会议室里关起门来兴高采烈地开着“破产清算分赃大会”。结果,早就被他们认为已经被架空、甚至已经被气进医院ICU的真正公司大老板,突然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防爆门,全须全尾地走了进来,甚至还拉了把椅子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所有的假账员工,当场石化,魂飞魄散。
裴如玉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她极其随意地抬起手,慢悠悠地拍了拍丧服上沾染的木屑和灰尘。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放松,根本没有半点死人复生后那种四肢僵硬的恐怖感。但正是这种极度的平静和随意,在这阴森的灵堂里,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她拍完衣服,抬起头,那双清明锐利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她的视线所及之处,那些刚才还叫嚣着要拿走铺子和田地的长辈们,纷纷触电般地避开目光,不敢与她对视哪怕一秒。
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族长那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怎么都不说话了?”
裴如玉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的声音在这落针可闻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脆,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戏谑。
这句话一出,那些缩在角落里的亲戚们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
裴如玉见没人敢接话,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了。她挑了挑眉,用一种极其清晰、语速适中、仿佛在进行现代工作汇报般的语气,继续说道:
“刚才我躺在里头的时候,听你们算账不是算得挺大声的吗?那算盘打得,劈里啪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裴家开了个****呢。城东的五百亩肥田,城南的两间旺铺,十箱苏杭进贡的丝绸,还有两大**极品珍珠……”
裴如玉每报出一个财产的名字,二叔和大伯等人的身体就猛地哆嗦一下,脸色就惨白一分。
“继续啊,”裴如玉把双手往大腿上一搭,身体微微前倾,像个极其耐心的听众,“继续,让我也听听,我这具身体,连同我娘留给我的那些东西,在各位长辈的眼里,到底值多少钱?”
这番话,没有鬼哭狼嚎,没有凄厉索命,甚至带着一种极其接地气的现代商业谈判的味道。但听在这群古代亲戚的耳朵里,却比任何恶鬼的咆哮都要恐怖一万倍。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诈尸”的侄女,不仅听到了他们所有的阴谋,而且脑子极其清醒,条理极其分明。
一个清醒的、满带着怨气和财产明细的死人,回来要账了!
二叔裴守义此时已经被吓得肝胆俱裂,他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想要站起来往外跑,但刚一动弹,就“啪嗒”一声重新跌坐回地上。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那两片嘴唇抖了半天,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裴如玉见这群人已经被吓破了胆,觉得光坐在棺材里说话还不够震撼。她必须彻底把控住这个场面的主动权。
于是,她极其淡定地翻了个身,一条腿先跨出了高高的棺材沿,紧接着是另一条腿。她就像是早晨刚睡醒从床上起来一样,踩着一地的木屑和纸钱,慢悠悠地站直了身体。
随着她的站立,那股由太虚幻姬带来的、看不见摸不着的强大气场,开始在灵堂内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那些亲戚们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本该已经死透、甚至准备被钉上长钉的少女,不仅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而且还在惨白的灯火下,投射出了一道清晰的黑影。
有影子?这是人是鬼?难道是中邪了?被妖物附体了?
各种各样极其恐怖的念头在亲戚们的脑海中疯狂交织,彻底摧毁了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辈心理防线。
裴如玉完全无视了那些充满恐惧和惊疑的目光,她迈开步子,步伐沉稳且自信。她没有走向那个因为**而吓得尿裤子的二叔,也没有走向那个差点犯心脏病的老族长。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躲在灵堂一根粗大红漆柱子后面的一个人。
那是裴家的管家。此刻,这个管家正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死死地抱着柱子,浑身抖如筛糠。而在他的怀里,还紧紧地死死抱着一本厚厚的、封面上写着“裴府内账”的账册。这本账册,正是刚才二叔和大伯用来清点瓜分她名下财产的作案工具。
裴如玉径直走到管家面前。
管家看着那张苍白却带着冷笑的脸不断逼近,吓得魂飞天外,双腿一软,直接顺着柱子滑到了地上。
“你……你别过来……冤有头债有主,小人只是个记账的,不管小人的事啊……”管家紧闭双眼,哭喊着连连求饶。
裴如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说任何废话。她只是极其干脆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管家怀里那本厚重账册的边缘。
“既然你是记账的,那就把账本给我。”
裴如玉语气平静,但手上的力道却极大。她猛地一发力,一把将那本象征着裴家所有利益分配、记录着这群亲戚贪婪罪证的分家产账册,从管家的怀里硬生生地抽了出来。
账册到手,裴如玉极其熟练地翻开了封面,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墨迹。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准备开始全面清算的冰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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