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幽都秘境:我是大唐碎嘴王  |  作者:予铎  |  更新:2026-04-29
退钱!这阴间项目我不投了------------------------------------------,只有灵堂外偶尔吹过的冷风,卷起地上的惨白纸钱,发出“沙沙”的声响。,手里捏着那本刚从管家怀里抽出来的厚重账册 。这本账册外皮用的是上好的蓝布,摸在手里沉甸甸的,上面用极其工整的毛笔字写着“裴府内账”四个大字。,是裴家那一群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此刻却吓得魂飞魄散的“至亲”长辈 。,裴如玉那张因为长时间缺氧而略显苍白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她没有像古代那些受尽委屈的弱女子一样,醒来后就大哭大闹,也没有歇斯底里地控诉老天不公 。、专门来收烂账的现代查账员,甚至可以说是像一个在公司破产清算大会上,拿着铁证准备把所有**高管送进监狱的狠角色 。她慢条斯理地翻开了手里的账册 。“哗啦。”,在这落针可闻的灵堂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纸页的摩擦,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那些做贼心虚的长辈心头。、准备把裴如玉名下所有财产瓜分得一干二净的二叔裴守义,此刻正跌坐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裴如玉手里的账本,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虽然勉强还站在原地,但那双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明明已经被大夫确认断了气、甚至连身体都凉透了的丫头,怎么会突然踹开棺材板,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而且眼神还变得如此犀利可怕 。,刚才就已经吓晕了过去,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椅子上。旁边几个平日里最喜欢用恶毒言语羞辱裴如玉的堂姐妹,更是吓得抱在一起,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连看都不敢看裴如玉一眼。,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这账做得挺细致啊。”裴如玉头也没抬,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晚上的菜色 ,“进项、出项,分门别类,一笔一笔都记着。看来咱们裴家为了吞掉我娘留给我的这点嫁妆,没少费心思啊。”,那双清亮的眼睛直直地刺向大伯裴守正。“大伯,咱们先来算算您这笔账。”裴如玉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在账本上重重地点了点,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院子,“城东五百亩上好的肥田,每年少说也有千两白银的出产。这账上写着,为了‘统一调度,补贴公中’,从三年前开始,这五百亩田的收益就全部划到了您的名下。”,一边迈开步子,缓缓地朝着大伯走去 。她身上那件惨白的丧服在夜风中飘动,带着一种不容直视的压迫感。
“大伯,您拿了这笔钱,说是为了家族。可是您摸着良心问问,这三年来,我裴如玉在这个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裴如玉的声音渐渐变冷,眼神中透出极其凌厉的锋芒 。
随着她的话语,原主脑海中那段深埋的、极其凄惨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
那是刚刚过去的这个极其寒冷的冬天。大雪封城,滴水成冰。裴如玉的屋子里,连一块取暖的黑炭都没有。她穿着单薄破旧的衣服,冻得浑身发紫,只能蜷缩在破棉被里瑟瑟发抖。她饿得头晕眼花,去厨房讨一口热汤,却被下人一脚踹倒在雪地里,骂她是个只知道白吃白喝的赔钱货 。
她染了重度风寒,发着高烧,意识模糊。可是,偌大的裴府,拿着她母亲留下的巨额财富,却连一副最便宜的伤寒药都不肯给她买。大伯借口家里开销大,二叔推脱说药房没货,硬生生地看着她在绝望和痛苦中,把最后一口气熬干 。
裴如玉猛地合上账本,发出一声脆响,打断了回忆。
“你们口口声声说一切归公,说这是为了家族好 。结果呢?你们顿顿山珍海味,出门坐着豪华马车,给堂弟置办的彩礼一出手就是几千两!而我这个名义上拥有五百亩肥田的主人,却在一个大雪天里,被活生生冻死、**在自己的偏房里!”
裴如玉越说声音越大,气场全开,霸道护短的本性展露无遗 。她虽然是在为原主讨公道,但那种绝对维护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态度,充满了现代人极其清晰的边界感 。
大伯裴守正被裴如玉这番连珠炮似的话逼得连连后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平时习惯了用长辈的身份压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如玉……你听大伯说,家族有家族的难处,那田地……那是长辈代为保管……”
“保管你个头!”裴如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吃进肚子里的肉,你管这叫保管?拿我的钱去养你们一家子吸血鬼,你当我是开慈善堂的吗?”
大伯被骂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裴如玉转过身,又把目光投向了跌坐在地上的二叔裴守义。
二叔接触到裴如玉的目光,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裴如玉再次翻开账本,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笑容 。
“来,二叔,接下来该您了。”裴如玉慢悠悠地念道,“城南两间旺铺,日进斗金。账上记着,这铺子因为经营不善,被您盘了出去。还有我娘当年留下的十箱苏杭进贡的极品绸缎,两大**深海大珍珠。这些东西,全都在您的私库里睡大觉吧?”
裴如玉走到二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贪婪小人 。
“刚才我躺在那破木头盒子里的时候,听您算账算得可是最开心的。”裴如玉用一种极其通俗的现代商业话术,毫不留情地扒开了封建剥削的虚伪**,“您这算盘打得,真是把所有的风险都推给了我,把所有的利润都装进了您自己的口袋 。这就好比咱们合伙开公司,我出了所有的本钱,您不仅不给我分红,还把我这个大股东一脚踢开,最后甚至连我的棺材板都要从我的本钱里扣!”
裴如玉冷笑一声:“二叔,您这不叫经营不善,您这叫恶意侵吞资产,叫**行为!”
二叔裴守义在裴府里一向以精明圆滑著称,平日里最会颠倒黑白。此刻,他见大伯已经被骂得抬不起头,知道如果今天不把裴如玉压下去,他们吞进去的财产就全都得吐出来 。
巨大的利益贪婪,让二叔短暂地压制住了内心的恐惧 。他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双腿还在打颤,但依然梗着脖子,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架势。
“放肆!你这黄毛丫头,简直是无法无天!”二叔指着裴如玉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满口的长幼尊卑大道理 ,“你这是在跟谁说话?我是你亲二叔!裴家养你这么大,你吃裴家的、喝裴家的,你的东西就是裴家的东西!家族统一调配财产,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你现在竟然敢在这里大呼小叫,指责长辈,你这叫大逆不道!”
二叔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也越来越大:“就算你死而复生又怎样?只要你还姓裴,只要你还站在这裴家的院子里,你就得守裴家的规矩!把账本给我交出来!”
面对二叔这番恬不知耻的**说辞,裴如玉简直要被气笑了。
这就好比你在现代社会辛辛苦苦赚了钱,结果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跑过来,理直气壮地要把你的钱拿去给他们儿子买车买房,你如果拒绝,他们反过来还要骂你不顾亲情、没有良心。
这种恶心的道德绑架,裴如玉在现代网络上见得多了。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撕破他们的脸皮 。
裴如玉收起了脸上的冷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她没有后退,反而迎着二叔那张油光满面的脸,直接逼近了一步。
“跟我谈规矩?跟我谈大逆不道?”裴如玉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极度霸道、不容置疑的气场。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在心里酝酿好的那句话,极其清脆、极其响亮地甩了出来。
“各位叔伯长辈,份子钱退一下吧,这阴间的投资项目,我决定撤资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灵堂里的人全都愣住了。他们根本听不懂“投资项目”、“撤资”这些极其现代的词汇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们能从裴如玉那极其嚣张的态度中,感受到一种彻底决裂的杀气。
裴如玉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紧接着抛出了第二句重磅**。
“另外,我刚才在下面顺便查了查账。”裴如玉盯着二叔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二叔,你贪的那三百两银子,**爷说算你借的***,你准备拿你的老命来还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二叔裴守义的天灵盖上。
他上个月确实偷偷挪用了公中三百两银子去外面赌钱,这件事他做得很隐秘,连大伯和老族长都不知道。这个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丫头,是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极度的震惊和被揭穿底牌的心虚,让二叔的脸瞬间变成了紫红色。他张大了嘴巴,指着裴如玉,“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恼羞成怒的二叔,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觉得今天如果不能彻**服这个死丫头,他以后在裴家就再也抬不起头了,不仅要吐出那些财产,甚至可能会被老族长追究****的罪责 。
“妖孽!你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妖孽!”二叔疯狂地大吼起来,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剧烈地扭曲着。他彻底撕破了长辈的伪装,露出了最凶残的本性 。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去抢夺裴如玉手里的那本账册。
裴如玉看着朝自己扑过来的二叔,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和厌恶。
在现代社会,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占了便宜还卖乖、被揭穿了就恼羞成怒想要动手**的无赖。对付这种人,任何言语的辩解都是多余的。
就在二叔的手指即将碰到账册边缘的一瞬间。
裴如玉极其敏捷地一侧身,躲过了二叔的抢夺。同时,她双手紧紧握住那本厚重、坚硬的账册,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双臂上。
她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留情。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甚至带着一点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灵堂内骤然炸开。
裴如玉抡起那本记录着裴家所有罪恶和贪婪的厚重账册,就像抡起一块结实的板砖一样,极其精准、极其凶狠地,直接砸在了二叔裴守义的正脸上 。
这一下,砸得结结实实,毫不拖泥带水。
厚厚的账本封面与二叔的鼻梁骨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物理碰撞。
“啊——!”
二叔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这股大力砸得往后仰倒,“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在地上打滚。鲜红的鼻血瞬间从他的指缝间狂涌而出,染红了他那身极其奢华的昂贵绸缎长袍。他那引以为傲的体面、他那长辈的威严,在这一刻,被这本他自己用来分赃的账册,砸得粉碎 。
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二叔杀猪般的哀嚎声。
所有人都被裴如玉这突如其来、极其暴力的举动给看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被骂了只会低头掉眼泪的受气包庶女,竟然敢当众用账本把二叔打得满脸是血。
大伯裴守正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裴如玉站在原地,手里依然握着那本沾了一点血迹的账册。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二叔,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我再说最后一遍。”裴如玉的声音冷得像冰,“把吃了我的、拿了我的,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少一个铜板,我就拿这账本,拍碎你们的脑袋。”
被砸得头晕眼花、满脸是血的二叔,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愤怒之中 。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他根本听不进裴如玉的警告,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把这个该死的丫头彻底弄死。
“来人!快来人啊!”二叔捂着流血的鼻子,不顾一切地冲着灵堂外面的院子凄厉地大吼,“这丫头中邪了!是个妖孽!护院呢!死哪去了!给我把她拿下!死活不论,出了事我顶着!”
二叔这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在黑夜中传出去老远。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守在院子外围、负责看家护院的十几个粗壮家丁和护院,听到了二老爷的求救声。他们立刻举着火把,手里拿着粗大的木棍和明晃晃的砍刀,凶神恶煞地从院门外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将小小的灵堂团团包围 。
火把的红光照亮了这些家丁们狰狞的面孔,也照亮了裴如玉那张孤立无援却极其平静的脸庞。
****,一触即发 。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