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供武力，一个提供**庇护和内部情报。”
“你，林陌，”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一个意外出现的适配者，一个不受控制的变量，带着核心碎片出现在堡垒的视野里。对他们来说，你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你必须被清除，连同你带回的碎片，要么被他们掌控，要么被彻底销毁。”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像老式电子烟一样的黑色柱状物，塞进我手里。“这是加密通讯器，单向的，只能接收我发的信息。里面还有一个坐标，是我的一个秘密安全屋，绝对干净，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你现在，立刻，去那里躲起来。我会想办法……”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整个研究室的灯光，毫无征兆地，从冰冷的白色，瞬间切换成了刺目的、不断旋转闪烁的红色！
刺耳的、仿佛能撕裂耳膜的电子警报声，以最大音量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警告！警告！检测到未授权高价值目标。生物特征锁定。执行**清除协议。重复，执行**清除协议。”
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合成电子音，透过广播系统，传遍了评估部的每一个角落，也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和陈老的心头。陈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和绝望的灰败。
“他们……他们怎么敢！这里可是评估部！”他猛地站起来，扑到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敲击，但屏幕上一片刺眼的红光，显示着“权限已被覆盖”。
沉重的撞击声，从防爆门的方向传来。不是敲打，是爆破锤或者重型破门工具在猛砸！整扇门都在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走！快走！”陈老转身，一把将那个装着方块的托盘塞进我怀里，又用力将我推向研究室另一侧的书架。他在书架侧面一个隐蔽的凹槽里用力一按。
书架无声地向侧面滑开，露出后面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昏暗的应急通道，里面吹出带着霉味和铁锈味的冷风。
“进去！一直往前，别回头！”陈老吼道，他的背影挡在通道口，面对着那扇正在剧烈震颤、随时可能被破开的防爆门。
我抱着冰冷的方块，跌跌撞撞地冲进黑暗的通道。身后，传来陈老最后的声音，混合在愈发激烈的撞门声和越来越近的、整齐而沉重的奔跑脚步声中：“记住坐标！活下去！碎片和真相……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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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急通道的门在我身后合拢，将陈老的吼声、破门的巨响以及那刺耳的警报声瞬间隔绝，仿佛切断了两个世界。眼前只剩下近乎绝对的黑暗，和通道深处传来的、阴冷潮湿的气流。
跑！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我抱着方块，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通道并不平整，脚下是粗糙的混凝土，有时还有**的电缆和管道绊脚。肩膀和膝盖的伤处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尖锐的疼痛，但我不敢停。脑海里疯狂回放着陈老最后那苍白而决绝的脸。
官方。堡垒内部***。清除协议。
这几个词像冰锥一样反复凿击着我的意识。我曾经以为，无数次死亡循环带来的最大痛苦是**的消亡。现在才知道，比死亡更冷的，是被你视为最后庇护所的地方，微笑着向你递出绞索。
通道似乎没有尽头。大约跑了五六分钟，前方出现了岔路，三条，分别指向不同的方向，没有任何标识。我停下，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剧烈喘息，肺像要炸开。耳朵贴着墙壁，能隐约听到上方传来沉闷的奔跑声和急促的呼喝，他们在搜索，在封锁。
不能乱跑。凭借记忆。第二百零一次轮回，我为了躲避一伙**，曾在堡垒地下如同迷宫般的维护通道里躲藏了整整七天，最后**在一个废弃的泵站。那七天的记忆虽然痛苦，但现在成了唯一的地图。
最左边那条，通往主要管线区，那里肯定布满了监控和感应器。“新秩序”派既然能覆盖评估部的权限，地下网络也不会放过。中间那条，气味不对，有淡淡的化学药剂和**的味道，可能是旧时代的实验室或医疗废物处理区，死路可能性大。
右边……那条看起来最狭窄、边缘布满蜘蛛网和厚厚灰尘的。我想起来了，那后面是一段早已废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