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继子推我下楼后,我成了京圈姑奶奶  |  作者:飞一般的敢叫  |  更新:2026-04-29
”。
陆子轩第一次开口叫“妈妈”那天,她抱着他哭得泣不成声。
他是她用心血养大的孩子。
而他刚刚亲手把她从三楼推了下来。
“女士,需要联系您的家属吗?”
医生在旁边问。
苏念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想起父亲去世那天,她一个人守在灵堂,从晚上八点等到凌晨四点。陆景琛说在陪周若暖参加慈善晚宴,晚宴结束后还要送她回家。她打了十几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
她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
ICU的护士说,父亲临终前一直念叨她的名字。
“女士?”
“不用了。”
苏念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头发里。
眼前闪过推楼前那一幕——周若暖抓着她胳膊自己倒下去,陆子轩从楼梯冲下来,陆景琛蹲在她面前,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跟你离婚?”
然后他掏出钥匙,锁死了大门。
她都看见了。
只是当时,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解释了。
“拿笔来。”
她平静地在****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就像这七年来,她认认真真地对待这段婚姻一样。
02
救护车的警笛声在耳边渐渐模糊。
苏念躺在担架上,右腿的疼痛像潮水一样一阵阵涌上来,但她的意识却格外清醒。她看着车顶惨白的灯光,那些被她刻意压下去的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脑子里。
父亲走的那天,她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陆景琛只来看过一次,站了五分钟,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走之前他说公司有事,让她自己照顾好父亲。
那天晚上,父亲的各项指标突然急剧下降。医生下了**通知,让她赶紧联系家人。
她给陆景琛打电话。
没人接。
再打。
还是没人接。
她打了十几个电话,从晚上八点打到凌晨一点。听筒里永远是那句冰冷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父亲在ICU里,意识已经模糊了,嘴里一直在喊她的名字。她穿着防护服站在床边,握着他枯瘦的手,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爸,我在呢,我在这儿呢……”
但她心里知道,父亲想见的不仅仅是她。
父亲一直想见陆景琛。之前住院的时候,父亲问了好几次“景琛什么时候有空”。她每次都替他找借口——公司忙、出差、等忙完这阵子就来。父亲也不拆穿她,只是点点头说“好,好,工作要紧”。
那天晚上,父亲终究没能等到。
凌晨两点十七分,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直线。
她一个人站在病床前,呆呆地看着父亲安详的面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天亮之后,陆景琛终于回了消息。
只有四个字。
“节哀顺变。”
后来她从陆景琛助理口中听说,那天晚上周若暖“心情不好”,陆景琛在酒店陪了她一整晚。
父亲葬礼那天,陆景琛没有来。
他说周若暖有个重要的慈善晚宴需要他作陪。他说这种场合能拉到不少合作资源。他说苏念你要懂事。
苏念穿着黑色的丧服,一个人站在灵堂里,从早上站到傍晚。亲戚们来来往往,有人问她“你老公呢”,她笑着说“他工作忙,走不开”。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灵堂里,看着父亲的遗像。
遗像上的父亲在笑。那是她大学毕业那天拍的,父亲专门去理了发,穿了件新衬衫,笑得合不拢嘴。
她从晚上八点坐到凌晨四点。
手机安安静静的,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心里,她连第二顺位都排不上。
生日蛋糕那件事,发生在父亲去世后的第二个月。
陆子轩六岁生日,苏念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孩子最近迷上了恐龙,她决定亲手做一个恐龙蛋糕。
她在网上找了教程,偷偷练习了十几次。第一次蛋糕塌了,第二次奶油打太稀了,第三次裱花歪歪扭扭像个怪物。她练到手指被裱花嘴磨出茧子,终于做出了一个还算像样的恐龙蛋糕。
生日那天早上,她把蛋糕从冰箱里端出来,放在餐桌中央。绿色的恐龙造型,背上有锯齿状的脊,还做了两只圆圆的眼睛。虽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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