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声音比上次重了一点。电梯叮的一声响，然后是下行的嗡嗡声。
宋知行站在沙发旁边，手里的纸巾已经被他攥成了一个小球。
“以宁——”
“我去做饭。”
我走进厨房。水龙头开着，哗哗地响。我往锅里倒了油，打了两个鸡蛋。蛋黄散了，在油里摊成模糊的一片。厨房的窗户对着小区的另一栋楼，能看见别人家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吃完晚饭，宋知行洗碗。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家庭群里很安静，周美兰没发任何消息。这种安静比她的语音轰炸更让人心慌。
像暴风雨前的海面。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的暗涌已经快要把海水撕开了。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凌晨两点，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宋知行坐在客厅里。没开灯，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一片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