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刚从实验室醒来，就看到未婚夫在台上侃侃而谈。
大屏幕上展示的，是我熬了三个月心血的抗癌药配方。
第一发明人的位置，赫然写着实习生赵娜的名字。
“感谢娜娜的灵感，这款神药才能问世。”未婚夫深情款款。
赵娜依偎在他怀里，挑衅地瞥了我一眼。
我冲上台质问：“那是我的数据！你凭什么偷走？”
未婚夫一把将我推倒，眼神厌恶。
“你一个初中没毕业的保洁，懂什么分子结构？别丢人现眼！”
赵娜假惺惺蹲下：“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但这可是造福人类的大事。”
保安冲上来要拖我出去。
我冷冷看着这对狗男女。
因参与过绝密实验，我的大脑被开发，拥有过目不忘和超级算力。
他们偷走的，只是我故意留下的残次品。
我站起身，整理衣服。
“既然是你们的专利，等药监局查出致命毒副作用时。”
“你们千万别求我救命。”

“齐优，你要是还想在江城混，就跪下给娜娜道歉。”
魏臻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冷得像一把刮骨刀。
我刚站稳，膝盖还在发麻。
台下几十台摄像机对准我的脸，闪光灯一下一下炸开。
赵娜捂住胸口，眼眶红得恰到好处。
“魏总，算了吧，姐姐可能只是太想参与项目了。”
魏臻低头看她，语气立刻软下来。
“你就是太善良，才会让这种人蹬鼻子上脸。”
我看着他握着赵娜的手。
那只手，昨晚还给我发消息，说发布会结束就带我去试婚纱。
我拿出手机。
“魏臻，昨晚十一点四十二分，你从我私人电脑里拷走了专利申请书。”
他笑了。
“你私人电脑？”
赵娜也笑，笑得很轻。
“姐姐，实验室那台清洁间的旧电脑，是公司资产。”
我盯着她。
“那里面有我的原始实验记录，有分子模型推演，有失败批次的毒理数据。”
“你说的是你擦桌子时偷看的资料吧？”
魏臻打断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
“各位媒体朋友，她叫齐优，是我们公司外包保洁。”
台下立刻有人举起话筒。
“魏总，她真的是保洁？”
“那她为什么能进入实验室？”
“她说配方是她的，您怎么看？”
魏臻像早就等着这一刻。
他抬手，屏幕切换出一张人事档案。
姓名齐优。
学历，初中肄业。
岗位，夜班保洁。
赵娜轻轻吸了口气。
“姐姐，我以前不想说，是怕你难堪。”
她拿起话筒，声音带着哭腔。
“你几次偷偷碰我的实验记录，我都忍了。”
“我知道你日子苦，想证明自己。”
“但你不能因为嫉妒，就在这么重要的发布会上闹事。”
我指尖发凉。
档案是真的。
五年前，我从那场绝密实验里被转移出来，为了隐藏身份，所有公开履历都被清空。
这个保洁身份，是保护伞，也是枷锁。
魏臻知道。虽然他只知道一部分。
所以他才敢当众把它撕开。
“齐优，听见了吗？”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话筒却没有关。
“别把自己那点幻想当本事。”
全场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笑出声。
赵娜伸手来扶我，指甲掐进我的手腕。
“姐姐，你道个歉，我帮你求魏总留下你。”
她靠近我耳边，声音细得只有我能听见。
“你写得再好又怎样？你连学历都没有，法律只认签名。”
我抽回手。
“赵娜，你知道你拿走的第七组数据为什么没有上传云端吗？”
她眸光一闪。
很快又恢复委屈。
“姐姐，你别再编了。”
魏臻冷笑。
“保安，把她带去休息室，别影响投资人签约。”
两个保安抓住我的胳膊。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魏臻，那份配方你看懂了吗？”
他脸色终于沉了半寸。
“我看不懂，难道你看得懂？”
赵娜立刻接话。
“齐姐，你不会以为背几个专业名词，就能吓到我们吧？”
我抬眼看向屏幕。
配方右下角，有一串被他们当成批次编号的字符。
T-17-β。
那不是批次。
那是毒性阈值标记。
魏臻注意到我的视线，立刻挡住屏幕。
“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
我被拽**阶，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