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擦过金属边缘，血珠冒出来。
记者追着拍。
“齐优，你是因为感情**报复魏总吗？”
“你和魏总是什么关系？”
“网传你纠缠他多年，是不是真的？”
我停住脚，回头看魏臻。
“你要我回答吗？”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赵娜抱住他的胳膊。
“魏总，别理她，她现在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魏臻很快笑了。
“她确实追过我。”
他说。
“我可怜她，给她一份工作，她就把感激当爱情。”
胸口像被人按进冰水里。
我盯着他，忽然想起昨晚那条消息。
优优，等项目上市，我们就公开。
原来所谓公开，是公开处刑。
保安把我推到侧门。
门外，魏臻的助理拎着一个纸袋等着。
“齐小姐，魏总让我把你的东西还你。”
纸袋里是我的工牌，一件沾着试剂味的外套，还有那枚我戴了三年的订婚戒指。
戒指被剪成两半。
助理不敢看我。
“魏总说，假的关系就别留假的东西了。”
我把断戒握在掌心，边缘割破皮肉。
会场里传来掌声。
主持人高声宣布：“恭喜臻研生物获得盛启资本三千万意向投资。”
赵娜的声音甜得发腻。
“谢谢魏总相信我，也谢谢所有愿意相信科学的人。”
我笑了一下。
助理被我笑得后退半步。
“齐小姐，您别冲动。”
我看着他手里的解约通知。
“这是魏臻的意思？”
“魏总说你涉嫌**商业机密，公司会保留追诉权。”
“我**我自己的东西？”
“齐小姐，签了吧。”
他把笔塞进我手里。
“魏总还说，签完滚远点，别再拿未婚妻三个字碰瓷他。”
我慢慢抬头。
“告诉他，我不签。”
助理脸白了。
“齐小姐，您这样会很难看。”
侧门忽然被推开。
魏臻站在那里，西装笔挺，像刚才那个把我推倒的人不是他。
“难看？”
他看着我掌心的血，语气淡漠。
“齐优，你今天已经够难看了。”
我把解约通知撕成两半。
“魏臻，你会后悔。”
他像听见笑话，低头整理袖扣。
“我最后说一次，跪下道歉，签保密协议，我给你十万，算分手费。”
赵娜从他身后探出头。
“姐，十万不少了，你做保洁要攒好多年呢。”
我把断戒扔进垃圾桶。
金属撞到桶壁，声音很轻。
魏臻的脸却僵了一瞬。
我转身往外走。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齐优，你出了这扇门，就再也别想回来。”
我没有回头。
“放心，我回来时，不会走员工通道。”

“齐优，你别装清高，魏总愿意给你十万，是看在你陪他演了三年穷酸戏的份上。”
赵娜的消息跳出来时，我正站在公司门禁外。
雨水打湿屏幕，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戴着我的戒指。
断口被重新镶进一圈碎钻，正好遮住裂痕。
配文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盯了三秒，删掉对话框。
下一秒，魏臻的电话打进来。
我接通。
“看见了吗？”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施舍后的耐心。
“娜娜喜欢那枚戒指，我让人修了。”
我说：“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很快，他恢复冷淡。
“一枚银戒指而已，你别上价值。”
“魏臻，你知道它不是银的。”
“齐优，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他压着怒意。
“你今天闹完发布会，盛启的人差点追问专利归属。”
我笑。
“所以你怕了？”
“我怕你毁了我和娜娜三个月的心血。”
他把三个月咬得很重。
我的指尖在屏幕上停住。
这三个月，我每天睡在实验室折叠床上，困到手指抽筋。
魏臻说他心疼我，说他只恨不能替我熬夜。
可他真正替我做的事，是趁我昏睡时拿走U盘。
“那三个月，你陪她在酒店改PPT？”
电话那端传来赵娜故意压低的笑。
“姐，你别误会，魏总只是指导我。”
魏臻没有否认。
“齐优，成年人不要把感情和事业混在一起。”
我问：“那你和我订婚，也是事业？”
他顿了顿。
“你很聪明，虽然学历低，但记东西快。”
这句话，轻轻把我钉住。
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