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科举路上,我被嫡女娇宠了  |  作者:茉莉花侠  |  更新:2026-04-29
备考难题:缺失的关键典籍------------------------------------------,我就被窗外的竹声惊醒。披上衣衫走到书桌前,油灯的火苗还剩一点余温,昨晚写的策论草稿摊在桌上,墨迹已经干透。我拿起笔,蘸了点新磨的墨,想再修改几处措辞,可笔尖悬在纸上半天,却迟迟落不下去——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像是解经义时少了把钥匙,怎么都不顺手。“是《礼记集注》。”我拍了下额头,终于想起来了。童生试考经义,《礼记》是重中之重,尤其是“曲礼檀弓”两篇,历年考题多从里面出,而要吃透这两篇,必须有本带名师批注的《礼记集注》——普通版本只列原文,没有解析,遇到生僻的义理,根本无从下手。我在江南时,乡邻借过我一本旧的,可来京城时不小心落在了马车上,现在手里只有一本光秃秃的《礼记》原文,连句注释都没有。,我把《历代科举范文选》收好,揣了几文铜钱,又抱着那本无注释的《礼记》,出门找书。王掌柜说,京城最大的书铺除了翰墨斋,还有西城的“崇文阁”和东城的“知书堂”,说不定能找到《礼记集注》。,风里带着寒气,吹得路边的落叶打着旋儿。我先去了西城的崇文阁,铺子里的书生比翰墨斋还多,都围着“科举备考”的书架打转。我挤进去,在书架上翻了半天,终于看到一本《礼记集注》,可翻开一看,里面的批注稀稀拉拉,都是些浅显的解释,连“檀弓”篇里“丧礼之重”的核心义理都没讲透,根本不适合备考。“掌柜的,还有没有带名师批注的《礼记集注》?比如李大学士或者张御史批注的版本?”我拿着书问柜台后的掌柜。,一边拨着算盘一边说:“公子您来晚了,带名师批注的版本早就卖光了,现在就剩这本普通的。今年赶考的书生多,别说李大学士的批注本,就是普通的《礼记集注》,也没几本了,您要是想要,就赶紧买,再过两天,说不定连这本都没了。”,又看了看手里的普通版本,摇了摇头——买了也没用,解不了考题,还浪费钱。谢过掌柜,我又往东城的知书堂走,这一路比西城远,走了快一个时辰,脚底板都磨得发疼,破布鞋的鞋底好像又薄了些。,却更雅致,书架上的书都用蓝布套着,看起来很规整。我刚走到科举书架前,就听到两个穿锦袍的书生在说话:“你那本李大学士批注的《礼记集注》借我看看呗?我那篇‘曲礼’的策论总写不好,想参考参考。不行不行,这可是我爹托人从吏部尚书府里借来的,就这一本,我自己还没看完呢。”另一个书生把书抱在怀里,生怕被抢了去。,赶紧凑过去问:“二位公子,请问知书堂还有李大学士批注的《礼记集注》吗?我备考急需。”,见我衣着朴素,嘴角撇了撇:“你也想要?别想了,这版本整个京城都没几本,都是官宦子弟托关系才能弄到,你一个江南来的穷儒,还是算了吧,买本普通的凑活看得了。”,可我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李大学士是前几届的科举主考官,他的批注最贴合考题方向,是备考的宝贝,普通书生根本买不到,只有官宦子弟才有门路弄到。我攥紧手里的《礼记》原文,指尖都泛了白——难道就因为没有这本批注本,我连备考都没法好好备了吗?,走过来叹了口气:“公子,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李大学士的批注本太稀缺了,我们铺子里进过两本,三天就被抢光了,现在连影子都没有。您要是不着急,等过几天我再托人问问,说不定能弄到一本普通的批注本,就是不如李大学士的好。要等多久?”我急忙问。“不好说,少则十天,多则半个月。”掌柜的摇摇头。
我心里凉了半截——童生试还有不到一个月,等十天半个月,早就来不及了。谢过掌柜,我抱着《礼记》原文,慢慢走出知书堂,街上的阳光明明很好,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接下来的几天,我又跑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书铺,甚至去了城外的旧货市场,可连本带批注的《礼记集注》都没找到。有的书铺掌柜见我天天来,都懒得理我;有的干脆说“你别来了,找不到的”。我手里的《礼记》原文被翻得卷了边,上面写满了我自己瞎猜的注释,可越写越乱,连我自己都看不懂了。
回到悦来客栈,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桌上的策论草稿,心里满是焦虑。苏清沅帮我付了房钱,送了范文选,还特意让掌柜的备了好笔墨,我要是因为一本典籍考不好,怎么对得起她的心意?我甚至想过,要不要托人回江南去借,可一来一回至少要半个月,根本赶不上**,只能作罢。
那天晚上,我对着《礼记》原文坐了一夜,油灯添了三次油,纸写了一张又一张,可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天快亮时,我趴在桌上,竟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都是找《礼记集注》的场景,一会儿看到书铺里有,跑过去却没了;一会儿看到苏清沅拿着书递给我,伸手去接,却醒了。
“咚咚咚。”
门被轻轻敲响,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掌柜的送早饭,哑着嗓子说:“进来吧。”
门推开,却不是掌柜的,而是一个穿着青绿色丫鬟服的小姑娘,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见了我,屈膝行了个礼:“请问是沈砚辞公子吗?我家小姐让我给您送样东西。”
我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你家小姐是……”
“我家小姐姓苏。”丫鬟笑着说,把锦盒递过来,“小姐说,知道您备考需要典籍,特意让我把这个送来,还说里面有您急需的东西,让您赶紧看看,别耽误了备考。”
苏清沅!
我心里猛地一暖,接过锦盒,指尖都有些发抖。锦盒是紫檀木的,上面雕着兰花纹,和苏清沅那天穿的裙子上的花纹一样。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里面铺着淡蓝色的锦缎,锦缎上放着一本蓝布封皮的书,封面上写着“礼记集注(李大学士批注本)”——正是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的宝贝!
我赶紧翻开书,里面的批注密密麻麻,都是李大学士的笔迹,用朱红色的墨写的,每一句难理解的义理下面,都有详细的解析,连“檀弓”篇里最复杂的“丧礼与仁政”的关系,都讲得清清楚楚,比我在江南借过的那本还详细!
锦盒里还有一张叠得整齐的字条,我展开一看,是苏清沅的字迹,娟秀又温和:“闻君备考需《礼记集注》,此本为家藏李大学士批注版,注解得当,贴合考题,望能助君理清义理。备考辛苦,莫要熬夜过甚,记得按时吃饭。——清沅”
字条的字迹带着温度,连“按时吃饭”这样的小事都替我想到了。我捏着字条,眼眶突然有些发热——我从未跟她说过我缺这本典籍,她却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还把家里珍藏的批注本送给我,这份细心和体贴,让我心里像揣了个暖炉,连之前的焦虑都烟消云散了。
“麻烦你替我谢谢苏小姐,”我对丫鬟说,声音有些发颤,“这份恩情,我沈砚辞记在心里,将来定有报答之日。”
“小姐说了,不用谢,”丫鬟笑着说,“小姐还说,您要是有不懂的地方,要是不嫌弃,可以去永宁侯府附近的‘清风茶社’找她,她偶尔会在那里看书,能帮您解答几句。不过小姐也说了,您是有才华的人,大多义理自己能理清,只是怕您缺典籍误了功夫,才送过来的。”
我点点头,把锦盒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送丫鬟出门后,我回到书桌前,把《礼记集注》摊开,放在《礼记》原文旁边,拿起笔,按照李大学士的批注,试着解析“曲礼”篇里的“礼者,天地之序也”。
有了批注的指引,原本晦涩的句子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我顺着批注的思路,结合自己的理解,很快就写出了一段解析,比之前瞎猜的通顺多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朱红色的批注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像是苏清沅温和的目光,在默默鼓励我。
我摸着书页,心里暗暗发誓:苏清沅,你如此待我,我定不会让你失望。我要好好用这本典籍,把经义吃透,把策论写好,等考上科举的那天,我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拿着成绩单告诉你,你的帮助没有白费。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抱着《礼记集注》研读,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反复琢磨批注,偶尔实在想不通,就去清风茶社转一圈——我没敢主动找苏清沅,怕耽误她的时间,也怕自己唐突了她,只是远远地看一眼茶社的窗户,看到里面有月白色的身影,心里就踏实了。
书桌上的策论草稿越堆越厚,经**析也写了满满几大张,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备考进度快了很多,之前的迷茫和焦虑,早已被坚定的信念取代。
我知道,我的科举之路能走得这么顺,不是因为我运气好,而是因为有苏清沅这样的贵人,在我遇到难题时,悄悄为我铺好路,递上我需要的“钥匙”。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窗外的竹声依旧“沙沙”响,可我再也不是那个茫然无助的江南穷书生了。我握着笔,在《礼记集注》的扉页上,轻轻写下“沈砚辞备考用,不负清沅所赠”,然后翻开书,继续沉浸在经义的世界里——离童生试越来越近,我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为了自己,也为了不辜负那个默默帮助我的月白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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