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战------------------------------------------，肖瑞就知道打中了。，打过的**比吃的米还多。那个军曹额头炸开血花的画面，他在瞄准镜里看过无数次，不需要确认。。，四人立刻散开，两个趴伏在地，两个滚到路边的土沟里。。。。，这是真正的正规军。。，整个人缩到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后面。“砰砰砰——”，溅起的碎石打在石头上啪啪作响。，现在被打穿的就是他的脑袋。，调整呼吸。，但不是恐惧，是身体进入战斗状态的本能反应。八年侦察兵，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距离一百二十米。
敌方四人，占据土路两侧，有掩体。
他这边，一支膛线磨损的老**，两发**。
外加一把插在绑腿里的刺刀。
不能硬拼。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接敌，触发支线任务：歼灭或击退敌人。”
“任务奖励：签到积分+50，随机技能碎片×1。”
系统提示音在这时候响起，肖瑞差点骂出声。
歼灭？
就剩两发**了拿什么歼灭？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从石头边缘往外观察。
四个**的位置他已经记住：两个趴在路面上，两个在右侧土沟里。
其中土沟里的一个正在打手势，应该是接替指挥的老兵。
他们在等。
等肖瑞露头。
这是一场耐心的较量。
但肖瑞等不起。被追的那两个老百姓还在地上趴着，其中一个人腿受了伤。一旦**反应过来，拿那两个人出气，他就被动了。
必须主动出击。
肖瑞脱下身上那件破烂的军装外套，揉成一团。
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衣服往石头左边扔了出去。
“砰砰——”
又是两枪。
衣服被打穿两个洞。
但在枪响的同时，肖瑞从石头右侧探出半个身子。
他看到了那个打手势的**老兵。
那家伙开了一枪，正在拉枪栓退弹壳。
三八式**是栓动式，打一发拉一下，这个间隙就是机会。
肖瑞没有瞄准头部。
一百二十米，老枪，移动靶，打头是**。
他瞄的是胸口。
面积最大，容错率最高。
“砰！”
第二发**呼啸而出。
那个**老兵胸口炸开一团血雾，整个人往后一仰，手里的**甩出去老远。
一枪毙命。
肖瑞立刻缩回石头后面。
还剩一发**。
对面还剩三个。
他摸了摸绑腿里的刺刀。
冷冰冰的，带着锈迹。
这时候，土路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肖瑞侧头看去，瞳孔一缩。
那两个被追的人里，没受伤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了。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脸膛黝黑，穿着一身打补丁的粗布褂子。
他手里握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趁着**被肖瑞吸引注意力的当口，他猛冲几步，抡圆了胳膊，一石头砸在最近那个**的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闷响。
那个**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立刻调转枪口。
中年汉子已经扑到了被他砸倒的**身上，死死按住对方的**。
两人扭打在一起。
肖瑞没有犹豫。
他从石头后面窜出来，端着枪往土路冲去。
一百二十米，全力冲刺。
不是直线。
他在跑动中不断变向，让剩下两个**没办法瞄准。
“砰！”
一发**从他耳边擦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肖瑞没有停。
距离五十米。
四十米。
他看到最后一个站着的**正在举枪瞄准那个中年汉子。
来不及拉枪栓了。
肖瑞把老**当棍子抡起来，在距离十米的地方猛地掷出。
**打着旋飞过去，砸在那个**肩膀上。
**一个趔趄，枪口偏了。
下一秒，肖瑞整个人已经撞进了他怀里。
刺刀在手。
八年的格斗训练化作本能。
一刀。
**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缓缓软倒。
还剩一个。
那个被中年汉子压在地上的**。
肖瑞走过去，一脚踢开他手边的**。
然后补了一刀。
战斗结束。
从开第一枪到现在，不超过三分钟。
肖瑞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不是怕，是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生理反应。
他当过八年兵，在演习场上“击毙”过无数假想敌。
但这是第一次，手里沾着真血。
没有呕吐，没有手抖，没有那些小说里写的新兵综合征。
肖瑞自己都有点意外。
也许有些人天生就适合战场。
也许系统在传送的时候，已经替他过滤掉了一些东西。
他不知道。
也不重要。
“叮！支线任务完成：歼灭敌人5名。”
“奖励发放：签到积分+50，随机技能碎片×1。碎片开启——获得技能**维修（初级）。”
“检测到宿主首次实战获胜，额外奖励：灵泉空间开启时间提前。”
“灵泉空间（1级）：面积1平方米，每日可产出灵泉1升。灵泉效果：加速植物生长、促进伤口愈合、长期饮用可缓慢增强体质。”
一道清凉的感觉涌入脑海。
肖瑞的感知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一平方米见方的空间，里面有一汪清澈的泉水，泉眼正往外**冒着水。
他心念一动，手里多了一个竹筒。
竹筒里盛满了灵泉水。
真的。
全都是真的。
肖瑞没有急着喝，而是看向那个中年汉子。
对方正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溅着血点子，呼哧呼哧喘气。
两人对视了一眼。
中年汉子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晋北口音：“这位兄弟，多谢救命之恩。”
他看了看地上五具**的**，又看了看肖瑞，眼神里有震惊，也有警惕。
“你是哪个部队的？”
肖瑞张了张嘴。
他是哪个部队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
系统给他的身份是“掉队的溃兵”，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好在这时候，那个腿上受伤的人**了一声。
中年汉子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跑回去扶起同伴。
肖瑞也跟着走过去。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腿上被刺刀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卷，血流了不少。
“得赶紧止血。”肖瑞蹲下来。
他撕下一截衣袖，忽然想到手里的灵泉水。
系统说能促进伤口愈合。
试试。
他把竹筒凑到年轻人嘴边：“喝一口。”
年轻人已经有些意识模糊，本能地张开嘴。
灵泉水灌进去，清凉甘甜。
过了大约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年轻人惨白的脸上竟然恢复了一丝血色。
腿上的伤口虽然还在渗血，但流速明显慢了一些。
有效果。
肖瑞心里有了底。
他一边给年轻人包扎，一边问中年汉子：“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被追的？”
中年汉子犹豫了一下。
他看着肖瑞刚才杀**的手段，又看着肖瑞给自己同伴喂水的举动，眼里的警惕慢慢消退了一些。
“我叫赵铁柱，这是刘三娃。”中年汉子说，“我们是前面赵家沟的。”
“**扫荡，村子没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就逃出来我们两个。”
肖瑞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村子没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但里面的分量重得能压死人。
“你们本来打算去哪儿？”他问。
赵铁柱摇摇头：“不知道。往北走，碰碰运气。听说北边山里有咱们的队伍。”
肖瑞把最后一个结打好，站起来。
北边山里。
队伍。
他在心里咀嚼着这几个词。
“叮！触发主线任务：找到**队伍，建立根据地。”
“任务时限：7天。”
“任务奖励：签到积分+200，灵泉空间升级，随机图纸×1。”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肖瑞没有立刻做决定。
他环顾四周。
土路蜿蜒伸向远方，两侧是光秃秃的山坡和枯黄的野草。天空灰蒙蒙的，太阳躲在云层后面，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
1937年的晋北。
敌占区。
一个溃兵，两个难民。
三发**打光了两发，剩一发。
一把生锈的刺刀。
一升灵泉水。
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
“赵老哥。”肖瑞开口了。
赵铁柱抬起头。
“北边山里，你认得路吗？”
赵铁柱的眼睛亮了一下：“认得。我家婆**娘家就在那边，小时候常走。”
“那走。”
肖瑞弯腰捡起地上一支**的三八式**，又从**上搜出两个**盒，揣进怀里。
这枪比他原来那支老套筒强多了。
膛线清晰，枪机顺滑，保养得很好。
他又捡了一把，扔给赵铁柱。
赵铁柱接住枪，手有点发抖。
“会打吗？”肖瑞问。
“没打过。但见过。”
“够了。”肖瑞说，“路上教你。”
他把刘三娃扶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灵泉水让刘三娃恢复了些力气，虽然腿还瘸着，但勉强能走了。
三个人，四条枪，沿着土路往北走去。
走出十几步，肖瑞回头看了一眼。
五具**的**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远处隐约传来炮声。
沉闷，遥远，像夏天的闷雷。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实战。灵泉空间已开启，是否进行首次签到？”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肖瑞在心里默念。
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新手礼包：体质强化（初级）——力量、速度、耐力小幅提升。获得物品：军用急救包×1。”
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肖瑞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
不剧烈，但真实存在。
原本有些疲惫的肌肉恢复了力量，扛着刘三娃的肩膀也轻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向北方的山峦。
灰蒙蒙的天际线下，山影起伏，看不见尽头。
“走吧。”他说。
三个身影，在1937年晋北的土路上，一步一步往北走去。
身后是五具敌人的**。
前方是还不知道在哪里的队伍。
肖瑞忽然想起上辈子在部队里听过的一句话。
那句话是一个老**说的，当时他不完全懂。
现在他懂了。
——中国这么大，一寸山河一寸血。
他握紧手里的三八式**。
那就从这一寸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