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褂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沈法医？"韩东升皱起眉头，"你怎么来了？"
"因为我有发现。"她把报告递给陆铮，"第五名受害者，陈雨桐，二十三岁，某直播平台主播。三天前失踪，三天后被发现死在城郊废弃仓库里。死因是失血过多，但凶器不是普通刀具。"
陆铮翻开报告，瞳孔骤然收缩。
"我在她体内发现了这个。"
报告上附着一张X光片，清楚地显示出一个金属异物——一枚小小的银色别针，就卡在死者的颈椎和胸椎之间。
"这个位置，"沈秋棠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恰好避开了所有致命血管和神经。如果有人能用手术刀把这个位置精准控制到毫米级别，那这个人……"
"是医生？"周鹤忍不住问。
"不只是医生。"沈秋棠说，"是外科医生。而且是专门做颈椎手术的神经外科医生。"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陆铮盯着那张X光片，脑子里飞速运转。神经外科医生，江北市能有几个？这种专家级别的人物，为什么会去**？
"还有一件事。"沈秋棠补充道，"我在**名受害者体内也发现了同样的东西。"
"**名？"韩东升猛地站起来，"你说的是那个女大学生？"
"是的。苏小曼，二十岁，江北大学中文系学生。"沈秋棠的声音没有起伏，"她体内的银针位置不同，但手法完全一致。"
陆铮和韩东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两个受害者，两个不同的凶手下手时间，但体内都有同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你是说，"陆铮慢慢地说，"有两个人在作案？"
"我不知道。"沈秋棠合上报告，"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些银针的位置都经过精心设计，既不会立刻致死，又会让受害者在死前承受巨大的痛苦。它们的作用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是什么？"周鹤追问。
"是标记。"沈秋棠说，"像牛羊身上的烙印一样，告诉所有看到的人——这是我的猎物。"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陆铮盯着那份报告，突然问了一句："秋棠，你为什么要接这个案子？"
沈秋棠的动作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我说过了，因为我擅长。"
"不是。"陆铮站起来，走向她，"你认识她们。对不对？"
沈秋棠没有回答。
"苏小曼是你的学生。三年前你在医学院代课的时候，她是你的学生。"陆铮盯着她的眼睛，"**具**出现的时候，你就知道是你认识的人，所以主动申请加入专案组。我说的对吗？"
沈秋棠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的目光。
"是。"
"所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陆铮压低声音，"关于凶手，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凶手是谁。"沈秋棠的声音很轻，"但我知道他在模仿谁。"
"模仿谁？"
"二十年前的匠人案。"她说，"江北市第一个连环杀手，专门猎杀夜班护士和实习医生。他在每一个受害者体内都留下标记——一枚银针，就像我在这两个女孩身上发现的一样。"
"二十年前？"韩东升猛地站起来，"那个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凶手也死了！"
"是吗？"沈秋棠看向他，"那这五具**是怎么出现的？"
第三章 二十年前的悬案
案情分析会结束后，陆铮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档案室。
二十年前的卷宗早就尘封在地下二层的铁皮柜里。档案室的老张头看见他来，吓了一跳。
"陆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查点旧档案。"陆铮说，"二十年前的案子，匠人案。"
老张头愣了一下："那个案子？不是早就——"
"我知道。"陆铮打断他，"但我需要看看原卷。"
老张头没再多问，转身钻进档案室深处。十分钟后，他捧着一个落满灰尘的牛皮纸袋走出来。
"都在这儿了。"他把袋子递给陆铮，"不过陆队，我得提醒你一句。"
"什么？"
"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老**，姓周。"老张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周明德，你听过吧？"
陆铮的手顿住了。
周明德。他当然知道。那是他刚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