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走廊里人来人往，同事们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都投来好奇的目光。陈秋避开那些视线，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回到座位上，他把自己埋进电脑屏幕后面，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可脑海里全是苏清涵最后那句话，和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是“夜色温柔”发来的消息。
“宝贝怎么不理我了？是不是生气了？”
“我真的在开会，没及时回你消息是我不对，给你补偿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补偿呀？说嘛说嘛~”
看着这些充满撒娇意味的文字，再联想到苏清涵在会议室里那副清冷的模样，陈秋只觉得一阵荒谬又刺激。他甚至能想象出，苏清涵一边用冰冷的语气主持会议，一边在桌子底下飞快地打着这些娇俏的文字的场景。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就在这时，一张照片突然弹了过来。
照片的角度很刁钻，像是从裙子侧面拍的，只能看到一双穿着黑色**的**，线条流畅，肌肤白皙，黑色的**紧紧包裹着，勾勒出**的曲线。照片的**似乎是办公室的地毯，和总裁办公室里的那块一模一样。
陈秋的目光骤然凝固。
这双黑丝……他猛地想起早上在会议室里看到的情景。苏清涵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裙，裙摆下面露出的，就是这样一双穿着黑色**的腿！
他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原来，她发给他的那些照片，都是真的。都是她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既兴奋又恐慌。兴奋的是，自己网恋的对象竟然是这样一个集美貌、智慧和权力于一身的女人；恐慌的是，他们的关系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他正对着照片发呆，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他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陈秋，发什么愣呢？”李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八卦意味，“刚才苏总单独叫你，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因为那条消息的事？”
陈秋慌忙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抽屉里，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没……没什么，就是问我项目的事。”
“真的假的？”李伟显然不信，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我跟你说，刚才你走了之后，办公室里都炸开锅了。大家都在猜，你是不是跟苏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人说，苏总那条消息肯定是发给你的，不然怎么那么巧，刚好在你发消息的时候弹出来？”
陈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摆手：“你别瞎猜，怎么可能……肯定是系统出问题了，投屏投错了而已。”
“系统出问题？”李伟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他的说辞，“我可听说，苏总从来不用微信处理工作，她的微信里加的都是熟人。你能让她加微信，还备注得这么……亲密，你们关系肯定不一般吧？”
“真的没有，你想多了。”陈秋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现在只想赶紧把李伟打发走。
就在这时，人事总监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目光在陈秋身上停留了几秒：“陈秋，苏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陈秋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瞬间沉到了谷底。
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好，我马上过去。”
人事总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李伟在旁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挤眉弄眼地说：“兄弟，祝你好运。要是真成了，可别忘了请我吃饭啊。”
陈秋没心思理会他的调侃，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苏清涵找他，到底想干什么？是想跟他摊牌，还是想警告他不要声张？如果她提出要结束这段关系，他该怎么办？如果她让他辞职，他又该如何选择？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头痛欲裂。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脚步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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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的脚步在总裁办公室厚重的红木门前顿了顿，冰凉的金属门把在掌心沁出一层薄汗。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胸腔里那团乱麻似的情绪压下去，指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