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陆沉拎着虾条往女生宿舍走，还没走到楼下，远远就看到林微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卫衣，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一截**嫩的腿。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袜子边上有两个草莓图案。
她看到陆沉就开始蹦，跟个小兔子似的，马尾辫在脑袋后面甩来甩去。
“你怎么这么慢！”她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我都等了你十分钟了！”
“地铁又不等我。”陆沉把虾条递给她，“给你，**让带的。”
林微甜接过去，拆开就吃，一边吃一边往宿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嘴里还嚼着虾条，含含糊糊地说：“你吃饭了吗？”
“吃了，在**那儿吃的。”
“又吃？你中午不是在我家吃的吗？”
“那是中午，这是晚上。”
“哦。”林微甜想了想，好像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那你陪我散散步呗，我吃太多了，消化消化。”
陆沉看了一眼她手里那包已经见底的虾条，笑了。
“你是吃虾条吃撑了吧。”
“你管我。”
两人往操场走。晚上八点多，操场上人不少，跑道上有人在跑步，草坪上三三两两坐着人，还有几对情侣在角落里腻歪。
林微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一**坐在草坪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这儿。”
陆沉坐下去，腿伸直，双手撑在身后。
林微甜靠过来，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嘴里还在嚼最后几根虾条。
“今天我妈都带你干嘛了？”她问。
“就在工作室待了会儿，她练瑜伽，我在旁边看。”
“我妈练瑜伽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好看？”
陆沉顿了一下。
“还行吧。”
“还行？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微甜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妈特别好看？”
“你好看。”陆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最好看。”
“这还差不多。”林微甜满意地靠回去，又往嘴里塞了一根虾条。
陆沉搂着她的肩膀，手指在她卫衣的袖子上摩挲。秋天的晚风吹过来，带着操场草坪的青草味，还有林微甜头发上的草莓洗发水味道。
“对了，”林微甜突然说，“我妈今天穿什么了？”
陆沉愣了一下。
“问这个干嘛？”
“好奇啊，我妈平时在家穿得可随意了，今天你在，她肯定打扮了吧？”
陆沉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针织裙。”
“什么颜色的？”
“米白色。”
“好看吗？”
“……还行。”
林微甜又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笑：“陆沉，你脸红了。”
“风吹的。”
“骗人。”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明明就是烫的。”
陆沉抓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头，又软又小。
“你今天怎么老问***事？”
“因为我妈今天一直在给我发消息。”林微甜拿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给他看，“你看，她问你喜欢吃什么，问我你平时几点睡觉，问我你打球会不会受伤……她从来没这么关心过一个人。”
陆沉看了一眼聊天记录，心里咯噔了一下。
林微月发消息的时间，刚好是他在客房睡觉的时候。
“她就是客气呗。”陆沉说。
“不是客气，”林微甜摇头，“我妈那个人，不喜欢的人她理都不理，能这么上心，说明她喜欢你。”
“那我得谢谢阿姨。”
“谢什么谢，你以后对我好点就行了。”
林微甜说着，把手机收起来，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陆沉腿上。
操场的灯光从远处照过来，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卫衣的领口有点大，能看到锁骨，再往下就看不到了。
“陆沉。”她叫他。
“嗯？”
“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想了。”
“想我什么了？”
陆沉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想你怎么这么好看。”
林微甜脸红了，红得很快，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子。
“你少来，你就是嘴甜。”她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嘴甜不甜，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陆沉说完，嘴唇就贴上去了。
林微甜的嘴唇软软的，还带着虾条的味道，咸咸的，混着她自己的甜味。她一开始还有点躲，手撑在他肩膀上，但没撑两秒就软了，手从他肩膀滑到脖子上，手指**他头发里。
亲了一会儿，陆沉松开她，嘴唇移到她耳朵边上。
“你今天穿这个裙子，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才没有！”林微甜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喘，“我随便穿的……”
“随便穿穿就这么好看，你要是认真穿，我不得死在你面前？”
“你死了谁当我男朋友。”
“也是。”
陆沉的手放在她腰上，隔着卫衣，指尖在她腰侧画圈。林微甜怕*，整个人缩了一下，往他怀里钻。
“别闹……*……”
“哪里*？”
“腰。”
“这里？”
“嗯……”
陆沉的手不老实，从腰滑到后背，又顺着脊柱往下滑，滑到裙子的腰头那里，指尖塞进去一点，碰到她腰窝的皮肤，又滑又嫩。
林微甜抓住他的手，声音闷在他脖子里：“不行，这儿人多。”
“那去人少的地方？”
“你坏死了。”
陆沉笑了一下，手没再动，就放在她腰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
“你下午不是写作业吗？写完了？”
“写完了。”林微甜趴在他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写了一下午，累死了。”
“写的什么？”
“英语作文，题目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写的你。”
陆沉愣了一下。
“你写我干嘛？”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她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自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陆沉心里软了一下，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那你写我什么了？”
“写你长得帅，打球好，对我好，就是有点坏。”
“我哪里坏了？”
“你哪里都坏。”林微甜抬起头，脸红扑扑的，嘴唇亮晶晶的，“上次在酒店，你说好了就一次的，结果弄了好几次，我第二天腿都在抖。”
陆沉笑了，笑得有点坏。
“那次不是你先撩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撩你了？”
“你说你热，把被子掀了。”
“我真的热嘛！”
“热就掀被子？你不知道我对你没抵抗力？”
林微甜被他说得脸更红了，把头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就是找借口。”
“好好好，我的错。”陆沉低头，嘴唇贴着她头顶，“那下次还来不来？”
“……”
“嗯？”
“来。”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陆沉笑出了声，胸腔都在震。
林微甜掐了他一下：“你别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操场上有人在跑步，脚步声啪嗒啪嗒的，远处有几个人在踢球，喊着“传给我传给我”。
“陆沉。”林微甜突然叫他。
“嗯？”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陆沉低头看她，她眼睛里有光，不是灯光，是她自己的光。
“会。”他说，“一直会。”
“那你发誓。”
“我发誓。”
“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骗你我就……”
“算了算了，你别发了，”林微甜捂住他的嘴，“我相信你。”
陆沉亲了亲她的手指。
“你真好。”林微甜说。
“你才好。”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林微甜的手机响了，是**打来的。
“喂，妈……嗯，他到了……吃了……好……知道了……晚安。”
挂了电话，林微甜说：“我妈问你到学校了没。”
“你怎么说的？”
“我说到了，她说那就好。”
陆沉点了点头。
“我妈对你真的挺好的，”林微甜把手机收起来，“以前我交朋友，她从来不过问，就你，她问了好多次。”
“可能是怕你遇到坏人。”
“你不是坏人吧？”
“你说呢？”
林微甜想了想：“你是坏人，但是是我的坏人。”
陆沉又笑了，亲了她一口。
“走吧，送你回去。”他说。
“再待一会儿嘛。”
“你不是困了吗？”
“不困了。”
“嘴硬。”
两人又在草坪上坐了一会儿，林微甜窝在陆沉怀里，跟只小猫似的。陆沉搂着她，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拍着。
远处操场边上的路灯亮着，一圈一圈的光晕，飞虫在灯光下面转。
陆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下午在地铁上，林微月靠在他肩膀上睡觉，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的，她的呼吸很轻很匀，像一只猫。
他赶紧把这个画面甩出去，低头看了看怀里林微甜。
她闭着眼睛，睫毛长长的，鼻翼轻轻翕动，嘴巴微微嘟着。
这才是他的女朋友。
对的。
林微甜又说话了，声音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陆沉……”
“嗯？”
“你以后别叫我妈阿姨了。”
“那叫什么？”
“叫姐姐。”
“为什么？”
“因为她年轻啊，叫阿姨把她叫老了。”
陆沉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行，听你的。”
“嗯……乖……”
林微甜彻底睡着了，呼吸匀称，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陆沉搂着她，看着操场上跑来跑去的人，心里想着：这丫头，真好骗。
不对。
是好可爱。
他掏出手机，给林微甜发了条消息。
“你睡着了，我拍张照片。”
发完才想起来她手机在她兜里，她看不到。
陆沉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收起来。
风又吹过来了，带着秋天的凉意。陆沉把林微甜的卫衣**拉起来，盖住她的头，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陆沉低下头，凑近她嘴边。
“……喜欢你。”
陆沉笑了，亲了亲她的头发。
“我也是。”
这时候，脑子里突然响了一声——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亲密行为，当前任务进度无更新。
但系统提醒您：目标林微月的心动值已升至49
陆沉愣了一下。
49？
他看了一眼怀里睡着的林微甜，又看了一眼脑子里的系统面板。
操。
这系统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