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冷冷看着他：「不是你的，是我的。」
段予用力推门。
我撑不住。
门被撞开。
他进来第一句话，不是道歉。
「把孩子生下来，姓段。」
姓段的孩子
我后退一步，护住肚子。
「出去。」
段予盯着我，像盯着一件突然脱离掌控的物品。
「温栀，我可以不计较你换锁、搬家、找律师。」
我笑了。
「你不计较。」
他皱眉：「别阴阳怪气。孩子是段家的血脉，不可能跟你走。」
门口传来高跟鞋声。
苏绵抱着手臂靠在门边。
她换了身白裙，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
「予哥，我就说她故意躲着你。怀孕这么大的事都瞒着，不就是想拿孩子要挟吗？」
我看向段予。
「你把她带来我的住处。」
段予脸上闪过不自然。
「她不放心，跟过来的。」
苏绵立刻接话：「我当然不放心。谁知道她会不会用孩子逼婚，或者让你跟我断了。」
我盯着她：「逼婚？」
我从抽屉里拿出结婚证复印件，拍在桌上。
「看清楚，我和他是合法夫妻。」
苏绵脸色一白，很快又笑了。
「那又怎么样？他不爱你。结婚证能管住男人的心吗？」
段予没有反驳。
我心口被**了一下，但很快麻木。
苏绵走进来，目光扫过出租屋。
「住这种地方，也敢生段家的孩子。你配给他们什么？」
我拿起手机，拨通物业电话。
段予一把夺过。
「温栀，别闹。」
我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声音清脆。
屋里安静了。
苏绵尖叫：「你敢打他！」
她冲过来推我。
段予下意识挡了一下。
苏绵没推到我，脚一崴，坐在地上。
她马上哭：「予哥，她打你还想害我。」
段予扶她起来，却看向我。
「温栀，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我眼瞎。」
他的脸沉得厉害。
「孩子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你搬回段家，直到生产。」
「做梦。」
「温栀。」他的声音低下来，「别逼我用别的办法。」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他把**说成意外。
把夺子说成安排。
把威胁说成关心。
我转身进卧室，拿出一份文件。
「段予，你婚内给苏绵花的钱，我已经委托律师追偿。三百二十七万，外加精神损害赔偿。明天她会收到传票。」
苏绵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凭什么让我还？」
我看着她：「凭你花的是夫妻共同财产。」
她慌了，抓住段予：「予哥，你说句话啊。那些包和首饰都是你送我的。」
段予的脸色难看。
「温栀，没必要这么绝。」
「有必要。」
我打开录音。
昨晚苏绵在新房门口说的话，一句句放出来。
「你说等你生日这天带我来看新房，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
「她就是个摆设，段家迟早让她滚。」
苏绵脸白到发青。
段予伸手要抢，被我避开。
「备份有十份。你抢这个没用。」
门外传来敲门声。
律师带着两名保安站在外面。
「段先生，您未经许可闯入温小姐住所，已构成骚扰。请离开。」
段予看都没看他，只盯着我。
「温栀，你离不开我。」
我把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