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台录音和动作感应。”季瑶把毛肚捞进油碟，语气不像开玩笑，“而且底层代码里嵌了一段加密文本，**之后不是任何已知语言，排列方式更像某种仪式文本。”
我拿回手机，锅底的红油咕嘟咕嘟冒着泡，衬得屏幕有点阴森。我问她什么叫仪式文本。
季瑶推了推眼镜，说简单点就是，这不像是正常程序员写出来的东西，像是照着某个步骤做的法事。
这个说法让我想起苏安之最近一些细微的变化。
他开始在固定时间看手机，晚上九点零九分，雷打不动，不管在做什么都会停下来，低头几分钟。有一回我凑过去，屏幕停在同频App一个叫同步日志的页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波形和数字，像病历。
我问他在看什么，他抬头冲我笑了笑，说就随便看看。
那个笑容跟他平时宠我的表情一模一样，可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四
变化是从一个雨天开始的。
那天下班前突然暴雨，我没带伞，正打算冲进雨里，手机震了。
同频App弹出通知：您有一条深度同频请求待处理，发送方苏安之。
下面两颗心脏的图标不停收缩，催促似的。我想起规则第二条，又想起那条直线和仪式文本，拇指悬在屏幕上方，鬼使神差点了拒绝。
拒绝只是瞬间的事，没有任何确认弹窗。
App界面直接炸开一片暗红，同步率从之前的八十二骤降到六十九。我有点慌，给苏安之打电话，他接得很快，声音和平时一样温和，说没关系的，就是一个功能而已，别当回事。
可当晚我****。
梦里到处都是水，墨蓝色的水从四面涌过来，我沉在底下拼命往上游，怎么都到不了水面。透过晃动的波光，我看到岸上站着一个人，穿着苏安之常穿的那件灰衬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表情很平静，像在看水族箱。
我吓得醒过来，后背全湿了。转头发现苏安之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正靠在床头揉手腕。
窗外路灯的光漏进来，照见他两只手腕内侧各有一圈发青的印子，像被什么人用力攥过，又像**留下的痕迹。
“你这手腕怎么了？”我坐起来抓住他的手。
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