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败格格不入。门上有电子锁的幽蓝光芒闪烁。拍摄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观察。然后，镜头猛地拉近，对准门缝下方——那里有一线光亮透出。
接下来的画面让江辰的心脏骤然缩紧。
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不是拍摄者推的，像是里面有人出来），镜头趁机上移。门内的景象与门外截然不同：明亮、洁净，墙壁是光滑的合金材质，地板反射着冷光。一条现代化的走廊向深处延伸，两侧是透明的观察窗，里面摆放着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结构复杂的仪器，指示灯无**灭。穿着白色连体制服、戴着口罩和**的人在走廊里匆匆走过，身影模糊。
视频跳转。下一个片段，视角似乎进入了某个房间。镜头对准一张类似手术台的金属床。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侧对着镜头，长发散乱，双目紧闭。她身上盖着无菌单，但**的肩膀和锁骨下方，能清晰看到一片纹身——一朵盛开的、线条繁复的蔷薇。纹身的颜色鲜红欲滴，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女子的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
画面在这里定格了几秒，然后突然黑掉。
江辰的呼吸停滞了。那个蔷薇纹身……他见过。在苏文茵教授那张旧照片的报道配图里，有一张她年轻时的生活照，颈侧似乎就有类似的纹饰。是巧合？还是标记？
他退出视频，手指悬在那份加密文档上方。密码是什么？林雪没说。他试着输入“夜莺归巢”的拼音、英文，甚至简单的数字组合，都显示错误。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邮件通知。来自匿名邮箱。标题：紧急。
鬼使神差地，他点开。邮件没有正文，只有一个附件，同样是加密的，但文件名是“临时密钥”。
他下载附件，是一个.txt文档，打开，里面只有一行数字和字母混合的字符串。像是随机生成。
江辰将那串字符复制，尝试着粘贴到“候选者适配清单”的密码框。
解锁进度条瞬间走完。
文档打开，是一份表格。列标题包括：编号、姓名、性别、年龄、当前身份、基因序列匹配度（%）、适配状态、备注。
表格不长，大约有二十几行。江辰的目光急切地向下扫动。
他的动作僵住了。
表格的第一行。
编号：017
姓名：江辰
性别：男
年龄：21
当前身份：青南大学体育学院三年级（转校生）
基因序列匹配度：99.7%
适配状态：已定位，接触中
备注：目标监护人员（母）健康状况可控，杠杆有效。需持续观察生物磁场同步率。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冰窟般的寒冷。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眼睛发痛。99.7%。他的名字。母亲的病……杠杆有效？
“咚！”
洗手间隔板被隔壁进来的人撞了一下。江辰浑身一颤，猛地从眩晕中惊醒。他手忙脚乱地拔掉U盘，塞回口袋，冲出了隔间。洗手台前空无一人，刚才的声响可能是风，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扑脸。抬起头，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不，不能慌。林雪让他报警。对，报警。
他冲出洗手间，朝礼堂**跑去。至少，要先找到林雪，问清楚！这个念头支撑着他发软的双腿。
**此刻一片狼藉，化妆间里散落着衣物和道具，几个学生会的干事正在收拾残局。
“林雪呢？”江辰抓住一个正在搬箱子的男生，声音沙哑。
男生被他吓了一跳：“林学姐？哦，她好像不太舒服，先回去了吧？刚才王**他们陪她走的。”
“往哪边走了？”
“好像是……西门？说要去外面透透气……”男生不确定地说。
西门。那是通往旧实验楼和更偏僻校区的方向。
江辰转身就跑。夜晚的校园路灯昏暗，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朝着西门方向狂奔。掠过灯火通明的食堂，穿过寂静的小树林，远处，旧实验楼黑黢黢的轮廓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
靠近西门附近的岔路口，他猛地刹住脚步。
路灯下，几个人影。学生会**和另外两个男生正站在路边，神情有些尴尬和茫然。他们中间，没有林雪。
“林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