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站在门口，脑子里那块面板自动更新了状态。
叮！目标人物情绪波动中，建议乘胜追击。
十分钟后，赵德发到了。
他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挺着啤酒肚，一看就是那种"有钱装穷"的货色。
"小子，你是干什么的？"他指着我，"谁让你骚扰我女朋友的？"
"德发餐饮的清算员。"我不卑不亢，"赵老板，工人们被欠薪三个月，50多个人找你找疯了，你倒跑这躲清闲来了。"
"什么钱不钱的，公司亏损，我有什么办法？"他一脸无赖相，"账上没钱，你找我也没用。"
"账上没钱？"
我笑了。
"工商银行200万，翡翠*这套房，还有那辆宝马730。赵老板，你确定账上没钱？"
赵德发的脸瞬间白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王美美一眼，又看向我，眼里全是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不用管。"我掏出手机，"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报警加申请冻结，你和王美美一起去***解释这些钱的来历。第二，你把这89万吐出来，优先支付工人工资，我帮你把案子结了，大家好聚好散。"
赵德发的额头冒汗了。
"我、我哪来那么多钱……"
"80万在你的理财里，翡翠*这套房值300万，车值80万。"我一条条列举，"赵老板，你是生意人，算算账呗。"
他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是谁？"
"陈默。"我收起手机，"只是个破产清算员。"
那天晚上，赵德发凑齐了89万。
50多个工人，拿回了被欠的所有工资。
我在整理资料的时候，系统面板上跳出一行字。
叮！第一单完成，用时3天，隐藏资产追回率100%。
评价：初露锋芒。
我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三年前我进这行的时候，师父说，做清算这行，最难的不是找不到钱，是找不到人心。
那时候我不懂。
现在我懂了。
不是找不到人心，是有些人根本没心。
4 第一个案子告破
第二天，我把这89万的转账凭证交给**，完成了清偿分配。
50多个工人，最少的拿回3000，最多的拿回3万。
有个大姐叫张红梅，是餐厅的服务员，领到工资的时候眼泪直接掉下来了。
"陈律师，谢谢你……"她抓着我的手哭，"这三个月我们天天去找赵德发，他躲着不见人，还叫社会上的人威胁我们。我老公住院等着钱做手术，我实在没办法了……"
"不用谢我。"我扶起她，"这是你们的血汗钱，拿回去好好过日子。"
系统面板上又跳出一行字。
叮！获得正向情绪反馈，能量+10。
我愣了一下。
还有能量值？
还没来得及研究，孙诚信的电话来了。
"小陈，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我敲门进去，孙诚信正坐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喝茶。
"案子结了？"他问。
"结了。89万全部追回，工人工资已发放。"
孙诚信点点头，脸上却没什么笑意。
"不错。"他顿了顿，"那个……提成的事，先缓缓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老板，上次您说做好了有提成……"
"我是说过。"孙诚信打断我，"但公司最近运营困难，这个案子的成本还没算完。等财务核算完，自然会给你。"
我攥紧了拳头。
"老板，这个案子我一个人跑的，差旅费都是我自己垫的。"
"小陈啊。"孙诚信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看着我，"你还年轻，目光要放长远。诚信律所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员工的。等以后发展好了，该给你的少不了。"
他又开始画饼了。
三年了，每次都是这套说辞。
"老板，那成本核算大概要多久？"我问。
"这个不好说。"他摆摆手，"你先忙下一单吧，又有新案子了。"
他把另一沓资料扔到我桌上。
我低头一看：周建国，建国装修公司，欠薪200万。
"这个案子有点难度。"孙诚信说，"周建国离婚了，财产全给了前妻，他自己破产清算。账上确实没钱。"
他拍拍我的肩膀。
"小陈，我相信你的能力。做好了，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