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可怕的事情……
后果不堪设想！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必须自救！必须保护楚家！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远离她！只要远离林小雨，就能保持清醒！刚才在天台，远离了教室里的她，那种**控的感觉就消失了！
他猛地站直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而决绝。他必须离开学校，离开这个城市，离林小雨越远越好！但以什么理由？父亲对他寄予厚望，绝不会同意他无缘无故休学甚至转学。
除非……
一个近乎**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当晚，楚家别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楚临风站在父亲楚振山宽大的红木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脸上却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近乎冷酷的疏离和叛逆。
“爸，妈，”他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受够了。受够了你们给我规划的人生，受够了这该死的优等生光环，受够了楚家继承人的责任！”
楚振山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儿子：“临风，你在说什么胡话？”
“胡话？”楚临风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刻意表演出来的桀骜不驯，“我说得很清楚。我不想再当你们的提线木偶了！我要自由！我要过我自己想过的生活！”
“你想过的生活？”母亲苏婉的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就是像今天在学校那样，对着一个刚转学来的女同学失态？就是现在这样，站在这里说这些混账话？”
楚临风的心脏猛地一抽，母亲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但他不能退缩。他必须把戏演下去，演得足够逼真，足够让父母对他彻底失望！
“对！我就是喜欢她！林小雨！”他提高音量，脸上浮现出夸张的、近乎痴迷的神情，“她那么单纯，那么美好！跟她在一起，我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什么楚氏集团，什么继承人，我统统不在乎！我只要她！”
他向前一步，双手撑在书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父亲，说出那句他排练了无数遍、也最伤人的话：“这个家，让我窒息！如果你们不让我追求我想要的，那就把我赶出去！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楚临风脸上，力道之大，打得他头偏向一边，脸颊**辣地疼，嘴里瞬间弥漫开血腥味。
楚振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失望：“好！好得很！楚临风！我楚振山没有你这种为了个女人就昏了头、连祖宗家业都不要的不肖子！滚！你给我滚出楚家！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楚振山的儿子！楚家的一切，与你再无半点关系！”
苏婉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临风！你快跟**道歉！别再说傻话了！”
楚临风慢慢转过头，舌尖舔过破裂的嘴角，尝到那熟悉的铁锈味。他看着父亲盛怒的脸，看着母亲痛心的泪，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但他不能停。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里是刻意伪装的冷漠和决绝：“求之不得。”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出这间承载了他十八年温暖与期望的书房，走出这栋象征着身份与责任的别墅大门。身后，是母亲压抑的哭声和父亲沉重的叹息。
夜色浓重，将他单薄的身影吞没。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只有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属于他自己的痛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楚家少爷楚临风。
他只是一个被无形枷锁禁锢，为了守护至亲而主动跳入深渊的囚徒。
而深渊的尽头，是那个名叫林小雨的转学生，和一段注定荒诞而痛苦的漫长岁月。
第三章 人肉ATM的日常
初冬的寒风像裹着冰碴的刀子，刮过城市钢筋水泥的缝隙，发出呜呜的悲鸣。楚临风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旧外套，领口竖起来，也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冷意。他蜷缩在24小时自助银行狭小的隔间里，头顶惨白的灯光照着他毫无血色的脸，也照亮了ATM机屏幕上刺目的数字——余额：37.28元。
距离他被父亲楚振山那一记耳光扇出家门，已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