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去了**。
然后她就失踪了。
**查了很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疑似自行走失”，因为她在出发前取光了***里的钱，退了租的房子，把所有东西都处理得很干净。像是她自己想消失的。
但苏念不信。
她不信一个会笑着说“等我回来”的人，会就这样不告而别。
后来她查了很久，循着许沁遗留在出租屋里的蛛丝马迹，找到了一个人——林深。
那个许沁日记本里反复出现的名字。
那个在许沁失踪前一周，跟她大吵一架的男人。
那个……现在的林主任。
苏念盯着手机屏幕上林深的证件照，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的决心。
她需要钱。
疗养院欠了八万七，妹妹的助听器该换了，新的要两万多，下个月父亲的手术还要钱。她没有别的办法。
林深有钱。林深有软肋。林深看见她戴那枚耳钉时眼眶红了。
那就够了。
苏念关掉手机，在黑暗中躺下来。沙发很短，她的腿搭在扶手上，姿势很奇怪，但她早就习惯了。
她闭上眼睛。
手机突然震动了。
苏念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但她认出了那串数字。
林深的私人号码。
下周六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苏念打了“有”，又删掉。
她打了“好”，又删掉。
她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钟，最后打了两个字：“有空。”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扣在胸口，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等了很久，等到心跳从一百二十下慢慢降到了正常。
下周六。她还有六天时间。
可以做很多准备。
**章 第一顿饭
日料店的包间在三楼，推开纸门，里面是榻榻米。长条矮桌，两个人面对面坐，中间隔着一桌子刺身和寿司。
苏念穿着她最贵的一条裙子——**买的，原价399，她等到**一打折，269到手。藏蓝色，收腰，领口有一圈蕾丝。
她很瘦，穿什么都撑不起来，但这条裙子至少让她看起来有点女人的样子。
林深坐在对面，换了便装。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和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
苏念不认识那块表，但她知道他浑身上下都很贵。
“紧张？”林深给她倒茶。
“有点。”苏念老实承认，双手捧着茶杯，“我没来过这种地方。”
“以后会习惯的。”
以后。这个词让苏念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低头喝茶，把表情藏在水汽后面。
林深给她夹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三文鱼腩，海胆，牡丹虾——都是菜单上最贵的那些。
“你姐姐……”林深突然开口。
苏念的心跳加速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抬头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你姐姐失踪前，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什么人？”林深问得很随意，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苏念想了想，“她说过，要跟一个人去**。”
“那人叫什么？”
“不知道。她不肯说。”
林深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姐姐有没有留下一本……日记什么的？”
苏念摇头，“**都翻过了，什么也没找到。”
林深点点头，不再问了。
苏念注意到他夹菜的速度慢了，筷子悬在半空中，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林主任，”苏念主动开口，“你认识我姐姐，对吗？”
林深抬起眼睛看她。
包间里的灯光很暗，橘**的，把他的脸映得柔和了些。但那双眼睛是冷的，像冬天河水底下的石头。
“不认识。”他说，“只是觉得你太像一个人了。”
苏念装作没听懂，“像谁？”
林深没有回答。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清酒在杯子里的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苏念，”他叫她的名字，语气认真得不像在饭桌上，“你有没有姐姐？”
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喝了一口清酒，酒很辣，呛得她咳嗽了两声，眼眶立刻红了。
“没有。”她说，声音因为咳嗽变得沙哑，“我是独生女。”
林深看着她咳嗽的样子，递过来一张纸巾，“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苏念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她知道自己的演技不算好，但够用了。因为她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林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