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
这群人是消息真灵通还是真闲。
我没回消息。
但我去了。
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polo衫，牛仔裤，运动鞋。
半岛酒店的门口停满了车，清一色的**A和保时捷，偶尔夹着一两辆宾利。
我打车去的。
下车的时候，门口负责引导的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我两遍。
"先生，请出示请柬。"
"没有请柬。"
"抱歉先生，今晚是盛琢集团的私人酒会，凭柬入场——"
"我姓季。"我说，"季深。盛琢集团创始人之一。"
工作人员的表情很精彩。
他对着耳麦说了两句话，等了十几秒，然后侧身让开了路。
"季先生，请。"他的语气变了，多了一层小心翼翼。
大概是里面有人说了句"让他进来"。
四十三楼的宴会厅灯光暖黄，水晶吊灯下面站满了端着香槟的人。
我进去的那一刻，离入口最近的一桌人率先看过来。
然后是第二桌。
第三桌。
三秒内，整个宴会厅至少有三十双眼睛落在我身上。
窃窃私语又开始了。
"那不是霍总的**吗……"
"他怎么来了？穿成这样？"
"啧，蹭完下午茶又来蹭酒会？"
我没理，走向饮品台，拿了杯气泡水。
然后我看到了周瀚。
他站在大厅正中间，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左手香槟杯，右手揽着霍锦的母亲陈蔓的肩膀，正在跟几个投资人说笑。
陈蔓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旗袍，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在灯光下绿得晃眼。她笑得很大声，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