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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半夜接单,发现老婆第二个家  |  作者:佚名  |  更新:2026-05-02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屋里安静得吓人。

桌上的宵夜没动,水渍干了一半,那个接漏水的盆还歪在地上。

我盯着天花板躺了很久,最后还是照常去了公司。

可我根本静不下心。

上午开会,老板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午休时同事过来问我脸色怎么这么差,我随口说没睡好。

下午快下班时,林栀发来消息。

今天还在公司,客户催得紧。

你别多想,忙完我就回来。

我盯着那两句看了几秒,直接把手机按灭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和以前一样,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发定位,发所谓加班照片。

有时是办公桌,有时是会议室,有时是一杯咖啡和一份文件。

她还会像往常那样叮嘱我别跑太晚,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让我等她忙完。

但我知道,那些照片可以是提前拍好的,那些定位也未必是她真实停留过的地方。

因为我现在已经知道,她最真实的生活,是另一个地址、另一盏灯、另一个男人和一个喊****小女孩。

她在骗我这件事上,真的下了很多功夫。

而我在相信她这件事上,也真的很蠢。

我没有回复,也没有拉黑她。

我只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晚上继续出门接单。

因为我突然发现,在彻底离开之前,我需要一点时间把自己从这段关系里剥出来。

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冲到云顶壹号,去问她一句为什么。

可问了又能怎样。

她都已经有丈夫和孩子了,答案其实早就摆在那里。

那天晚上,我接完最后一单,骑着公司配的代步电车往回走。

高架桥下的车流不算大,我脑子乱得很,根本没注意后方那辆**是什么时候冲上来的。

只听见“砰”的一声,我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扑去,电车失控,直接撞上了路边护栏。

胸口和手臂一阵剧痛,我眼前瞬间发黑。

迷迷糊糊里,我听见有人在喊,听见救护车鸣笛,也听见医生在耳边急促地说:

“肋骨断了两根,右手手指骨折,先推抢救。”

我想睁眼,可眼皮太沉了。

失去意识前,我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居然是——

林栀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心疼。

可下一秒,我自己都觉得这想法荒唐。

她现在应该在另一个家里,陪她真正该陪的人。

等我再醒来,人已经在医院病房。

胸口像被重物死死压着,右手打着固定,稍微动一下就疼。

病床边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把病房隔成了两个空间。

我刚想抬手去摸手机,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我的动作瞬间僵住。

是林栀。

她进门时声音很急,带着明显的后怕。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不是让你喝了酒别自己开车吗?家里明明有人能接送,你为什么非要逞强?”

我躺在帘子后,整个人一点点冷下去。

原来撞到我的人,就是昨晚那个男人。

男人低声安抚她。

“我没事,就是擦破点皮。”

“倒是撞到的那个人,好像伤得重一点,医生说断了两根肋骨,手指也折了。”

听见这句话,林栀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多余的同情。

她只是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

“其他人……该赔偿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我们都出,别让这事影响到你。”

其他人。

她嘴里的其他人,就是我。

我躺在帘子后,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偏偏接下来发生的事,比这几句话还恶心。

林栀大概是真被吓到了,靠过去抱住了男人。男人顺势搂住她腰,把她往怀里带。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病房里格外清晰。

“你昨天把我吓坏了。”林栀低声说。

男人笑了笑,故意逗她。

“那你怎么补偿我?”

林栀还轻轻说了句“这里是医院”。

男人却毫不在意。

“帘子后那个麻药都没过,醒不了。”

我睁着眼,看着头顶的白色天花板,胸口闷得几乎想吐。

他们就在离我一帘之隔的地方亲热。

而我躺在病床上,像个活该的死人。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才停下来。

他们又说了几句,林栀叮嘱男人别乱动,晚上她再过来陪他,然后两个人才离开。

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可那层帘子没拉开,她也始终没有看见我。

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过看看那个被撞的人是谁。

等麻药慢慢退下去,疼痛越来越清晰。

我忍着胸口的闷痛,摸出手机。

屏幕一亮,就看见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昨晚那个男人,备注写着:昨晚代驾司机师傅。

我点了通过。

几乎下一秒,对面就发来一笔转账。

昨晚的事不好意思,这笔钱先当赔礼。

真巧,上次在酒吧门口是你送我们回家,这次又撞到了你。

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开口。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里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他撞了我,睡着我的女朋友,花着我熬夜赚的钱,还能这么体面又客气地对我说“以后有困难可以开口”。

像施舍。

我没收那笔钱,而是点进了他的朋友圈。

然后,我一条条往下翻。

越翻,心越冷。

他和林栀早就一起出过国,照片里他们在海边拥抱,在酒店餐厅碰杯,配文是“终于圆梦”。

他们***登记结婚,照片里林栀穿着白裙,手里拿着结婚证,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

那个小女孩从出生、满月、周岁,到穿上***校服,每一个节点,都有林栀在。

而这些时间,对应到我这边,恰好是林栀一次次说创业失败、项目暴雷、资金链断裂、她快撑不住了的时候。

原来她每次说自己在还债、在熬苦日子,实际上都是在陪另一个男人过完整的人生。

我把手机按灭,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疼还是疼的。

但那种疼,到后面慢慢变成了清晰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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