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版权费一首八十万起，可谈。”
我看了一眼发件人。
A&R总监，直接抄送给了傅时行。
我关掉邮箱，没回。
手机亮了一下。傅时行的那个未存号码又发来一条。
“演示会上那首歌，我听了录音。”
我盯着屏幕，等他下一句。
过了整整两分钟。
“你的东西，不该排倒数第三。”
5
恒宇每年年初有个内部showcase，所有艺人上台表演一首歌，高层和**团队打分。
说白了，就是抢资源的擂台。
排名前三的，下半年的宣推预算直接翻倍。
这是我进恒宇后第一次showcase。
宋姐帮我选了一身简单的造型，黑色衬衫配深色长裤，没什么多余的装饰。
化妆间里，陈思雨的团队占了最大的一间。
门开着，里面光化妆师就三个，另外还有造型师、发型师各一位。
我路过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思雨，你这次唱什么？”
“新歌，周远亲自编的曲。”
另一个声音笑了，语气里带着点优越感：“那其他人还比什么呀。”
我走进隔壁那间。
隔壁只有一面镜子，一张椅子。
宋姐开门进来，看了看四周。
“这待遇差距，也太明显了。”
我坐下挡住她的视线。
“歌好就行，化妆间大不大无所谓。”
宋姐帮我理了理头发。
“林栀，说句实话，以你的唱功和创作能力，不该是这个位置。”
“那你觉得该是什么位置？”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
“至少跟陈思雨平起平坐。”
我没接话。镜子里我的表情很平。
showcase在恒宇的内部演播厅举行，台下坐了公司全部高管和核心**人。
傅时行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他旁边是傅守成。
陈思雨排在第五个上台，唱的是一首新歌，编曲确实漂亮，副歌部分华丽得有些炫技，很抓耳。
台下掌声热烈。
傅守成带头鼓了掌，侧身对傅时行说了句什么。
傅时行没什么表情，轻轻点了下头。
我排在第九个。
走上台的时候，灯光打下来，台下看不太清。
我调了调话筒高度。
“这首歌叫《灰蓝》。”
前奏起来的瞬间，全场安静了。
不是因为多惊艳，是因为这首歌的气质跟之前几组完全不同。
别人都在往热闹了唱，我反着来，越唱越冷，越唱越轻。
副歌那段大跨度转调我没有做任何炫技处理，只用最干净的真声去够那个最高的音。
够到了。
稳稳的。
唱完最后一个音，我放下话筒。
台下沉默了两秒。
两秒之后，周远第一个鼓起掌。
掌声不算铺天盖地，但能听出来，是真的。
我**回到后面。
宋姐递给我一瓶水。
“刚才周远的表情，你看到没？”
“没注意。”
“他在笔记本上写了整整半页。陈思雨唱的时候他只写了两行。”
我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showcase结束，排名当天下午就出了。
陈思雨第一。
我**。
宋姐看到结果先是高兴，随即又皱了眉。
“**啊，差一名就进前三了，资源差距大了去了。”
我无所谓。
**已经比预期好得多了。
但事情没完。
傍晚，恒宇内部群里突然发了一条通知。
“经管理层讨论，陈思雨将获得与白屿的独家合作权。恒宇已与白屿方面取得初步联系，预计合作曲目将用于陈思雨年度专辑的主打歌。”
宋姐看到这条消息，倒吸了口气。
“白屿？独家？这得砸多少钱？”
我盯着那条通知。
“白屿方面取得初步联系”——这就是昨天发到我匿名邮箱的那封邀约。
而我根本没有回。
所谓的“初步联系”，根本不存在。
这条通知，是傅守成放出来的风。
用一个不存在的合作，给陈思雨造势。
手机震了。
傅时行。
“这条通知不是我的意思。”
我回了一个字。
“嗯。”
他又发了一条。
“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没回。
他隔了三十秒又发了一条。
“跟工作有关。”
又隔了十秒。
“只跟工作有关。”
6
傅时行的办公室在恒宇大楼最顶层，二十七层。
整层只有两间办公室，一间是他的，一间是傅守成的。
我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