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证据，心里反而安静下来了。
“这几个月他给对方转了将近二十万。”律师翻着记录，“产检、营养品、婴儿用品，全是从你们的共同账户出的。”
二十万。
我投进他公司八十万，他拿共同财产养私生子二十万。
“光是财产转移这一项，你就可以在离婚分割时主张多分。”律师说，“加上他的过错，胜面很大。”
“我只想快点离。”
温晴握住我的手：“念初，你听我说。你不能让他这么轻易脱身。你给他的那八十万，他公司的启动资金，还有这些转出去的钱，每一笔都要追回来。”
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陈砚舟。
我看着那个名字，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我要当面拆穿他。
“你们先走吧。”我对温晴说。
“你确定？要不要我陪着？”
“不用，有些话我得自己跟他说。”
送走了温晴和律师，我开始准备。
把所有证据拷贝了三份，分别存在U盘、云盘和温晴的邮箱里。然后洗了脸，换了衣服，把家里收拾干净，甚至做了两个菜。
他能演，我也能。
我要看看他的戏还能唱多久。
傍晚六点半，门锁转动的声音。
陈砚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笑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
“老婆，我回来了！”
他走过来要抱我。
我没躲。
他把我搂进怀里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奶粉的味道。淡淡的，藏在他衬衫领口下面，洗衣液都盖不住。
“想我了吗？”他贴着我耳朵说。
“想了。”
“给你买了礼物。”他把纸袋递过来，“你上次说想要那个牌子的围巾。”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确实是我之前随口提过的一个牌子。
这是拿什么钱买的？给乔薇买完奶粉尿布之后剩下的？
“谢谢。”
“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他打量着我的脸。
“工作上有点烦。”
“那别想了，好好吃饭。我帮你揉揉肩。”
吃饭的时候，他开始讲这次“出差”的故事。
“青岛那边的客户太难搞了，来来回回谈了三天。不过总算签下来了，这单做完公司今年的业绩就稳了。”
“是吗？辛苦了。”
“辛苦什么，想着回来能见到你，再累也值。”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深情。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些聊天记录，我大概真的会感动。
“对了，”他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之前朋友圈那条我**。我表弟家的孩子嘛，写得太夸张了，怕引起误会。”
“哦。”
“你是不是还在为那事不开心？真不是我的孩子，我表弟家的，我就是替他高兴，发的时候没过脑子。”
我放下筷子。
“陈砚舟，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
他想了想：“那我肯定接受不了。大概会离婚吧。”
“为什么？”
“因为这是背叛啊。这种事没有任何借口。”
我点了点头。
“是的，没有任何借口。”
“不过你不会这样的对吧？我们这么多年了——”
“那如果是你呢？”
“我？”他笑了一下，“我怎么可能。我心里就你一个。”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乔薇是谁呢？”
他的笑凝在脸上。
“乔薇？谁？我不认识什么——”
“你手机昨晚收到她的消息。六斤八两，是个男孩。你回了语音，说马上过去。”
他的脸一层一层地白下去。
“你看了我的手机？”
“电脑。你的微信在电脑上没退出。”
客厅里只剩下墙上钟的声音。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的温柔丈夫，而是一个被抓住尾巴、认命了的人。
“你全看了？”
“一个字不少。”
“……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间跟你谈这件事。”
“什么合适的时间？满月酒的时候？”
“不是……”
“陈砚舟，什么时候开始不爱我的？”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是从遇到乔薇开始？还是更早？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没怀孕，你觉得我没用？”
“跟这个没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