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求你了白月光,别再给我老婆送花了  |  作者:微微笑口常在  |  更新:2026-04-29
补当年的遗憾。”
来了!重点来了!
我立刻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暴风雨。
“那……那你怎么说?”
苏-清雅终于放下了黄瓜,转过头看着我,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我跟他说,‘陈屿,当年你走,我确实难过了一年。但人不能一辈子活在过去。我现在有老公,叫林然,就是当年天天陪我喝酒骂你的那个傻子。他人不帅,钱不多,也没什么艺术细胞,但他会记得我胃不舒服,会给我熬粥,会在我加班回来的时候给我留一盏灯。’”
她顿了顿,学着陈屿的语气,忧郁地说:“他说,‘清雅,你不懂,那不是爱,只是搭伙过日子。我们之间才有灵魂的共鸣。’”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好一个灵魂共鸣!
“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苏清雅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然后我告诉他,‘大哥,你再有灵魂,能帮我还下个月的车贷吗?你再共鸣,能在我爸妈催生的时候替我扛着吗?我老公是不会跟我聊尼采,但他会默默把我的购物车清空。这种快乐,你这种喝露水长大的艺术家,是不会懂的。’”
“最后,”苏清雅拿起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我跟他说,以后别联系了,我老公脾气不好,而且小心眼,看到你这种前男友,他可能会打断你的腿。就这样,我走了。”
我:“……”
我张着嘴,准备了一下午的悲情台词,一句都说不出来。
这就……结束了?
我的婚姻保卫战,还没开始,就因为我老婆太能打,直接全剧终了?
我看着苏清雅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忽然觉得,我准备的那些内心戏,就像那盘“青龙卧雪山”一样。
看起来挺唬人,其实就是一盘拍黄瓜。
索然无味。
第二章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毕竟苏清雅的态度已经明确到了堪称“绝情”的地步。
任何一个要点脸的男人,都应该识趣地消失。
但我显然低估了“白月光”这种生物的脑回路。
两天后的周末,我跟苏清雅正在家大扫除,门铃响了。
我穿着花围裙,戴着橡胶手套,手里还拿着一个马桶刷,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一条卡其色的裤子,裤脚卷起,赤着脚穿一双草编鞋。
头发微长,遮住了半边眼睛,眼神忧郁得像一条流浪了三百年的哈士奇。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露珠。
我跟他对视了三秒。
我认出了他。
他也认出了我。
这张脸,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陈屿。
他看着我,眼神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变为一种复杂的、包含了同情、怜悯、以及一丝不易察าก的轻蔑。
他那双忧郁的眼睛,仿佛在说:看,这就是那个庸俗的、不懂灵魂的、只会做家务的男人。清雅,你受苦了。
我立刻读懂了他的眼神。
也瞬间明白了,我老婆那天说的“可能会打断你的腿”,非但没让他害怕,反而被他当成了一种……情趣。
在他那被艺术熏陶过的脑子里,这一定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女人,用狠话来掩饰内心的波澜,而她那个粗俗的丈夫,就是她痛苦的根源”。
好家伙。
我直接好家伙。
这脑补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他没理我,目光越过我,投向屋里的苏清雅,声音沙哑,充满了故事感:“清雅,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这些白玫瑰,是你以前最喜欢的。”
苏清雅正擦着窗户,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陈屿,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我知道,”陈屿的眼神更忧郁了,“我知道你身不由己。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他。我只是……心疼你。”
说着,他把那束花往前递了递,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马桶刷上,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简直是神来之笔。
它叹出了一个艺术家对庸碌生活的悲悯。
它叹出了一个白月光对朱砂痣被猪拱了的惋惜。
它叹出了一个男主角对自己迟来的拯救的使命感。
我怒了。
不是因为他来骚扰我老婆。
而是因为他破坏了我的周末大扫除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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